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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感覺很奇妙?”
“什么?”陳暮江側頭看她。
“人和人的相遇。”
裴輕舟呼了口氣,轉頭看她,視線相合,綻笑問:“酒吧那天截住我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找一個最合適女主。”
“只有這一個理由?”
陳暮江想了想:“嗯。”
“那如果那天你截住的人不是我,是別人,也會讓她住你家?極盡照顧?答應跟戲?”
裴輕舟鼻尖蹭了蹭衣襟,把頭縮進風衣里。
她想要多確認些。
車里沉默了。
相握的手一動不動,在裴輕舟動手抽離的時候,陳暮江又將其握回。
她看著裴輕舟說:“我不是個沖動的人,但我只為你沖動過。”
衣襟里淺淺勾了唇,又很快散開,裴輕舟握了握她手。
“糖糖那天跟我說,你不喜歡我。”
“你信嗎?”陳暮江笑笑。
“不信。”
拖著長尾音,在車里飄了很久。
“所以只說讓她多看看書?”
“恬靜的書。”
裴輕舟咬字補充。
“有區別嗎?”
陳暮江瞇了瞇眼,恬靜能形容書?糖糖認字也不多,約是看不懂。
“你去上上網。”裴輕舟語氣神秘。
“你不能給我說嗎?”
很小的事,但她也想依賴下裴輕舟。
兩人互看一眼。
裴輕舟有些臉熱,往衣領里動了動脖,陳暮江覺得可愛,看著笑了笑。
“就是欲望克制不住時,需要多讀的書。”
陳暮江垂眸,抵了抵舌根,她可能比糖糖需要。
于是,她用給旁人捎東西的語氣問:“哪里買?”
哪里買?這就是個梗。
裴輕舟失笑,抿唇道:“你不用讀。”
你不用克制,想要就討。
“那你呢?”
對我欲望多嗎?
裴輕舟吸了吸鼻,輕咽了下喉。
“走吧。”
“去哪兒?”陳暮江偏頭看她。
“買指套。”裴輕舟抵抵腳跟說。
她們沒用過,突然想試試,被安桔普及了一下。
“不過敏?”
“嗯。”咬舌發的音。
音落,車前燈大亮,表盤轉了一圈,車子點火,但沒走。
陳暮江手搭放向盤上偏頭看她,勾唇笑笑問:“怎么知道的?”
沒答話。
車載音響被打開,聲音被調大,屏蔽一切不想回答的問題。
夜也一樣,總隱匿人不愿見的東西。
陳暮江帶裴輕舟去了自己名下的一處住宅內,比江北的房子大很多,唐娟堅持要給她,像是母親的彌補,彌補缺席她成長的一切。
“陳暮江,你名下有多少遺產?”裴輕舟換完鞋跟過去問。
語氣覬覦。
陳暮江轉頭看她,不再像第一次帶她到江北那個家里一樣認生,進屋后徑直躺上了沙發,拿了抱枕枕在頭下,瞇著眼打酣。
低頭笑了笑。
“你都還沒承認我,已經開始惦記我的遺產了?”陳暮江記得屋里有投影儀,邁步到電視機旁找。
還是想兌現承諾。
再見面的時候還彼此電影,雖然這次見面有些意外,但她想盡可能兌現。
“這怎么能是惦記?這是打聽,是了解,了解透了,我才能放心承認你。”
裴輕舟聽音判方向,翻了下頭,趴在抱枕上看陳暮江找東西。
不知道在找什么,但她就是想看。
找東西也好看,很規整,很有規律,不會像她一樣,找東西找過去如狂風卷過,亂得不行,像貓在家里亂竄過一樣。
“你跟我上過多少次床了,你還沒了解透我?”陳暮江抬頭看她一眼,語氣輕俏,淺勾了下唇。
裴輕舟收到視線,驀地轉開眼,翻過面,看沙發背。
陳暮江見狀笑笑,養貓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打架搶沙發。
“陳暮江,你現在真的越來越沒臉沒皮了。”手指頭戳了戳沙發背。
感覺自己臉皮越來越薄了,真不是個好現象,暗嘆口氣。
陳暮江抬頭看了眼,是有投影儀的,遙控器剛找到,看看沙發上的人,輕步過去。
走得很輕,裴輕舟戳沙發戳得認真,沒有覺察到陳暮江的臨近。
“啊…陳暮江…!”
趁裴輕舟不注意,陳暮江脫鞋上沙發,裴輕舟叫了一聲,被陳暮江翻過面,兩手環壓到身下。
陳暮江這才直勾勾看她說:“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什么?”裴輕舟被禁錮的呼吸不暢,小臂擠在胸前抵著陳暮江。
“厚積而薄發。”
徹底沒呼吸了。
手里拿著遙控器,陳暮江也沒打算多深入地吻,彼此舔舐幾遍唇,就想放人了。
然而,裴輕舟拿牙輕輕扯了幾下陳暮江的唇肉,磨了磨,聽人哼了幾聲,拽住想跑的肩,手伸衣領內胡亂摸弄,抓揉了幾下,想報復人。
“噯…”
“啊…”
陳暮江忍不住溢出聲,提膝輕頂了裴輕舟腿間的敏感處,讓人跟著叫出聲。
“不鬧了好不好?”
陳暮江吸著氣,想擺脫裴輕舟追過來的吻,但又不自覺地給回應。
“你先鬧我…啊…”
裴輕舟話沒說完,陳暮江一記深頂,讓她弓起身往上提腰,服服帖帖地松了舌,手掐著陳暮江的臂,兩眼含怨又有些不滿足。
“不是說想看電影嗎?”陳暮江啄了啄她眼睛,安撫地揉了揉頭。
“你先惹我的…”尾聲帶怨,手還沒從陳暮江衣服里出來。
捏了把。
陳暮江深吸一口氣,眼里水花亂漸:“我錯了,好不好…你松手…”
這才愿意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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