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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夏果便勉為其難地為他普及了下知識:“你可有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一說法?”
原本以為他也會不懂,但卻不想他竟是點了點首,極為淡定地回道:“聽過。”
“你既然聽過這句話,又怎會不知在凡間只有銀子才可以生存?而且看你方才一副*到天的模樣,都知曉凡間有三樂,為何還會不知曉銀子這么重要的東西?”
在夏果問出口的同時,耳畔旋即便響起了男子略帶郁悶的話音:“這個夢魘君從未告知過本尊。”
‘噗嗤’一聲,夏果實在是忍不住便笑了出來,旋即她便覺著領子處被人那么輕而易舉地一揪,她整個人便在瞬間凌空了起來,在她不知所以之下,便被遞到了掌柜的跟前。
涼涼的嗓音再次響起:“那我便賭她吧。”
你丫的個逼,賭你舅爺爺的二嬸嬸啊!夏果張牙舞爪地便想要掙脫開他那只魔爪,但很可惜,反抗完全無效。
掌柜地亦是不由抽了抽唇角,原本還甚為和藹的面目瞬間便如黑鍋般,“客人這是在與我玩笑,還是……”
“一句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叫你們那個什么手的出來與我賭。”話至一半,男子的性子顯然是被抹干凈了,周身在轉瞬間便散發出了如是自地獄而來的森寒之氣,眨眼之際便叫掌柜情不自禁地軟下了腿。
“是是是,爺莫氣,我這就去安排,這就去安排。”撐著錢柜,掌柜才算是沒有癱軟下身子,連連道著歉,說話間便往里頭奔了進去。
夏果停下了掙扎,看著那掌柜的一拐一拐著胖墩墩的身子,顯然是被嚇得夠嗆,不由嘆息著搖搖首:“我說二大爺,他不過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你竟然還動用了冰封之術,這樣真的好么?”
微微一笑,男子將手一松,她不曾做好準備,屁股與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在她痛得呲牙咧嘴之際,他心情甚好地曼曼出聲:“本尊喜歡便成。”
這廝,她不過是順口喚他‘二大爺’,他還真是將這‘二大爺’三字演繹得淋漓盡致呀。
那掌柜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想來也是被男子給嚇得夠嗆,不過片刻的功夫,便將那些原本鬧哄哄的人群給全數聚集了起來,通通趕到了樓上,將樓下空出了偌大的位置來,擺了張極為長的桌案,恭恭敬敬地迎著男子進去。
而在那張長桌的盡頭,赫然站著個白發徐然的老頭兒,想必定是那掌柜的口中的千手賭圣。
那千手賭圣的氣質倒是比那個掌柜好上了許多,見著男子也并未表現出什么害怕的神色來,只是摸著白須,朝他伸出了手,示意了下他對面的木椅。
男子毫不客氣地便坐了下來,見他一副真的要大賭一場的模樣,夏果頓然便覺著頭大了,糾結了許久,方才壓低嗓音問道:“那個……我對這個真的一點兒也不懂,可以出去一下嗎?”
微抬起首來,涼涼地看了她一眼,夏果瞬間便沒底氣了,只得認命地待在他的身畔。
“這位爺想與老夫過手,想必也是清楚老夫在賭局之上的規矩了……”
還未待那老頭兒說完話,男子便涼涼地開口打斷:“不懂。”
話音一哽,老頭兒不由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掌柜,掌柜顯然還是未完全擺脫驚恐之心,只是閉著嘴巴,一個勁地沖老頭兒搖首。
老頭兒像是明白了什么,提高了嗓音,摸著白須笑道:“爺不懂也無礙,其實老夫的規矩很簡單,只是就怕爺不敢賭。”
說話間,還似是有意無意地將目光往夏果的身上瞟了瞟。
夏果正疑惑他為何會看向自己之際,便聽得男子已然淡淡地接下了他的話:“什么規矩。”
“賭注。這賭注其實也不難,若是老夫輸了,老夫便將自己最心愛之物獻給爺,而爺若是輸了,同樣的,便要將你所心愛之物給老夫。”
頓了頓音調,老頭兒手一揚,便只見地在那白色紗帳之下,倒映出了個婀娜的身影,單只是看著這影子,便足以叫在場的所有男子恨不得扣下眼珠子往上貼,自然,這其中是不會包括懶懶地坐于木椅之上的男子。
“娟娘乃是老夫的小妾,她作為迷人之處便是其歌喉,宛若如燕歸巢,林中鳳鳴,聞過之人若是一日不聽便覺著無法在這世間存活下去。”笑了笑,老頭兒旋即將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那么爺,你的賭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