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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嵐瞧著那些吵得熱火朝天的朝臣,好久之后才狠狠地一拍龍案,“夠了!”
“肅靜!”太監(jiān)總管一甩拂塵,尖利的嗓音響起,原本吵得熱火朝天的朝臣頓時就清凈了下來。
“請宗人府安老王爺!”秦嵐眉頭皺緊了,心里甚至有幾分慶幸,自己當年所做的荒唐事;如果沒有當年那件事情現在想要這些人完全同意顧瑾汐的身份怕是有些困難的。秦睿卻是不以為然,不過是在皇家玉碟上加個名字,當然如果不是他在暗中安排,他以為他們會動作得如此順利?
聽到秦嵐的話,那些朝臣頓時又交頭接耳,只是卻非常
只是卻非常的小聲。安老王爺,一時間他們竟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也有那腦子靈光的,安老王爺不就是宗人府的族老嗎?平常這些個族老都是不管事的,相當于混吃等死型,手中也并沒有實質性的權利,這個時候,皇上讓他來朝議殿做什么?
秦安到了朝議殿之后,先是恭謹地行禮之后這才站在空地上。
“各位愛卿不必再說了,早在三年前,攝政王與瑾汐公主就已經在安老的見證下結為夫婦;雖說當時是事急從權,但卻是正經的拜了天地,入了宗譜,載入皇家玉碟的。”秦嵐也不想再啰嗦,沒看秦睿聽到那些話,周身的氣勢越發(fā)的寒冷,饒是隔得老遠的他都有些承受不住;他也是佩服那些人,竟然有膽子在自家九皇叔的面前說顧瑾汐的不是。
嘩——
話音剛落,頓時朝堂上一片嘩然。
起初那些說顧瑾汐不是的人,亦或者心里還打著自己小算盤的人還有些異議;不過等秦安請出皇家玉碟之后,這些人卻全都閉嘴了。原因無他,歷代還沒有誰能夠在皇家玉碟上作假,那些思想早就已經根深蒂固了,更何況族老雖然沒有實權,但在皇族中地位卻是非常的超然,這些人不為名不為利,只為守護皇家血脈讓他們出面做偽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們都不知道,安老心里也在腹誹著,就因為他的失職,這才被迫做了個見證,可是見證毛線啊,特么他還不直到顧瑾汐的名字是什么時候載入玉碟的呢。不過這話自然年是不能夠說出口的。
眾位大臣也再也沒有異議,那些打著小算盤的人甚至還在想著,自己剛才應該沒有將攝政王給得罪死了吧?畢竟這位爺可是非常記仇的。
“既然眾位愛卿都沒有異議,那就擇日昭告天下。當時攝政王被人算計,攝政王妃事急從權,婚事簡陋;不過,攝政王妃的金印卻早已經授予了瑾汐公主。如今,攝政王妃身份不同尋常,我們西楚務必要做出一個姿態(tài),還瑾汐公主一個盛世婚禮。”感受到秦睿身上那越發(fā)冷冽的氣勢,秦嵐只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已經捋不直了,三兩句話將事情說完之后,直接讓下面的人擬旨,頒布皇榜昭告天下,以正其名。
這次,再也沒有人敢說半句不是,秦睿很滿意,秦嵐也大松了口氣。
涼都甚至萬里之遙的夏涼容城又掀起了一陣熱潮;不少涼都閨閣女子碎了心,原來他們以為的黃金單身漢早就已經有了妻子,只是人家沒說罷了;還有那些已婚的少婦,每天都眼神幽幽地看著自家丈夫,看到沒,人家都已經成親了卻說要還妻子一個盛世婚禮呢;那些年輕的男子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喜的是,他們早就已經心儀的女子沒有機會他們就有機會了;愁的是,自家小娘子那滿滿的哀怨,著實有些傷不起啊;什么盛世婚禮,那是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能想的么?
“哼,這小子算他識趣。”同樣接到消息的夏云楓沒好氣地冷哼一聲,臉上的笑意卻是怎么都止不住;顯然對秦睿的處理滿意得很。
“只是一個婚禮而已,想就這么將妹妹給娶走,沒那么容易!”顧子騫心里已經在暗自的盤算著,就算不讓秦睿沒了半條命也至少要讓他退層皮才行。讓自己的寶貝妹妹傷心了整整三年,這筆賬可不是這么輕易就能算清楚的。
顧子楚和顧子齊雖然沒有顧子騫這么張狂,不過心里同樣有著各自的盤算,顧瑾汐是他們顧家的寶貝,甚至連小子安都知道寵著自家姐姐,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首先想到的不是顧淮和蘇怡卻是顧瑾汐;因為秦睿,顧瑾汐失蹤了這么久,甚至險些喪命,每次只要想到這里,他們就覺得一陣后怕,不給那小子一個教訓,他怕是永遠不知道什么叫做鍋兒是鐵打的。
暫且不說夏涼皇宮中,顧淮和顧家兄弟是怎樣的義憤填膺;這廂,一直悄無聲息的謝家卻是已經找上了攝政王府。
雙腿早已經恢復了的謝逸站起來同樣是亭亭玉立,頎長的身子,英俊提拔,那清秀的容顏,單瘦雋永,就這么清清淡淡的,好似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引起他情緒的波動,尤其是眉間那顆火紅的朱砂,閃爍流華。他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顧瑾汐,眼底帶著責問又透著疼惜,“你……”
只是剛開口,后面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顧清逸和顧清萱瞅著這個娘讓他們喚作舅姥爺的人,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跟自家娘親好像;不得不說,只是一出場,謝逸就已經贏得了兩個小包子的好感。
謝逸又同顧瑾汐寒暄了一會兒,看著顧瑾汐沉沉地嘆了口氣;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他們只不過分開短短三年,可是卻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原本是想要好好照顧妹妹,照顧外甥女的,可是到后來卻是這個外甥女為他們做得多,到是顯得他們謝家無能了。漸漸的,談話引入正途,也是謝逸今天來的目的之一。
“逸兒帶妹妹下去休息。”顧瑾汐眉宇微微顰蹙著,轉頭朝著聽得津津有味的顧清逸道。
知道自家娘親的話是圣旨,顧清逸只能低下頭牽著寶貝妹妹朝著顧瑾汐和謝逸行了個禮道,“那娘親、舅姥爺,逸兒和妹妹就先告退了。”
“是兩個極好的孩子,你把他們教養(yǎng)得很好。”謝逸瞧著顧清逸和顧清萱的背影,眼底帶著幾分贊嘆。
“都是莫言教的。”顧瑾汐低下頭,眼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