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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喂她喝完,把碗放到床頭柜上,扶著她躺下,幫她掖好被角,又拿毛巾擦了一下她額頭上滲出來的汗。
他拿手機搜靳文旭剛給他說的三陰穴和血海穴的位置,發現都是在腿上,他掀開被子的下半部分,看見柳惜言白皙修長的雙腿時,眼神晃了晃,閉眼深吸一口氣,找到圖片上顯示的兩個穴位的位置,按壓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江墨按著一會兒之后,柳惜言覺得好像真的沒有那么疼了,一晚上沒怎么睡覺,困意驟然襲來,她輕打個哈欠,就睡了過去。
江墨聽她呼吸穩了才停下手,把被子掖好,然后躺進被窩抱她到懷里,他一手撐開手掌敷在她后腰處,一手輕捏她繃的緊緊的后頸。
柳惜言在夢里舒服的輕吁一口氣,身子下意識往他身上蹭了蹭,江墨手一頓,心漏掉一拍,突然想最近幾天他們好像真的要分開睡才行...
但這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
比起和她分開睡,還是這么折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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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惜言醒了人還在江墨懷里,她睜開眼抬頭就看見江墨垂著頭正在看她,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她心一顫,立馬閉上眼睛裝睡。
江墨眼又不瞎,明明看她睜開了眼睛,居然還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裝,被子里的手移到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上掐了一下,力度不算小,柳惜言悶哼一聲睜開眼,看著他的眼睛有點哀怨,但到底是沒反抗。
“還疼嗎?”
其實江墨能看得出來她已經不難受了,所以語氣故意有點不冷不熱的就事論事。
柳惜言這幾天也摸索透了他的脾氣。
埋頭在他懷里蹭了蹭,沒吭聲,只搖了搖頭。
江墨明顯現在窩著火,不想吃她這一套,抬手抵住她額頭往后推了推,讓她抬頭看他。
“你這意思,是知道自己昨天做錯了,是嗎?”
江墨睨她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柳惜言:“......”
兩人對看了好一會兒——
“柳惜言,”江墨正經了臉喊她名字,聲調有些沉的道:“我是你丈夫。”
不論有什么事情,你都不應該自己躲起來。
“...我知道。”
柳惜言垂下眼看著他繃的有點緊的下巴,抿了抿唇。
江墨從鼻子里輕哼一聲。
柳惜言:”......“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經習慣了,每次來第一天都會痛,忍忍就過去了,我不想影響你睡覺。”
她也是為了他好啊!
江墨輕嗤,被氣的。
習慣成自然。
小事習慣了,大事自然就不會再想到他。
他抱著她往上提了提,讓她和他持平,才眼睛看著她的一字一句的道:“對我來說,你的事就只是事。”
沒有任何大小之分。
柳惜言眨眨眼睛,突然想到前兩天她手被自己掐破,他也是這樣,好像看成是多大的事情似的。
不管大事小事,從小到大她自己能做到,能挺得過去的,她很少會尋求別人的幫助,甚至有時候她都不會去麻煩姍姍。
不管是當年她失了嗓子,還是車禍斷了腿,她都自己一個人挺過來了,雖然當時有姍姍在旁邊陪著她,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種瀕臨崩潰又逼著自己必須跨過去的心情,其他人是感受不到的。
姍姍感受不到,而柳家的人——
呵!
可是,雖然昨天江墨說了愛她,但她還是會覺得不安心,有人依靠的感覺對她來說還是太陌生了,總覺得這么幸運的事不會降臨到她的頭上。
“江墨。”
柳惜言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垂眸看著他唇型好看的嘴。
“為什么是我?”
為什么選她結婚?又為什么愛她?
這一個多月來,她在他面前脾氣有時候倔的像頭牛,甚至有時候還很任性,她實在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他喜歡的?
江墨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么,但他氣還沒消,只緊了緊扣在她腰間的手,張口道:“因為你長得好看。”
柳惜言:“......”
這次換她被氣的輕哼。
她扒拉一下他抱著自己的手臂,“我要起床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