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閑小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馬車里只有紀承燁和秦芷辰,兩個宮女因為是下人只能隨著馬車行走,秦芷辰還有些抗議,但看著蘭兒和巧兒嚇成這樣只好作罷。紀承燁看著她對下人是那么的寬容還有些意外,畢竟他所知道的那些大家閨秀、千金小姐的,各個都是嬌貴之驅,對下人可嫌棄的很。
不過看著額頭冒汗的秦芷辰,那張臉色有些慘白,紀承燁還是不懂她到底怎么了。二人一向見面總是斗嘴爭吵的,可今日對手似乎沒什么戰力。事實上,秦芷辰還真的沒力氣,那腹部的隱隱作痛真真讓她要發瘋,好幾度她都覺得她要暈倒了,但看著紀承燁那一副想等著看她出糗的樣子,她就是要死撐著也不能被看倒。
馬車外騎著馬的三人刻意離馬車遠些,元子樺好奇的問著秦芷辰的貼身宮女。
「你們家主子…今天是怎么了?我看臉色不是挺好的。」他小聲地探問。
蘭兒怎么好意思說這個,吞吞吐吐的就是不知道怎么說;永錫雖然未娶妻,但府里也是有侍妾的,看著二位宮女的樣子,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他小聲地問著:「難不成是…女子一個月來一次的那個?」他猜測著。
蘭兒見他猜著了也不隱瞞,尷尬的點點頭,三人聽了也不好意思了起來。
巧兒趕緊求情著:「王爺,老實說…我家主子每個月都因為這個而痛到不行,今日是因為貝勒爺的邀約,主子又愛逞強,可她…」說到這里她也說不下去。
永錫聽了大概也懂她的意思,只是點點頭,「本王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
到了郊外草原,這里可是皇家的馬場。一行人來到了馬廄挑馬,秦芷辰幾乎是兩個宮女攙扶才能到達,紀承燁還以為她嚇傻了,還有些竊喜呢。三名摯友看著他們少爺幫最出色的多羅貝勒,怎么今日這小子就這么沒眼力,三人可白眼著呢!反觀看著秦芷辰的倔強,他們也真是抽了一口氣,這小妮子可真是不服輸呀。
秦芷辰看了看挑了批高大的黑馬,紀承燁還挺訝異的,畢竟那匹可是最溫馴的。她看到紀承燁的驚訝,這心里也是得意,好歹在現代也在馬術俱樂部學過騎馬呀,這下可要好好嚇嚇那討人厭的。
永錫看著蘭兒和巧兒的焦急,又看著承燁的沒眼力,再看秦芷辰的不屈撓,他靈機一動的說著:「反正也是你們的爭斗,我們可沒必要參加,就到林子去走走了。」說完,他用著眼神示意著其他人。紀承燁還想著他們在做什么,但還沒問起呢,這三人就騎著馬離去了…
太監牽著馬出來后,蘭兒還想阻止秦芷辰,卻見秦芷辰熟稔的上了馬背,這樣的動作也讓她們和紀承燁看傻了眼,紀承燁可是知道她不會騎馬的,可看她如此自然,他還真被她震住了。不過這策馬奔騰還是另一回事,紀承燁認為她此時應該要求饒認輸了,沒想到秦芷辰硬是撐著那口氣,馬鞭一揮,黑馬就飛奔出去。
巧兒可是嚇的直接就喊著:「格格你身子不適,快停下來呀。」
身子不適?紀承燁連忙抓著巧兒問,「秦芷辰今日身子不舒服?」看著兩個ㄚ頭直點頭,該死的,再想想她今日在馬車上的安靜還有那慘白冒汗的神色,這小妮子到底是跟他要置氣什么,他立馬也躍上馬背趕緊衝去追人。
在馬兒一飛奔出去后,秦芷辰馬上就后悔了。這馬兒飛奔的上下晃著,她的生理不適來到最高點,最后連拉著韁繩的力氣都沒了,人虛弱的只能抱著馬脖子撐著。追在后面的紀承燁看到她放下韁繩的那瞬間,一顆心簡直都嚇的要跳了出來,奮力揮著馬鞭與她的馬并肩,看著幾乎要暈過去的美人兒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他急喊著:「秦芷辰,把手給我。」眼神透露著著急,他就怕她摔傷了自己。
可是秦芷辰沒反應,她害怕與男性肌膚接觸,那會讓她聯想到那不好的回憶,即使那惹人厭的紀承燁聲音是如此的焦急和緊張,她始終不愿意伸出手。紀承燁看到她臉上閃過的畏懼,連忙想到那日莊言書拉著她的手時的表情就和現在一樣,可此時不是探究原因的時候,「辰兒,別怕,把手給我。」他溫柔的喊著。秦芷辰聽到他溫和的聲音,可她實在沒力氣了,下一秒就見她痛著暈了過去,人也從馬上摔了下來,紀承燁見狀奮力一躍及時的抱上了她,二人在廣闊的草原上翻滾了數圈才停下,好在是草地加上秦芷辰嬌小,紀承燁把她的護得極好。
他看著懷中的小妮子,就見秦芷辰雖是暈著但還有些意識,看他抱著她,她害怕得眼眶立即濕潤了起來,哽咽地說著:「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那虛弱無助的樣子讓紀承燁怔了怔,這陣子看她調皮逞強的樣子慣了,這樣的無助卻讓他不忍心,也氣著自己出這什么主意要跟她斗。思索到這邊,懷中的她顫抖著連忙求他放開她,他實在無法放開她,但看著那滿臉淚水的小臉,他只好輕放開她,卻見她虛弱的躺在草地上,放聲的哭了起來…看她這般,紀承燁只覺得心整個揪了起來,他竟然捨不得她哭泣、傷心,就在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時,卻發現小妮子跨下的粉白衣褲竟然一片血跡,這下他可嚇傻了,是不是傷了哪里了?可他記得下馬時,他可護他挺周全的呀,就見二位宮女已經著太監駕著馬車過來。
蘭兒和巧兒看秦芷辰那褲子的血跡,早就嚇得趕緊攙扶上了馬車,連跪安都沒請,就趕緊催促要太監馬上回宮,留下了一臉懊惱的紀承燁。
接下來幾天芙蓉閣里的芷辰格格都沒再出來鬧著紀承燁,按理說紀承燁應該要感到清靜的,可那日她那脆弱無助的樣子讓他印象深刻,還有那血跡,他實在擔心。
景德堂里,另外三人早就看著一臉呆愣思索的紀承燁已久。那日看到馬車急忙離去,再看到紀承燁一人呆愣直喊著有血,三人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永錫咳了咳示意要他回神,「承燁呀,我這妹子沒受傷。我也讓人打聽了一下,芷辰有個隱疾。」他還再思索著應該如何解釋…
「什么?她的身子可有異狀?」他著急地抓著永錫問著。看著紀承燁的慌張,一行人也饒富興味了起來,看來這二人是不是有譜啦。
永錫搖搖頭并掙脫他的手,「她這隱疾只有女人有,每個月一次,可她深受這所苦,每月都會痛到下不了地…這樣你懂了吧?」他說的可明白了。
紀承燁聽他這一解釋,再想到那日看到的血跡是在胯下,他不好意思的滿臉通紅了起來。可他又想著她明明痛成那樣,可卻還是硬撐著到底是為了什么…然后又想到那無助的畏懼表情,他這心也揪的七上八下,連他自己都不懂。
芙蓉閣里,休養了一個禮拜的秦芷辰總算又生龍活虎了,她沒想到這副皮囊的芷辰格格的經痛比她更糟糕。不過這幾天蘭兒和巧兒把那日在馬場的事情和她說了以后,她真是羞到不行,尤其經血還沾褲,真是無地自容啊,更哀傷的是這糗樣還讓那討人厭的紀承燁給看到了。啊!秦芷辰哀嘆這下一定讓紀承燁得意翻了。秦芷辰的唉聲嘆氣模樣實在可愛,蘭兒和巧兒會心一笑,她們可沒跟格格說這紀貝勒知道她身子不適,那緊張無措的模樣說有多好玩就有多好玩。
由于她身子不適所以大家閨秀課程也停擺,加上幾個教導嬤嬤經過一輪指導,在看到她的資質后,也搖頭的跟太后娘娘請辭。此時壽康宮正殿里,秦芷辰正跪著聽皇祖母的苦口婆心的勸訓。
太后看著她沒有血色的小臉,也知道這幾日又是那每月一痛惹的她如此,嘆了一口氣,「辰兒,皇祖母也不愿逼你,再說了承燁說的沒錯,你是格格日后又是紀親王府的嫡福晉,這些才藝是應該要會的。」她說的懇切,再看著跪在底下低著頭的秦芷辰也是心疼,「皇祖母也不想逼你,可你都十六了,這宮里的九格格、十格格十五歲都已嫁出去了,你這樣真是太晚了,都成老姑娘了。」她哀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