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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言環(huán)顧著房間里有一點點熟悉的布置,知道她現(xiàn)在還在飯店里,看來昨天她睡著了,江墨并沒有回家。
可是,他人呢?難道在隔壁?她頓了頓,豎著耳朵聽了一下,并沒有聽見什么動靜。
——大半夜的能聽到什么動靜,就算在肯定也睡覺了。
她小小打了個哈欠,甩了甩頭,算了不管了,反正不在這里更好,免得早晨醒來她又像八爪魚似的纏著他。
她起身走到浴室,倚坐在浴缸邊緣打開水調(diào)好溫度往浴缸里放水,又打了個哈欠揉揉太陽穴才起身脫去衣服,站在淋浴下洗澡洗頭發(fā)。
把自己洗干凈了,浴缸里的水差不多也滿了,她關掉水跨進去,伸開腿躺到里面,閉上眼長舒了一口氣,她全身浸在水里,只露了一個頭在外面,白皙姣好的身段在水里一覽無余,霧氣氤氳在浴室,似是仙氣繚繞在她周身。
水溫太舒服讓她睡意驟現(xiàn),她疊了個毛巾放到浴缸邊緣,斜著身子屈肘趴在上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小瞇一會兒,等水涼了再上去。
————
因為美國和中國的時差原因,江墨開完視頻會議已經(jīng)凌晨三點快四十了,他揉著后頸推開臥室門,因為屋里的亮光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下來,他關上門走進臥室,看著空空如也的床皺了皺眉,扭頭看向浴室,門半掩著,一縷縷淺淺的霧氣隔著門縫往外飄散,他定了定神,卻沒有聽到絲毫的聲音。
在洗澡嗎?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墨走到浴室門口,抬手輕敲了一下門,“在洗澡嗎?”
——靜悄悄。
江墨腦力閃過新聞上看的那些:
「xx半夜洗澡失足摔倒,失去意識,經(jīng)搶救無效死亡!」
「xx一家浴室內(nèi)發(fā)生意外妙齡女子暈倒死亡!」
「xxx酒后洗澡突陷昏迷,心臟驟停!」
江墨心一緊,打開浴室門沖了進去,看到趴在浴缸邊的柳惜言時,心跳漏了兩拍。
他邁開長腿快步走到浴缸邊,因為害怕心跳的飛快,咚咚咚的,像是要從他身體里蹦出來一樣,他屈身半跪在地上,手輕顫著觸上她的臉,感謝老天,體溫還是熱的。
“柳柳?”他低低叫著,尾音輕顫。
柳惜言眼睫顫了顫,沒醒,但呼吸跟著深了一下,肩膀隨著呼吸起伏,任何人看見這情況,都能看得出來,她在睡覺。
沒暈,也沒失去意識。
江墨自然也能。
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伴隨著那因之而來的后怕,恐懼和心慌在他心里發(fā)酵,揉成怒氣。
他閉了閉眼,沒理會剛才跪在地上膝蓋印到地上的水跡,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用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去搖晃她的沖動。
她完美無暇的酮體在盈盈水中閃閃發(fā)光,他因為克制而渾身發(fā)疼,但這仍敵不過剛才害怕失去她而產(chǎn)生的惶恐不安。
她真是想把他氣死!放著好好的床不睡!她居然跑到浴缸里來睡覺?她不知道這樣容易感冒嗎?不知道一不小心滑到水里會嗆水甚至淹死嗎?
江墨連連深呼吸,胸腔因為用力,大力的起伏著,連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柳惜言!”
他沉著聲音叫她,語氣冷的像冬日凜冽的寒風。
浴缸里的小女人尤自睡得安穩(wěn),像個小貓似的臉頰在手臂上輕輕蹭了一下,嘴里甚至還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江墨看著沒忍住嘴角抽了一抽。
“柳惜言!!”
江墨提高了些聲音,音調(diào)里除了怒氣還夾帶了一絲隱隱的情·欲。
柳惜言終于睜開眼,看著眼前男人黑色的西裝褲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聽到的男聲不是在做夢!她抬起頭正對上江墨那雙滿含怒意與情欲的漆黑眸子,他垂著眼背對著浴室的大燈,只眼神晶亮的像個巨人一樣站在她面前。
柳惜言驚呼一聲,羞窘的雙手抱胸蜷著身子往浴缸的角落里躲,但水是透明的,哪里管用,她羞得滿臉通紅,站起身伸直手臂扯到一旁的浴巾快速的圍到自己身上,確定身上的重點部位都遮住了之后,才抬眼瞪他,眼里帶了半分怒氣和半分的羞窘。
「你進來干什么?」她腋下使勁夾著浴巾防止掉落,一邊用力的對著他比劃。
江墨的眼睛從她的手上移到臉上,咬牙切齒的道:“我進來干什么?你說我進來干什么?”
柳惜言皺了皺眉,一臉莫名其妙,又抬手:「我怎么知道你進來干什么?」
在水里泡的太舒服她只是靠在浴缸邊小瞇一下而已,誰知道醒了之后居然看見他站在一絲不掛的自己面前,真沒想到江墨原來是這種人!!!
江墨冷哼一聲,“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來告訴你我進來做什么!”
他一說完,往前跨了一步,在柳惜言身前俯下身伸出右胳膊圈在她大腿處稍一用力就把她從浴缸里扛了出來——
柳惜言被嚇了一跳,「啊」了一聲之后下意識張嘴喊他的名字:“江——”卻在下一秒反應過來,硬生生又給咽了回去。
只是這個「江」字也被柳惜言的腿帶起來的水聲給掩蓋了去,她咬緊下唇,滿臉羞窘的被倒吊在江墨身后,她捶著他后腰在他肩上扭來扭去,白皙修長的雙腿也在江墨眼前晃來晃去,他抬手在她圓潤的臀上拍了一下,下一秒柳惜言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就被江墨給甩到了床上,浴巾因為剛才的大動作堪堪散落,她微微起身還來不及整理,江墨整個人就壓了下來!
柳惜言渾身赤裸的被江墨壓在身下,憤怒和羞窘讓她整個人都染上一層粉紅色,江墨把她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膝蓋抵住她的兩條腿讓她動彈不得,這樣臣服的姿勢讓柳惜言羞憤欲死,她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似的瞪著他,接著抬起頭在他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江墨吃痛的倒抽一口氣,皺著眉垂下眼看她,卻見她下巴微抬沖著他挑挑眉,「怎樣?」
江墨被她挑釁的黑眸晶亮,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她。
她僵了一下之后奮力掙扎,卻因為渾身上下被鉗制而動彈不得,他強勢的嚇人,熱燙的唇舌毫不客氣的攻城掠池,然后,原本透著懲罰似的的吻,漸漸緩和下來,溫柔的誘惑著她。
近一個月來熟悉的氣息充斥在柳惜言的心胸,讓她腦海里一片空白,江墨只用一張嘴就撩撥的她渾身顫抖,莫名的空虛感讓她渾身燥熱難耐,只想要更加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