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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極境,五國不該下手如此極端。
“此事蹊蹺,主公何不再等等。五國關(guān)系向來表面,怎么會如此齊心,耗盡國力只為對付越國?”
“不論他們是何想法,越國賭不起。”
宋溫勻深深看了眼墻上掛著的越國防線圖。還是持保留意見,想再等等。
謝松何嘗不明白此事蹊蹺,但就如他自己所說,越國賭不起。
萬一真的是被打了個反邏輯。他們就在賭越國不敢立馬出援軍,好拖延時間趕緊攻線。
猶豫就將入套,越國必須即刻增援!
宋溫勻知道軍情緊急,況且他確實也不擅此事,便也不在做聲。
“既然出軍在即,主公心中可有良將。”
“西北存著的所有人馬讓他們趕往孫氏父子兵線增援,北部人馬集結(jié),重點防守越都及周邊。其余越兵一律與孤趕往西南角援助先生。”
謝松胸中早已有數(shù)。既要保住其他幾條線,也要保證能及時援助清權(quán)。除了他自己親征,沒有別的路子。
沉穩(wěn)的聲音在梁間回蕩,莊重威嚴,不容置喙。字字清晰,句句擂鼓。
一如六年前宋溫勻與謝松初遇,謝松也是這般站在高椅前,手持重劍,單手支桌。傲然眾生,緩緩排兵。臨行時側(cè)身,輕聲問他愿不愿意隨他走。
少年時的自己與此刻的他重迭,長袍半掀,兩膝跪地。垂首間霎時如同回到當年。
君主在上,臣在下。
“大戰(zhàn)在即。溫勻必當追隨陛下,竭盡所能,為陛下安內(nèi)解憂,以攘外患。扶主大業(yè),一力相傾。”
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綿綿細雨。戰(zhàn)事求快,今日就要披甲。臨行前謝松驀地問起宋溫勻。
“溫勻今日去了哪里,怎么來的這么快?”
“去了清策姑娘那。”
“溫勻還是放不下她?”
“此子可疑,還需多加觀測。”
“哦……這樣啊,倒少見溫勻如此。這幾日本就事務(wù)勞累,溫勻又常往清策那兒跑,還是要注意休息。”
謝松嘴角輕勾,重拿輕放。也不多言語。任由著雨線落在兩人肩頭,絲絲寒意沁人。
三五奴仆贅后,一同步向越王府軍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