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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夾緊的不只是僅僅插入一個龜頭尖端的宋祁言,還有后面律動的梁季澤。腸道急劇地收縮,想要排擠外物,卻讓梁季澤的性器被絞得有些發痛。柱體處舒服順意,而頭部脹得他差點射了出去。他咬牙,掐上喬橋的腰側:“放松……別夾這么緊……”
宋祁言仍舊在推進,柱身最粗的地方被收緊的肉穴擠壓地寸步難行。他只好停下動作,伸手到結合處,輕柔地按摩有些緊繃的肌肉,打圈著扣弄肉芽。慢慢地,喬橋逐漸適應,甬道和腸道都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來緩解疼痛。宋祁言等她有所適應后,便一鼓作氣地盡數沒入。
兩幅精壯的身軀中夾著一個嬌小的喬橋,像破布娃娃一樣,平坦的小腹處有了明顯的突起,肚皮掩蓋著前后穴同時容納兩根巨物的淫靡的事實。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兩人都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同樣劍拔弩張的宣泄著各自主人高漲的情欲。
宋祁言看了梁季澤一眼,一言不發地抽動起來,帶動著喬橋身體前后起伏。梁季澤閉著眼,享受著后穴中腸肉的蠕動和上下套弄,手握上喬橋飽滿渾圓的雙臀,像揉面團似的擠壓揉捏。兩人都深知喬橋內部的敏感點,當圓潤的龜頭彼此交錯地擦過那些軟肉,酸酸的感覺如電流一般竄遍全身上下。
“嗯……哈……”喬橋感覺自己就像在懸崖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收縮翕動地越來越頻繁,小腹處也開始抽動,抖如糠篩的雙腿不自覺的閉攏……兩人相視一眼,知道喬橋即將到達高潮,都暫停了各自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埋在里面等待緊緊箍著自己性器的肉圈放松下來。
無數的浪拍打著,一個一個迭加,卻始終沒有迎來她渴望已久的頂峰。她眼淚汪汪,喘息著,討好的夾了夾沉睡的兩根巨棒,但依舊沒能得到她期望的。她費勁地抬頭,用嘴唇去尋找宋祁言,然后討好的貼近他的下頜,輕輕的吮吻著,一點一點的上移,嘴巴、鼻尖、鼻根、額頭……男人眸光深沉,表面上是風平浪靜,可脹大的肉身卻暴露了他的欲望。梁季澤冷眼看著,卻如沉默的豹子一般,驟然爆發,貫穿著,不停地去撞擊剛剛觸碰過的敏感地。
喬橋頓時沒了力氣,頹然地倒下,嘴里咿咿呀呀,無聲地叫喊。梁季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性地讓她側頭,狠狠地咬上她的下唇。他咬住喬橋躲避的舌尖,舌頭在她的口中瘋狂的肆虐著,想要榨干每一滴津液。本來就被兇狠的動作逼迫地無法呼吸,梁季澤還發了狠地虐奪她嘴里殘存的空氣,臉部因為缺氧憋得通紅,但梁季澤中能恰到好處的給予她一些喘息的時間……
宋祁言也開始抽插起來,俯身舔了舔小腹突出的部位,感知到身下的人的顫栗,臉色平靜地分不出喜怒。他繼續挺動著下身,大掌沿著稀疏的被三個人體液濡濕的毛發上移,蓋在了她小腹最突出的地方,起了壞心的,用力按了按。喬橋如癱軟的兔子一樣任人擺布,身體依舊能很誠實、快速地給予最勾人的回應。她從未如此脹滿的地方被外力按壓著,本就被搶占了一定空間的膀胱被無情地擠壓,尿意循著神經喚醒大腦。她忍耐不住,在喘息中驚聲高叫:“不要……要尿……尿出來了……”她瘋狂地夾緊下體,想要止住崩騰的尿意。可宋祁言怎么會讓她如愿,相比之前還能稱之溫和的試探,現在已經是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他就如上了發條的玩偶一樣,不知疲倦地,猛烈地沖擊,專攻她的敏感點,卻撤回了施加外力的手掌。
喬橋腦中的快感紛至沓來,一波接著一波,就像池中微小的漣漪一樣,逐漸擴散,等待匯聚成最大的。可再一次的,快要迎來最高峰時,身上身下的兩人又玩心大起,默契地收回一切能給予她快感的刺激。她就像身前吊著堅果的倉鼠一樣,被他們合力掌控著一切,無論什么都必須得在他們計算之中。
遲遲不來的高潮折磨得喬橋痛苦不已,眼淚如決堤一樣洶涌。她已然神志全無,不受控地主動去套弄著體內的兩根肉棒,嘴里不停地求饒。可她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她并不能讓男人放過她,只會更殘暴、更殘忍地讓人將自己的欲望施加其上。梁季澤暗啞的嗓音無比誘人,誘哄著、欺騙著:“乖小喬,馬上就會給你想要的。”然后啄了啄她臉龐還沒有干涸的淚珠。
兩個男人各自的氣場全開,將喬橋的身體當作戰場,彼此逐力。以占據她的心神為判斷條件,就像拔河賽一樣,你來我往,卻都不肯給她最后的高潮,如此這般循環往復……
隨著時間的推移,喬橋無論是身體還是神智確實都已經瀕臨奔潰,熟知她身體狀況的兩人終于打算結束這場沒有硝煙的戰斗。在最后的沖刺中,兩人共同撞擊著小穴和后穴之間薄膜上的突起,一下一下一下,被大力貫穿的喬橋迎來了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之前瘋狂積累而無處宣泄的神經遞質就像終于找到出口的馬蜂窩群一樣,一窩蜂地往外竄,沖刷著腦內的所有神經。快感如有實質地在她腦中放煙花,噼里啪啦地綻放,火星子落地后以狂風過境的速度席卷,燃燒所有的理智,高聲尖叫。下面的兩個穴前所未有過的絞緊,大有夾斷的趨勢。宋祁言眉頭緊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鑿開最深處的宮腔,抵住里面沖出來的水,松開精管的轄制,爆發式地射了進去。同時,梁季澤咬著牙,摟緊喬橋的腰下按,以囊袋都快塞進去的力度射了出來。喬橋被巨大的沖擊力撞的不斷上移,像案板上的魚一樣拼命的掙扎,卻被兩人死死按住,恥骨相連,最終如釋重負的喪失了對現實世界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