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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眉懶得因為這件小事推拒不停,直接拉過夏母的手想幫她包扎,離得近了才發現她的傷口有四道是從手臂一直蔓延到手背的,中間的一道最深已經帶出了一點血肉。夏眉沒想到夏母竟然傷的這么重,這樣的傷單純用布的包扎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并且傷口是被指甲劃出的要是不處理好很容易感染。
夏眉想到自己的空間里有酒精可以消毒,也來不及說什么連忙走到自己的房間后進入空間,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了自己曾經用過一半的酒精,將標簽撕掉后趕緊出了空間朝夏母跑去。
酒精碰到夏母的傷口上時就聽見她發出“撕”的聲音,夏眉只能邊抹酒精邊幫夏母吹一吹,沾著酒精的麻布條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夏眉看著這樣對夏母止不住的心疼,心里對老婦人多了一些埋怨。
處理好夏母傷口后夏眉轉身看老婦人這邊情況時嚇了一跳,剛才因為集中精力幫夏母處理傷口沒有注意過這邊,只是聽著老婦人一直不停的口吐穢言,沒想到老婦人的狀態這么癲狂。老婦人雖然被夏父拉開了一段距離但是夏父的手臂已經被她摳的不成樣子,看著她那瘋狂的樣子像是比上一次見到王田亮的時候還要激動。
老婦人那樣子讓夏眉也不敢靠近,只能對著那里大喊道
“奶奶,你好好看看你現在抓的是誰的手,你現在傷害的不是你厭惡的王田亮,而是我爹我娘,你看看你把他們都抓成什么樣了,鬧了這么久還沒鬧夠嗎?”
老婦人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還是那樣不停的撲騰,夏眉說完之后才覺得自己腦子真是秀逗了,竟然會想著在瘋子犯病的時候去勸導瘋子,看看老婦人的目光一直不停地盯著王田亮的方向,夏眉想到上次也是在遠離王田亮的時候老婦人才漸漸恢復過來,于是走到他身邊說道“舅舅,要不你先出去吧,奶奶每次見到你就發瘋,你看她將我爹娘都傷成什么樣了。”
王田亮聽到這話瞅了夏眉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被老婦人抓破的臉對著夏母說道“杜鵑,別忘了我剛才給你說的話,她雖然是咱們娘,但是你最好趕緊將她趕出去,要不然什么時候被她賣了都不知道。”說完朝老婦人方向啐了一口走出了夏家的大門。
夏眉緊跟在他后面走出門口,到了門口連忙喊住他“舅舅,你等一下,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王天亮聽到這話頓了一下,轉身沖夏眉說道“小孩別管那么多,想知道問你娘去。”說完就大踏步的朝著村口走去。
夏眉帶著滿腹的疑問回到了屋內,看著屋內的老婦人果然比起剛才已經好多了,剛剛癲狂的她此刻眼神已經沒了焦點,嘴里雖然還一直在口吐穢言但是手已經不在胡亂的抓來抓去,夏父看到夏眉回來了也松開了鉗制老婦人的雙手,夏眉趕緊迎上去想要幫他也包扎一下。
夏父的傷口雖然沒有夏母的嚴重但是比夏母的數量要多,長長短短的指甲印遍布在夏父的手背和手臂上,夏眉幫忙涂酒精的時候都有點不忍心看。
正幫夏父涂酒精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了夏家兩兄弟說話的聲音,兩人進來后像是被眼前的情況驚了一下,撂下背著野菜的竹簍沖到他們跟前問道“爹娘,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啊?”
夏父看了夏母一眼后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先別管發生什么了,將你們奶奶抬到屋里去,然后拿個剪子幫她把指甲剪掉。”
兩兄弟對視一眼,看來奶奶又發瘋了,父母手上的傷口估計就是她摳的,也不知道這次又是什么原因,看來他們真是撿了個□□煩回來。
兩人沒有多問什么就直接動手,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將老婦人朝夏眉的房中送去,過了十分鐘左右兩人就從屋中出來了,夏父拿起準備好的鎖將夏眉的房門從外面鎖住。
“都跟我去我們的房間,咱們家今天好好談談。”
夏家兩兄弟率先跟著夏父的腳步進了屋子,兩人看向掀起的桌布下面感覺有點奇怪,怎么這里泥土的顏色不一樣呢,夏眉攙著夏母走在后面,夏母看到桌布被掀起來了吃了一驚,連忙看向夏父,看著他依舊面無表情也不好多問什么。
夏父走到桌子跟前低頭朝那泥土扣去,拿出了里面的軍服以及缸子后率先坐在了炕上。
一家五口人在炕上坐定,夏父開口說道“我今天要對咱家人開誠布公一件事,這里是一件我曾經穿的軍裝和一缸金條”邊說邊用手拔出缸子上的塞子。
“我剛給小梅講了一半,只是你們兄弟不知道所以我還是重新開始講吧。這是我曾經穿的一件軍裝,我從軍之前是做廚子的……沒想到那些鬼子嫌臟竟然沒問我要錢就放我出去了,我出去后將這些金條都洗干凈帶到了你爺爺奶奶家里,自己只兌了一半換成銀票準備出去做生意,生意挺成功的,只是還是逃不過鬼子的摧殘,我辛辛苦苦兩三年的產業為了保命全都送給了鬼子,我被這件事情刺激的投入了軍中,也曾拋頭顱灑熱血過,勉強混了個小軍官當了當,只是我們好不容易取得勝利后國家竟然又要展開內戰。”
夏父說著說著眼角漸漸開始濕潤
我不想在這件事上作為所以申請回家鄉看看,在當兵時我從來沒有回家看過一回,回去后才發現你爺爺奶奶都已經去世,在只有我們家人知道的地窖中我發現了這些金條和許多封你爺爺奶奶留給我的信。”
“我曾在當兵時給你爺爺奶奶寄過很多信,但是他們從來沒有給我回過一封信,那里封存的是他們給我的所有回信,他們最后一封信是希望我能夠回歸鄉里,我聽從他們的話從軍中離開然后被我的死對頭安排到了這里,這些金條是我夾雜在行李中帶過來的,我在軍中培訓過不少,機關也略微了解,只是害怕你們兄妹誤動這里所以才沒有設置機關,幸好我沒有設置,要不然你妹妹今天估計就要被機關誤傷了”
夏建國聽后有個疑問“爹,娘不是說你以前在部隊是做廚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