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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喝這么醉?”
“因為哥哥他說,他對我和他的事情很抱歉……”
清策醉了是一回事,耳朵靈又是另一回事,也可能是確實腦袋不太清醒,小臉紅撲撲的,聽見什么只管答什么。
“嗯?”
白穗隨口糊了句,也沒想過清策會回他。此時聽見小姑娘嬌嬌氣氣解釋。低頭應個聲,示意她接著說。
“他既不樂意纏我,又要說很抱歉,他是不是不要我?”
清策越想越委屈,在白穗懷里扭來扭去,也不知道想干嘛。幸好少年身高臂長,攬住這驢也還算輕松。
“你往日不是總嫌他纏你?現在他不纏了,你又要憋氣。這是什么道理?”
“嗯……嗯……我喜歡他,他好像不知道,總一臉自責……只說對不起,又不來哄我……要只是覺得自責……大可離我遠些!我可不缺他一個男人……”
典型的醉話繞過來繞過去,前言不搭后語。她自己還不知道,義憤填膺地摟過白穗,宣誓著她不缺男人的話術。
白穗由她拉扯,只顧自己挑吧挑吧,總還算多少能聽懂些東西。
原來這人是在糾結哥哥為什么向她道歉。生怕清權以為是他當初誘騙了自己。如今愛意不在,只是為了心中歉意才繼續陪她左右。
恰巧這幾日清權不來哄她,小姑娘就更加患得患失。
可一話說兩頭,如若他沒搞錯,清權最近那神色,哪是因為勞什子不喜歡她才不來哄她,反而就是因為太喜歡才怕來觸她眉頭。
當然,白穗還有一點不知道的。就是清權誤以為唯獨清策鐘情他冷點的模樣。故而一時半會更不敢動。
不過再怎么誤會畢竟是他兩的事,白穗也不會上趕子插手。就是這倔驢真是太軟爛,又動得厲害。
分明平時瞧著懂事得很,偏生喝醉了要這么好動。
白穗麻煩得頭疼,干脆打橫抱起這人,大步流星往清策臥室走。
少年今日是一襲殷紅,烏絲半披。走動間如丹青淋卷,躍然天地間。
小姑娘被他按在臂彎里,乖乖地躺好,只有雙小腿耐不住安分,一跳一跳,卷得裙擺盛開如芍藥。偶爾糾纏到男人硬朗的手腕上,不得回應,只能又凄凄婉婉垂回小姑娘腿邊。
寒風瑟瑟,但少年的懷抱難得的暖和。
清策一向畏冷,順從本心地使力往白穗懷里拱拱。酒氣間,忽地聞到他身上一股松散的幽香。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平白讓人想起冬日的月亮。
頭昏腦漲著,干脆扒開殷紅的領子,抓著衣服一使勁把臉埋進去,猛吸一口。
“白穗……你好香。”
白穗胸口忽地一冷,又一下子貼上張冰冰的臉蛋。狠狠皺起眉頭。
“清策!”
清策抬頭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一眼,任他故作生氣,也不害怕。又蹬鼻子上臉地把手攬到白穗脖子上。把臉靠得白穗極近,四目相對。
“白穗,你為什么每次和我對視都會臉紅?”
少年聽見這話,本就隱隱發熱的兩頰瞬間爆紅。
“你在胡說什么東西!”
一腳踹開清策房門,叁下五除二步入清策床邊,想把人扔下去。哪知道這倔驢還不放手,一時間白穗沒個準備,兩人都被帶到床上。
清策順勢一個翻身,笑嘻嘻把人壓在身下。瞇眼瞧著臉比她還紅的兔子。
滿頭青絲順著發釵往下漏,和床上皺起眉頭的少年交匯在一起,不分彼此。
“從第一眼見我,你就不敢看我。”
男下女上的姿勢本就難掙開。清策難得直率的目光鎖在白穗臉上,更叫他無從躲閃。
“小兔子,你喜歡我。”
白穗可能真是呆住了,也不推開,只想扭過頭,不愿看她。剛扭過去又怕她說他“不敢”,便又硬著頭皮扭回來。
兩人正僵持不下,房門再一次被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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