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羊泡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生有很多事情是無法預知的。就好像米國一樣。撿回一個失而復得的初戀狼人后,現在竟然還必須分飾多角。除了扮演男友的角色,又得要兼任導師加保姆。米國曾經天真的以為,幫國政訓練那只先祖回神已經是他最大的底線了。沒想到米國還是逃不過宿命的糾纏,只好認命的照顧剛認祖歸宗的藤原白。
“好,現在試著把魂現收起來!”
米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那里,表情看起來十分嚴肅且充滿威嚴。
站在米國面前的紀夫和藤原白乖巧的跟著米國的指示做。不過,搞了個半天,他們倆人卻還是沒法將魂現成功地隱藏起來。米國極力隱忍著將要爆發的怒氣,拿起酒瓶便猛灌了幾口。國政倚著墻在不遠處看著,不免在心底連連嘆了幾口氣。
“算了,你們回家再繼續練習吧!”米國最后還是宣告放棄。
“對、對不起…”藤原白慚愧地低著頭,嘴里不停地說著道歉的話語。
紀夫也忙著低頭道歉,懊惱又自責不已。
“藤原今天早上才認祖回到斑類行列,以新人來說,其實你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你都把斑類的基本知識熟記起來了。”國政開口幫腔,為藤原白說好話,臉上卻還是維持著面癱一號的表情。
米國輕蔑地潑冷水,表示不認同。
“如果連那么簡單的斑類基本知識都背不起來,還不如回去做臭猴子算了!”
藤原白聞言,心情更顯沉重。
“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對我失望了。”
看到藤原白難過的表情,國政的同情心又開始作祟。只見國政沉聲喚了米國一聲,用眼神示意米國不要再說那些傷人的廢話。米國懶洋洋地別過臉,刻意忽視國政。但米國總算靜了下來,也沒有再說那些句句帶刺兒的話。國政暗自慶幸,然后把視線轉向同樣被米國數落得慘兮兮的紀夫。紀夫正好也看著國政,那掛滿星星的眼睛閃閃發亮,滿懷期待的他似乎也希望國政會說些什么鼓勵他或安慰他的話。怎料,紀夫等到的卻是國政過份冷靜的分析。
“你都跟米國學那么長時間了,怎么控制魂現的能力還是那么弱啊?看樣子頭上頂著先祖回神的光環也未必有用處,你還得多繼續努力才行!”國政面無表情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紀夫聽了國政的話,發現自己已經少得可憐的信心被傷到完全歸零。
他忍不住哀怨地為自己平反。“是斑類的能力太難學了。我承認自己學東西比別人慢了一點,不過我已經很努力了啊!”
“哼!努力?”國政冷哼一聲,接著便開始發牢騷。“說真的,很抱歉。我還真看不出你哪里努力了。幾個星期前,你還拍胸脯保證會在一個星期內學到如何控制魂現的本領,好讓我們可以順利交|配。不過我等了那么久,等到的只有必須用障眼法屏障掉那些肖想得到你的人!”
自從和紀夫在一起后,國政就被迫過著吃齋的日子。天曉得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明明就餓到再也無法忍受的程度,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紀夫那只光著身子的先祖回神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看得到,吃不到。這種磨人的痛苦這世上當真也沒有多少人能忍得了了。只有他斑目國政為了維護自己在紀夫面前當個‘君子’的‘好’形象,打破傳統破例打長齋忍耐到現在而已。
“為了跟你上|床,為了解除障眼法,我已經很努力了耶!作男朋友的不是應該都要鼓勵人的嗎?你不支持我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看衰我?!”紀夫很沒有形象的大吼大叫。
“除非你學會控制魂現,不然你這輩子都休想要我解除障眼法!”國政不甘示弱的回嗆,仿佛只有這樣大喊,才可以消除他內心壓抑累積已久的悶氣。
看出紀夫還有滿腹委屈要哭訴,而國政那小子好像也埋藏了很多心事要發泄后,為了不讓客廳變成戰場,米國決定出聲喝止。
“都給我閉嘴!一人少說一句!”米國無奈地在心中嘆息。這國政明明就在乎紀夫在乎得要命,干嘛嘴硬不承認啊?真是不夠坦率的家伙。
被晾在一旁許久的藤原白不清楚來龍去脈,再加上很沒有存在感的他華麗麗地被眾人無視掉,只好一個人退到一邊去,在安全距離內看著事情的發展。
眼見國政和紀夫都很有默契地安靜下來后,米國這才緩緩教訓道:“說那么多廢話有用嗎?紀夫,既然你知道你控制魂現的能力很差,就給我更用心點練習!還有,國政你這小子吃錯藥啊?別一直欺負紀夫,小心把人給嚇跑了!”
聞言,國政和紀夫再一次很有默契交換了一個眼神。
而他們心里所想的也非常一致。
“米國學長,你怎么了?”紀夫表示關心地追問。
國政也感到不可思議的皺眉發問。“吃錯藥的人是你吧!再說,我欺負人的功力可沒有像你那種藝術級的!你自己不也一直欺負藤原?”
怪哉、怪哉!
米國這家伙今天怎么那么反常?竟然還有興致擺兄長的架子?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人一旦真心愛上某個人后就會轉性了嗎?還是說,因為藤原白在場的關系,所以米國想要耍威風?
米國惡狠狠地白了國政一眼,懶得開口辯駁解釋。
昨晚和藤原白通宵達旦做|愛直到天亮,消耗了過多精力讓米國今天的氣色看起來比平時倦怠。原以為能好好的休息一下,誰知道一大清早又被藤原白那跑出來的狼人魂現,嚇得夠嗆的了。再后來,又要被迫當起藤原白和紀夫的斑類啟蒙老師。這連續的折磨讓米國這樣好體力的人都快支撐不住了。
米國重重地嘆氣,心里頭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唉~唉~唉~~”
大伙兒挑眉,都不由自主地打量著今天看起來十分異常的米國。
米國開口道:“行了。我看你們也累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指的‘他們’很明顯的是指藤原白和紀夫,不過米國看著的人卻只是藤原白。
聽到米國婉轉的逐客令,藤原白這才憶起自己打擾了米國很久了。下意識地看了墻上的時鐘一眼,這才發現已經是中午時間。今天為了幫他惡補斑類的知識必備基本技能,連累了米國他們陪他一起翹課了。
“呃…對不起,浪費了你們那么多時間。”藤原白說完話,恭敬地朝眾人又是一個鞠躬。
米國若有所思地看著藤原白,心里盤算著其他計劃。
紀夫將身體往國政那里靠近幾步,不動聲色地賴在國政的身邊。身為國政的戀人,紀夫早就成為了斑目家的常客,甚至在這里都可以隨他任意進出沒有任何阻擾。但米國剛才的那番話,難不成是在趕他走嗎?不過感覺又不像啊!
紀夫膽怯地拉了拉國政的衣角。
“餵…米國學長不是在趕我走吧?”他不確定的問。
國政白了紀夫一眼,說道:“廢話。”
“難道他是在趕我走?”紀夫內心惶恐不已。
國政無奈地瞪了紀夫一眼,然后索性伸手捂住紀夫那吵到不行的嘴巴。紀夫原本極力反抗,但忽然間,他發現了國政此刻正專注的看著前方。好奇的紀夫不再掙動,也將目光一致看向不遠處的米國和藤原白。他們倆人的互動看起來有些奇怪,現場的氣氛也有小小的尷尬,只是被神經大條的紀夫自動忽略了。
“你一個人回家,沒問題吧?”米國面無表情地說。
藤原白猛然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重復的答案顯示他此刻多么的緊張和在乎。
藤原白看著米國那英俊的輪廓,內心的小鹿又開始亂撞了。昨晚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他禁不住回想起昨天他與米國的一夜激|情。沒想到事情竟會發展到如此境地,這是藤原白做夢都不曾想過的。
“你的身體還好吧?肚子還會不舒服?”米國自然也沒有忘記藤原白的不適。
藤原白靜默不語,只是紅著臉搖搖頭。
“真的?”米國輕聲問,臉上那一絲不自在的神情看起來也有些尷尬。
除了紀夫那個特殊存在還有家人以外,這可是米國第一次對男人表示關心。
“嗯。”藤原白笑著點頭。他并沒有說謊,因為打從昨夜經過幾輪激|戰后,他身體的不適就神奇的無藥而愈了。雖然藤原白也搞不清楚昨天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不過現在身體既然已經無大礙了,那也沒必要再去探究了。
“那就好。”米國總算舒了一口氣,稍微感到安心了。“經過我和國政剛才的解說,你現在應該已經了解你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了吧!全日本只剩下你這只稀有狼種,從現在開始,無論何時何地你都必須提高警覺。”
米國不厭其煩的耐心交待著,明眼人都感覺得出米國的關懷之意。
國政和紀夫默契地相視一笑。
看來愛情真的會使人變得成熟的啊!
國政心里十分感慨。
藤原白細心地聆聽,心里頭的愛意滿溢出來。窩心的溫暖感覺包圍著他,讓藤原白感到幸福極了。從來都不曾如此溫柔的米國,現在與他靠近得就在觸手可得的地方。
“過來。”忽然,米國發出一聲命令。
藤原白愣著沒有反應。等不及的米國伸手拉了藤原白一把,讓藤原白倒入他的懷中。藤原白靠著米國寬厚的肩膀,被米國忽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藤原白抬頭,想要看清米國究竟想做什么。沒料到的是當他抬頭后,米國便俯身吻住了他柔軟的唇。藤原白害羞得閉上眼睛,享受米國少見的溫柔。
過了片刻,米國放開了藤原白。
他柔聲道:“現在你就跟紀夫一樣,全身就像是脫了個精光,還不停的無意識誘惑別人跟你上|床。所以,我必須這樣子做才可以保護你。”
“障眼法?”藤原白念出了今天剛學習到的陌生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