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大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景湖:
你在信里別胡言亂語的,落到別人手里我看你怎么辦,我想著桂花最香,就去中藥店抓了一點,還有一些據說可以除味的藥材,不知道管不管用,拿來做了幾個香包,你平時或塞被子或放衣柜里,晚上睡覺嫌有味道你就帶口罩,不過睡著一定記得扯下來,不然怕憋氣缺氧,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于藍”
陶景湖翻來覆去地看,終于讓他從信里摳出來了“我”“想”“你”這三個字,感嘆道:“嗯,她想我了,還不好意思直說,唉,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話雖這么說,晚上打電話他又興師問罪:“讓你寄衣服為什么不寄!”
“你別在這里犯瘋病。”于藍坐在沙發上呵斥道。
“我不要香包,我要你的體香,我要你穿了一天的內衣,你知道嗎,有種暖暖的奶香味,啊~好懷念。”
孩子在后面走來走去,于母一邊給剛下晚自習的小躍端飯一邊不滿地看于藍,她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邊的聲音,但她能讀懂于藍那尷尬的時不時投過來的眼神。
那邊繼續說:“我剛躺下,一靜下來就想你啦,你要是在我身邊多好,我就可以聞到暖暖的奶香味了。”
于藍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回來再說。”
那邊自說自話:“我猜你一定穿著那件紅色的,那件最舒服了,還薄,是不是?你穿那件最好看了,托著擠著胸脯那么大,還白,一動就要像從前面潑出來。”他呼吸粗重起來。
于藍明知故問:“你在干嘛?”
那邊嘿嘿地笑:“你說我在干嘛?啊,我松快松快,你還記得孫至誠嗎?他在寢室,哎,寢室里說起要孩子來,說他也不想要,可女人的身體沾不得,然后幾個結了婚的就議論起來,他們說我就聽,晚上就夢見你啦,這才遺了精。”
于藍要笑又往后瞥了一眼于母慌忙收住。
“春天來啦,我樓下的黃牛都找上媳婦了,我這里形單影只的,快說!是不是穿著紅的!”
“我啊,”于藍回頭看了看老人孩子,吞吞吐吐又勾勾連連,“我呢……”
“嗯?”
“我……”
“說啊。”
“我沒穿呢哥哥。”
那邊氣息一滯想是完事了,于藍不等他說話,清了清喉嚨正色道:“那我就掛了你好好休息。”說完掛了電話。
于母站在餐桌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于藍想了想自己也沒說什么,就若無其事問道:“你看我干什么?”
于母說:“明天叫人來重新扯電話線。”
“怎么了?”
“扯你屋里去!怎么了!家里倆學生呢!你們兩口子不教點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