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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沒反應，他還以為她沒發現呢。

柳惜言從鼻腔里哼了一個氣音出來, 她家里浴缸大了兩倍不止她能沒發現？

江墨攬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提了提，在她額上吻了一下，聲音含笑：“我們回來之前我從廠家預定的，今天下午剛到。”

“...好舒服?！彼谒乜诓淞瞬?，閉著眼睛喃喃道。

也不知道是說浴缸舒服, 還是趴在他胸口舒服。

江墨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即握在她腰間的手下滑到她的翹臀上掐了一下，沙啞著嗓音道：“真想睡覺就老實點?！?

水溫涼了些, 她呼吸也開始變得輕淺，他關了浴缸的按摩器，小心地抱她起來，像往常一樣幫她擦干身體，又抱她到床上蓋好被子之后，再去放浴缸里的水。

只是今天放完水出來，卻看見剛才睡著的她拿著手機在玩。

江墨不由得皺了皺眉，半靠在床頭連人帶被的抱她趴在胸口處，“不是睡覺了嗎？怎么又醒了？”

“姍姍剛剛給我打電話，”她側著臉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瞇著眼睛悠悠的道。

江墨把手機從她手里抽出來放到床頭柜：“不要趴著看手機，對眼睛不好，打完電話就睡覺。”

柳惜言伸直手臂想拿回手機，卻被江墨給扣住。

她有些惱怒的瞪他：“我還沒有看完呢?！?

“明天再看。”江墨把她的頭往胸口壓了壓，“現在睡覺?！?

柳惜言趴在他胸口咬了咬唇，隨即抬起來頭對著他轉了轉眼睛，“你不想知道姍姍給我發了什么照片嗎？”

江墨垂眸看她好一會兒沒吭聲。

柳惜言被他盯的莫名其妙，她眨了眨眼，有點疑惑的問：“你這是...想知道的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江墨手緩緩往被子里伸，慢條斯理的開口道：“是我手下留情了？還是你現在體力好了？”

運動完都不想睡覺了？

柳惜言：“......”

她抓住他伸進被子里的大手，抬頭在他下巴咬了一下，皺著眉瞪他：“我是說正經的呢！”

他反手握住她小手拿到嘴邊吻了吻，笑著對她挑挑眉：“我也是正經的在說?！?

柳惜言默了默，估摸著可能是他那男性自尊心在作怪，不怎么走心的抬起另一只手拍拍他胸口夸獎他：“你很棒。”

江墨：“......”

這小女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知道怎么氣他了。

他剛想翻身把她就地正法，她突然雙手摟著他頸項整個人借著她摟他的力往上滑了一下，在他嘴上親了親，然后看著他的眼睛開口問他：“柳永林今天說你雖然沒有撤資卻把資金都停了的事是真的嗎？”

江墨聞言，摟在她腰間的手指動了動，垂眸看她，眼睛里有探究有疑惑，還有深沉到看不出是什么的濃濃墨色。

因為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他，他看了她半晌，才沒什么表情的輕輕「嗯」了一聲。

柳惜言眨了眨眼，眼里復雜的情緒稍顯，隨即轉瞬即逝，張了張口像是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一樣，咬咬唇「哦」了一聲。

江墨捕捉到她眼里那抹情緒，瞇了瞇眼，嗓音有些凜然的道：“你想讓我放過他們？繼續給他們投資？”

如果真是這樣，她就真的太讓他失望了！

覺察到他的怒氣，柳惜言低頭親親他，又抬手在他胸口安撫的拍了拍，柔著嗓音開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墨眉間的褶皺未消，顯然不相信她的話，“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她柳眉微蹙，斟酌著開口：“雖然很謝謝你這么幫我，但是我不想這樣給你添麻煩，一直麻煩你?！?

江墨聽見她的話，眼里閃過難以置信，胸口窒了窒才僵硬的開口一字一句的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柳惜言以為他真的沒聽清楚，還專門清了清嗓子，然后用比剛才稍大點的聲音又重復了一遍，“我說，雖然很謝謝你這么幫我，但是我不想這樣給你添麻煩，一直麻煩你?！?

江墨聞言，眼里閃過一絲痛苦和怒氣，一瞬間翻身把她壓到身下，用力的吻上她，肆意在她唇上凌虐，似是要發泄什么難解的的情緒一樣。

柳惜言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氣嚇了一跳，這個吻來勢洶洶，根本不像他平時對自己那樣的小心翼翼和溫柔繾綣，甚至跟有時候他故意懲罰她輕啃她的感覺也絲毫不同。

她完全被動的承受著他突如其來的怒氣，他卻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有些缺氧的「唔唔」兩聲，雙手在他背后用力的拍打了好幾下，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暈厥過去時，他才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放過了她的唇，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的呼吸也亂了，喘著粗氣啃咬著她柔嫩的皮膚，埋首在她頸窩。

柳惜言大口的喘著氣，穩了穩心神，舔了一下下唇被他咬過的地方，絲絲血腥的鐵銹味順著舌尖傳到鼻腔再傳到她的眼眶里。

對他突然的怒氣毫無頭緒的柳惜言舔著被他咬破的嘴唇，一股莫名的委屈驀地從鼻腔里冒出來，她抬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吸著鼻子哭起來。

聽見她在他耳邊的哭聲，江墨身子一瞬間僵硬，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她的哭聲讓他心里疼了一陣又一陣，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恢復到半靠在床頭的姿勢，探手將她抱在懷里。

柳惜言哭的聲音更大，卻沒拒絕他的擁抱，江墨眼里閃過心疼，情緒復雜難耐的吐了一口氣出來，才側頭在她額角輕吻，擦著她臉上的淚，軟著聲音道歉。

過了好半天，柳惜言的情緒才恢復。

哭聲雖然停止了，但是大哭后的抽噎聲卻絲毫停不下來。

江墨又緊了緊手臂，低頭在她鼻尖輕吻，柳惜言這才抬著哭的紅腫的眼，淚眼汪汪的看他，鼻音濃重又委委屈屈的開口：“你（抽噎）干嘛（抽噎）咬（抽噎）咬（抽噎）我？！（抽噎）（抽噎）

江墨身子瞬間又僵硬起來，他眼睛看著她，這次絲毫不掩飾自己眼里的挫敗和痛苦給她看，“你知道你剛才給我說的話，讓我聽著有什么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