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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藍扭頭瞇著眼睛看他。
陶景湖害羞道:“你要是沒意見,那我就說說我的要求啊,我要,嗯,兇悍一點的,能為了我和人吵架,要能干一點,操心費力照顧我,還要傻一點,天南地北都跟我去,最后,要認識三十年以上,我這個人很有原則,不和陌生人發(fā)生性關系的。”
于藍抬手要打他。
陶景湖這才控訴道:“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我的為人不信任我的感情!婚姻的問題從來不在外部,都是內(nèi)部矛盾!于藍同志,我告訴你,這件事暴露了我們婚姻中一個很大的問題!信任!你侮辱了我侮辱了你自己侮辱了我們的婚姻!”
于藍不愛聽他上綱上線又心有愧疚,索性把他往外趕:“你走!去回電話去!指導文藝呢!”
陶景湖飛快變臉,眼睛紅紅道:“我也想走,我想我爸爸媽媽了,我想回家。”
于藍慌了,忙問怎么了。
陶景湖噙著眼淚嘴唇顫抖:“今天我一直在想,我做到了,我說要把爸爸沒得到的還給他,我說要讓他們合葬,我做到了,我想我還應該回去耀武揚威,再把為難爸爸的人處置了,可是,我不能回去,我不能因為家仇無視法規(guī)法度,只能大度地說一聲,算了。”
于藍心疼看他卻說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話來,說不得,和那深入骨髓的恨比起來說什么也輕飄飄的,她只能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道:“你要洗洗嗎,洗洗睡吧?今天累壞了吧?”
“我想尿尿,你扶我去。”
扶他進了廁所他又讓于藍扶別的,閉著眼睛他自己兩根胳膊搭在于藍脖子上做脆弱不堪的樣兒,于藍故意整治他,沒洗手就用手去摸他臉,陶景湖猛地驚醒去躲她的手。
“我就知道你又裝樣。”
他自然是裝樣,喝了酒哪有那么壞的,下了床嬌弱,上了床就換了個人,磋磨的于藍難受,捏著她的腰往他身上撞,因為于藍太過嬌小,所以他游刃有余,于藍便催他快一點,年紀大了這事對于女性已經(jīng)成了負擔,她只覺得渾身別扭。
陶景湖便去床頭摸潤滑劑,怕涼著,先擠在手上熱熱它,只是溫度上升那膏體便開始融化,瀝瀝啦啦一多半灑在了于藍身子底下的毯子上,剩下的才給她順了進去,可還是偏涼,于藍便笑著躲他的手,陶景湖又使壞,于藍笑罵起來,兩個人鬧成一團。
做完以后陶景湖把毯子抽出去收拾床鋪準備睡覺,于藍又正色道:“我說真的,不為別的,為了咱們的身家性命為了孩子們,你別犯糊涂,因為女色把這么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毀了。”
陶景湖躺下把她攬在懷里正色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
陶景湖賣關子道:“我啊,我對別的女人,不行。”
于藍無言以對,這么好色這么戀又這么會的人說這些糊弄鬼呢,她向來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如今又開始借助外力,再有原則的人也怕餓極了一時糊涂。
“別的女人,我不往這邊想還好,我若是想別的女人的性器官,這人也長著這么一套東西,讓我去摸去親,我就覺得……惡心,就是惡心,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于藍想了想白天見的人想象一下他們在她面前脫了褲子的樣子然后打了個哆嗦,但她嫌棄道:“我以為女人才有這樣的想法,你怎么這么……”她欲言又止,最后匯成一句,“沒出息。”
陶景湖馬上唱大戲:“我就是這樣我有什么辦法,我也不想啊,你整天推三阻四我想想也覺得我好下賤啊,人家都不愿意我還整天上趕著,怎么這么不爭氣。”
于藍扯被子睡覺嘆道:“人不服老不行,相中你的那位首長著實有點糊涂了,你離了我不行,我看我這輩子是操不完的心了。”
陶景湖可憐巴巴鉆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