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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遇大四了,她成績優(yōu)異,師生緣也好,導師把她介紹去了軍區(qū)醫(yī)院實習。
軍區(qū)醫(yī)院和別的醫(yī)院不一樣,進去得先軍訓半個月,齊遇也就訓練了半個月。
醫(yī)院里有安排住宿,但是齊遇沒申請,她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反正這些年賺得獎學金足夠花。
要說原因,那當然是因為津元來了。
在長達四年的夢中相見后,津元終于忍不住,離開了自己的山。
從五歲認識到齊遇十六歲上大學,津元就沒和她分開這么久過,她受夠了只有在寒暑假才能抱到齊遇這件事。
這陣子齊遇忙著軍訓,家里都是津元在收拾。
津元學什么都很快,一開始齊遇還擔心她不能接受人類的現代生活,可是很快,津元就在網絡上收攬了一大堆姐姐妹妹。
津元又在直播和人嘮嗑,齊遇在旁邊看著,她就只是看著。
“呀,不和你們說了,我女朋友回來了,我要去抱抱她。”津元對鏡頭擺手,“明天再見嘍。”
津元長相偏甜美,聲音也好聽,她喜歡撒嬌,又有山神的福德加成,誰看了都會喜歡她。
齊遇原本是想讓她通過短視頻更快的接觸現代生活,沒想到津元接觸的過快,開始在網上直播。
幾天下來,她粉絲不少,道別都得道上幾分鐘。
“什么?好羨慕姐姐的女朋友...”津元笑得很開心,“不要羨慕她啊,幸運的是我,她是我的奇遇。”
555怎樣才能找到姐姐這樣又御又甜的女朋友?不知道哎,是她找到的我。”
“姐姐姐姐,我還有機會嗎?”津元念完,很果斷地拒絕,“你沒有了,我倆從五歲的時候就認識了,閣下來晚一步。”
“好甜啊,姐姐下次可以講講和你女朋友的故事嗎?”津元點頭,“可以挑些不暴露的和你們講。”
津元對屏幕揮手:“好了,真的要說再見了,她都看我好半天了。”
終于把直播關掉,津元拿著桌子上的獼猴桃汁快步到齊遇面前:“熱壞了吧,我新榨的,你嘗嘗告訴我甜不甜?”
齊遇握著這杯獼猴桃汁說:“還沒到季節(jié)吧?”
津元趕緊點頭:“所以讓你嘗嘗甜不甜,甜我就吃了,不甜我就給你榨汁喝。”
齊遇確實渴了,她將杯子里的獼猴桃汁一口干掉,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津元問她:“那甜不甜?”
齊遇被津元養(yǎng)得好,那些年齊遇撒在山里面的各種種子都被津元用山神的力量催生,那些瓜果蔬菜里含的各種營養(yǎng)不是外面可以比的。
所以齊遇很高,她有一米七七,膚白貌美,不易被曬黑,軍訓半個月也沒見有什么影響。
不過津元不行,津元能活下來全靠齊遇的信仰,齊遇再真誠,她也只是一個人。
津元只有一米七的身高,比齊遇矮了一個頭,還比較瘦。
齊遇坐在沙發(fā)扶手上,她抬頭看津元。
津元雖然比她瘦,但是比她發(fā)育好。
齊遇按住津元的脖頸,吻上她:“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
“酸死了。”津元推了齊遇一下,沒用力。
她順勢坐在齊遇腿上,玩她衣服的扣子:“干嘛,吃醋了?”
“她們都很喜歡你。”
回來的路上齊遇就在看直播,她看到彈幕了,那些人可喜歡管她叫姐姐。
姐姐姐姐,叫個不停。
齊遇說:“明天不直播了好不好?”
津元沒忍住,抓住齊遇的衣領再度吻上她。
“你明天不軍訓嗎?”
“這是最后一天,明后天休息,下周一去醫(yī)院正式報道。”
“那我也不直播了,”津元推了齊遇一把,“你去洗澡,我給你準備飯。”
“嗯。”
津元不能殺生,但齊遇只愛吃肉,所以她倆的食譜完全是兩個極端,一般都是齊遇做好放在冰箱里冷凍,她拿出來熱一下就好。
這個熱一下的過程也不能太長,因為肉腥味散出來,津元也不能接受。
津元剛能離開山,她的體質還很弱,大概得要齊遇再養(yǎng)一陣才行。
倒是現代人發(fā)明的沙拉醬在津元眼里挺新鮮—這是她為數不多能吃的了。
津元以為齊遇還得洗一會兒才行,她慢悠悠地在廚房里切菜,沒想到不過十分鐘,齊遇就從浴室里沖了出來。
“不是,你沒洗頭嗎?”津元拍她的手,某人的手已經伸向圍裙里。
“洗了,沒吹干而已。”
齊遇把她困在案板前,津元好不容易轉過身來,她拍齊遇的胸口:“你急什么啊。”
齊遇不說話,但是眼睛里已經很明白了:她就是想要。
津元是和齊遇同步長大的,她知道齊遇是什么樣的性格,她知道齊遇不會瞞她。
所以,齊遇把她想說的話寫在眼睛里。
津元沒再拒絕,齊遇吻了下去。
她細細品嘗著津元:她家神明可軟了。
正盛季節(jié)的水蜜桃也比不上津元的軟,因為津元永遠對齊遇坦白她的甜。
齊遇的手成功穿過圍裙和睡衣伸進里面,她握住津元的胸下緣,津元極輕地喘了一下。
這么一點聲響,炸在齊遇的腦海里,掀起來的波浪狠狠地推了齊遇一把。
齊遇把圍裙丟到一邊,掀起津元的裙子。
最近津元剛搬來,她倆是同居,可她倆剛同居,除了第一天晚上,剩下都很不好意思。
齊遇主要不好意思在那天津元都已經很累了,她還折騰到那么晚。
齊遇才二十歲,她常年鍛煉,還有山神用天地靈氣養(yǎng)著,她體力正盛。
齊遇等不了,她滿腦子就只有這些,她直接將菜板推進了洗手池里,把津元放在臺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