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閑小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跟你們一起去。」紀承燁緩緩的說著,目光卻是直盯著韓仲棋。
韓仲棋無所謂的笑了笑,揶揄著,「野ㄚ頭,你的男人看來是不放心我了。」
她愣了一下只是傻笑,隨后正經說著,「沒關係,我也沒打算瞞著承燁,再說了我相信他也相信你,所以他之后也會放心你的。」她目光灼熱的看著紀承燁。
紀承燁聽了微微一笑,韓仲棋無語的抿抿唇,秦芷辰便與他們步出了宅邸。
三人漫步在杭州城熱鬧的街道上,雖是為了查案,可秦芷辰看著人來人往的熱情活力,不免玩心四起,殊不知后頭的二個俊美男子正在一陣陣的眼神較勁。
碰巧前面一個老爺爺正賣著多日沒嚐到的好滋味,秦芷辰開心的快步上前,后頭二人也趕緊跟上就怕小妮子走丟了,「我要一支糖葫蘆。」她開心的說著。
「好,我來付。」在她身后的二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紀承燁一臉不悅的看著韓仲棋,韓仲棋也是桀傲不遜的瞅著他。
秦芷辰看著身后的二人,也是一臉疑惑,就看二人掙著要付這個錢…
「這里是杭州,我盡地主之誼,我付。」韓仲棋得了個由頭趕緊把錢遞出去。
紀承燁連忙檔著他的手,「不不不,怎能勞煩韓公子呢,還是我付吧。」
「我說了我付。」
「你敢!辰兒的東西自然我來付。」
秦芷辰蹙著眉撫著額這二人到底是在鬧什么呀…惹得愈來愈多人注目了。
半響,小妮子不耐煩的說了,「都給我閉嘴,誰要你們付啦,本姑娘自己付。」說完,就見秦芷辰從袖口里的小荷包里拿出銅錢,心想還好每跟皇帝舅舅在書房里論畫后,她也就適時的撒嬌討了些零用錢,畢竟在現代的她有時也會業馀的收取些費用替人看畫呢,所以跟乾隆要錢自然是合情合理。
二人見她乾脆的給了錢,一時也安靜了下來,不過依舊互瞪著彼此。秦芷辰接過糖葫蘆開心的吃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鬧騰什么,但他想著畢竟韓仲棋最初的身分可是黑衣人又是江湖俠客的,紀承燁對他有所顧忌也是對的。不過眼拙的她始終都沒想到男女感情、三角習題這塊呀。
韓仲棋說經過熱鬧的街道到底拐個彎進個胡同就是云嬤嬤的住處了,三人持續走著,接下來一路的吵吵鬧鬧也接連進行著,最后都是秦芷辰臉色一變得瞪著兩人,紀承燁和韓仲棋才住了嘴不再斗,但往往消停一會又開始了。
遠離了熱鬧人群的喧囂,映入眼簾的是個小而華美清幽的三合院,韓仲棋上前叩著門直喊著,「云婆婆,我是仲棋。」隨后他向兩人解釋道,云嬤嬤低調簡樸,不愿讓人知曉她在宮里當過差事,就怕惹得一身麻煩,所以他才喊她云婆婆。
半響,一個清麗女子前來應門,禮貌的福禮,「見過兩位爺、秦姑娘。」她謙和有禮,如此熟悉的打著招呼,倒讓三人愣了一會兒,隨后才想一定是早被告知他們要過來。她微微一笑欠著身解釋,「小女云采兒,云姑婆的姪孫。」說完,她偷偷的瞧著韓仲棋,一臉嬌羞,可韓仲棋卻沒發現。
「采兒,云婆婆在吧?」仇叔先前已來打探幾次,韓仲棋也來確認過,故也與云嬤嬤熟稔,當然也見過了眼前的云采兒。
云采兒點點頭,便帶著一行人往里頭走去。秦芷辰好奇的四處觀望,紀承燁則是注意周邊是否有不一樣的氣息,就怕在獄牢里交手過的那批死侍在監視著他。
他們被領進廳堂坐下后,云采兒恭敬的倒了茶水招待,便欠身離開去請人過來。
不到一會兒,一名慈眉善目、面容和藹的云蓮卿由云采兒攙著走了進來,來自現代的秦芷辰自然是沒見過云嬤嬤,但這心底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一陣波濤洶涌的熟悉感,她站起身迎著也是面容激動的云蓮卿。
「格格!格格!」云嬤嬤激動地喊著,便連忙的要跪下叩頭,卻被秦芷辰阻止了。
她扶著她,「云嬤嬤,您不必行禮,辰兒怎能受你這般呢。」她認真說道。
云蓮卿聽了一把眼淚就上來,「格格長大了,懂事了,也愈發漂亮了,實在像極了將軍和夫人。」她看著眼前的秦芷辰,想到她甫出生樣的小娃兒,如今已是個懂事乖巧的娉婷少女,想來就覺得窩心感動。
秦芷辰不禁也紅了眼眶,她沒看過云嬤嬤,但可以感受到她的關懷慈愛,一聽到她說她像極了秦將軍和夫人,秦芷辰愈發止不住的激動,淚水直直落。她太久沒感受到那股親情了,云蓮卿對原主來說可是比太后和乾隆還要來的親的人啊。
一旁一起跟著來的二人見著秦芷辰如此傷心,都忍俊不住的想要上前安慰,紀承燁才要上前,韓仲棋也跟了動作,紀承燁銳利的黑眸一掠,韓仲棋也只好停下動作,一股悶氣。
紀承燁上前摟著秦芷辰的肩,拿出懷中的帕子給她擦拭,柔聲說道,「不哭了…」
她抬頭看著身旁的他,有著莫名的安心,她朝他點點頭,趕緊恢復心情。接著與云蓮卿隨便聊了幾句,便把話題放在秦氏夫婦當年離開時可有留下什么?
云蓮卿嘆了口氣,想到那日接獲消息,她實在慌了陣腳,但看著臥榻上睡著小娃兒,她知道她得把將軍和夫人的命脈給保全。至于當初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留給格格的,她努力的思忖著…
半響,「有了有了,當年格格脖子上有塊玉珮,是將軍帶著夫人出府時命我給格格戴上的,當時將軍說起這話可是認真嚴肅的…卻沒想到那句是遺言了。」想到這,云蓮卿眼眸上又覆上一層薄霧。
秦芷辰摸了摸脖子,她現在可沒戴任何飾品呀,不…自她穿越過來,她的脖子上好像就沒戴什么東西了,看來她得回去問問蘭兒巧兒了。
這一拜訪就聊到了傍晚,離去時秦芷辰和云蓮卿是依依不捨,云采兒自然也對某傻愣子也捨不得,但這傻愣子此時卻是一直瞅著疲憊的秦芷辰。馬車上,紀承燁隨即感受到韓仲棋熱切的目光,秦芷辰靠在紀承燁的肩頭,隨著馬車一顛一顛的她也就糊涂的睡了下去。
紀承燁沒好氣的說:「韓仲棋…她已是我的妻子了。」他認真的說著。
韓仲棋笑了笑,「在還沒行結婚大典前,她就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他反駁著。
「看來昨夜你是沒看清楚,還是看清楚了想找死?」紀承燁一臉傲然的說著。
他聽了苦笑搖頭,「紀貝勒的內力不容小覷呀。」他以為他躲的極好,沒想到卻還是逃不過他的眼賭。
紀承燁也微微一笑,「所以我能保護她,也定會照顧好她。」
馬車到了宅邸,韓仲棋一聽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于是抿唇便想先行步出,快走出去時卻停下轉身看著紀承燁,「如果哪天你欺負她,我定不會饒了你。」說完,他下了馬車離去,紀承燁抱著秦芷辰也下了車,望著夕陽橘紅下的修長的背影,微微苦笑喃喃著,「倒也是個癡情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