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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白覺得今天的自己真的經(jīng)歷了好多事情。
一時之間,藤原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怎樣。
對于米國,藤原白選擇逃避面對。可是現(xiàn)在的問題并不像之前一樣那么簡單。不僅僅是米國而已,現(xiàn)在的藤原白要面對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藤原白蹲坐在靠近窗口的墻邊。
在他眼前的是兩張泳池入門票,還有…一條蛇皮制的手鏈。
藤原白忽然好像要當個縮頭烏龜,這樣的話,他就不會那么煩惱了。
不管是米國還是王將,藤原白都不想要繼續(xù)煩惱下去了。
該怎么選擇呢?
藤原白不懂得該如何去選,也根本不想去面對。
藤原白紅著眼眶氣惱地瞪著那兩張入門票,自言自語的說道:“都是你不好!干嘛突然間說那么奇怪的話,害我現(xiàn)在這么困擾!”藤原白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生悶氣似的把那兩張礙眼的入門票隨手夾在一本筆記本里頭,眼不見為凈。
解決了讓人心煩的入門票,藤原白這回把視線轉移到那條蛇皮制的手鏈上。
“米國…”藤原白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沒希望了嗎…?”
藤原白輕輕地把那條手鏈拿起來仔細察看。他的眼中充斥著悲傷的神情,還有深深的不舍與愛戀。藤原白思索了片刻,最后還是決定要斬草除根,把手鏈給丟了。只要不去看,不去想,問題就一定能迎刃而解。
藤原白知道這次是一定要下定決心做個了斷。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大家都會很痛苦吧…藤原白將手鏈拿著,然后將手伸到書桌旁的小垃圾桶上方。可是過了好久好久,藤原白還是沒有任何動作。手鏈依舊緊握在他的手里,甚至用的力道還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加深,就像是在保護著心愛的物件,不想就這樣輕易丟棄一樣。
藤原白猶豫了。
因為他真的狠不下心。
就在藤原白沉思之際,一道清脆的手機提示聲劃破了室內的寧靜。藤原白被嚇了一跳,一時不察手一滑,手鏈毫無預警地掉進小垃圾桶里。藤原白從錯愕中醒來,神色慌張的趕緊在垃圾桶里頭一陣摸索。也沒花上多少功夫,藤原白便順利地找回差點丟失的手鏈。雖然找回了手鏈,但是藤原白并沒有想象中快樂,反而有些惆悵。
想找回手鏈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要得到一個人的愛與關注,可就沒有想象中簡單。
愛情就像是讓人無法抗拒的毒藥,而放下是解毒的唯一途徑。
真的無法繼續(xù)了…
藤原白又沉默了半晌,只是靜靜地看著手鏈發(fā)呆。
像是過了一世紀那么長的時間,藤原白才動作緩慢的再次將握著手鏈的手,移到小垃圾桶上方。這一次,藤原白沒有再猶豫。縱使他有多么的不舍,他還是辦到了。因為藤原白知道,夢總有一天是要醒的,況且他已經(jīng)做了好久的夢了。夢醒了,是時候回到現(xiàn)實,讓他對自己能有個交待。
蛇皮制的手鏈掉入垃圾桶里,伴隨著藤原白晶瑩剔透的淚珠一起滑落。
“再見了,米國…”這一刻開始,都結束了。
藤原白勇敢地拭去眼角的淚光和雙頰殘留的淚痕,這將是他最后一次為米國那個人流淚。
藤原白慢慢地站起身,然后走到床邊,拿起還發(fā)著亮光的手機。
待看清簡訊內容后,藤原白迅速的衝出房間,飛奔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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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屋外轟隆作響的雷聲和滴滴答答的雨聲,藤原白半信半疑的胡亂思考著。
這有可能嗎?明明就已經(jīng)相隔了那么長一段時間。
就在他準備放棄做夢的同時,這…真的有可能嗎?
屋外始終沒有聽聞任何動靜,藤原白的心里有些著急。藤原白站立不安的在客廳來回徘徊,不時注意著屋外的一切動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藤原白敏銳的察覺到屋外有一陣細微的聲響。藤原白興奮地打開門,卻不見半個人影。心急的藤原白不管二十一的走出門外,不死心的不停張望,卻見到一只黑貓利落的輕躍上屋檐的柱子。
“喵嗚~”黑貓發(fā)出惹人憐愛的貓叫聲。
藤原白呼出一口氣,心中一陣失落。
他自嘲地笑了笑。天真的他真的好傻,怎么還會以為這是真的呢?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應該表現(xiàn)得那么開心的。既然都決定放棄了,就要打住這種荒謬的念頭才行。
藤原白難掩失望的正要轉身回屋內時,在不遠處的路口轉角處,卻出現(xiàn)了一道高大的人影。這一回,藤原白非常確定自己并非是因為過度思念而產(chǎn)生的幻覺。不論藤原白勸了自己多少次要放手,但做不到的話,一切都是枉然。
被雨水淋得全身透濕的男人疾步地朝藤原白走來。
藤原白的淚水早已不爭氣的滑落臉龐,模糊了他的視線。
“你真的來了…你真的來了…”藤原白哽咽地說著話,心中那復雜的情緒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但有一點他能肯定的就是,他真的不想就這樣輕易的放手。藤原白幾乎是用盡全力擁抱著全身帶著冰冷濕意的那個像神一樣存在的男人——斑目米國。主宰著藤原白喜怒哀樂的那個男人。藤原白沉醉在久違的結實懷抱中,他的心跳奔馳得飛快,他不確定他是否承受得住,還是會就此抵擋不住陷入昏厥。
“冷…求你…溫暖我…”
失魂的米國不斷的低聲重復著這幾個單詞,冷得發(fā)顫的音節(jié)帶著激烈的渴求。
藤原白抬眸仔細端詳米國剛毅俊美的輪廓。
米國雖然處在夢游狀態(tài),但是眼睛依舊是睜開的他,看起來就像是清醒的一樣。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藤原白問。
就算他知道現(xiàn)在的米國根本就是失神狀態(tài),但是藤原白還是想問。雖然顯得多此一舉,但總比完全沒有征求過別人的意見還來得好吧!
夢游中的米國完全沒有自主能力,只能不停的重復說著同樣的話。
“好冷…抱我…溫暖我…”
藤原白斂下眼睫,輕聲說:“原諒我吧,米國。”
米國冷得直打哆嗦,然后在藤原白的帶領下,慢慢地走進屋里。
藤原白的睡房內。
赤裸交纏在一塊兒的兩個陽剛軀體。
愛,是什么?
是情欲的索求還是癡戀的延伸情感?同生共死的境界?
藤原白分不清自己對米國的白是屬于哪一種,但是他知道自己就像是站在懸崖邊,已經(jīng)沒有后路可退了。藤原白知道不能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可是他卻阻止不了一而再,再而三跟米國發(fā)生關系。
藤原白發(fā)出嬌喘聲,慢慢的調整自己因方才激烈的床上運動而變得不平穩(wěn)的氣息。米國安穩(wěn)地擁著藤原白入睡,那恬靜的睡顏像孩子般溫和近人,不若清醒時那樣氣勢凌人。藤原白伸出手指輕輕地抵在米國的唇瓣上,眼神流露出一絲哀傷卻甜蜜的笑意。
“我決定要放開你了。米國,過了今晚之后…你就自由了。”
藤原白動作輕柔的用手輕撫米國結實壯碩的胸肌,然后手慢慢地移向米國刻在身上的刺青。米國的左臂上黑色的刺青,看起來有點像是鱷魚的圖案;而右肩臂上的則是蛇的刺青。
鱷魚和蛇啊…都是冷血動物。
有時候藤原白真的不明白,為什么米國會想要在身上刻上這么可怕的圖騰。尖牙利齒的鱷魚和吐信中的蛇,這兩種看起來就絕非善類的生物。
米國無意識地調整睡姿,將藤原白摟得更緊了。藤原白便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僵直著身子被動的讓米國抱著,深怕一個不小心會吵醒熟睡中的米國。
藤原白露出醉人的微笑。
安心的睡吧!我會守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