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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住這啊,”她手指沖下點了點,接著扭頭看向江墨:“哥,你樓頂不是有個套房在嗎?”
江墨聞言,本來閉著眼睛捏著鼻梁骨的手指稍頓,緩了兩秒鐘才開口:“樓上今天不能住,你回學校去。”
江云雅心碎:“為什么不能?”
只是借住一晚而已,用得著這么小氣嗎?還親哥呢!
江墨終于抬眼看她,面無表情的吐出來三個字:“不方便。”
拉著他老婆說了一晚上的話還不夠,晚上睡覺時間還想霸占住?
江云雅看著江墨面帶不善的臉色,終于開竅,眨了下眼問,“你們今晚住這?不回去了?”
不等江墨開口,柳惜言回頭看著江墨輕皺著眉頭道:“樓上好幾個房間,小雅一個人隨便住一間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江墨:“......”
他錯了,不開竅的是他老婆,不是江云雅。
靳文旭看著自己兄弟一副吃了黃連有苦難言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開口解圍道:“好了,我先送小雅回去,你們一會兒自己看著辦。”
接著強行半抱著江云雅出了包廂門,給兄弟排開「障礙物」。
靳文旭動作很快,柳惜言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他帶上了,她眉頭輕輕皺了皺,想站起身開門去看看,擔心江云雅就這么被帶走會不會不開心。
只是剛站起身,就被江墨拉住了衣袖,她回頭看,見他手肘搭在桌沿,掌心支著下巴抬眼看著她,眼里閃著霧蒙蒙的笑意,又一臉可憐兮兮的開口:“老婆,我頭痛。”
說著拉著她衣袖把她往身邊拽了拽,摟住她后腰,埋首在她腰腹間蹭了蹭,緊接著痛苦的呻·吟了兩聲出來。
柳惜言轉頭看向桌子上放著的三瓶空的紅酒瓶,有些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她和江云雅都沒喝酒,所以這三瓶酒肯定都是江墨和靳文旭兩個人喝的。
但是看著剛才的靳文旭,面不改色,神情清醒的,也不難猜的出來這三瓶紅酒都入了誰的肚。
柳惜言忍不住皺眉,雙手巴著他臉兩側讓他從她懷里揚起頭,她垂頭湊到他嘴邊聞了聞,紅酒味濃重,然后雙眉緊蹙的瞪著他問:“你把三瓶全喝了?”
瘋了嗎?一下子喝這么多酒?胃里怎么受得了?
江墨看著她盡在咫尺的臉,坐直身子,圈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仰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咬,半撒酒瘋半認真的開口:“老婆,你終于舍得看我了?”
柳惜言沒聽明白他的話,伸手拍拍他的臉:“江墨,你是不是喝醉了?”
剛才看著不是還稍清醒點呢?難道是紅酒的后勁兒上來了?
江墨聞言搖了搖頭,嘴里說著「我沒醉」,緊接著支著腦袋一臉痛苦的看著柳惜言說:“老婆,我頭暈。”
她剛才真不應該只顧著和小雅說話來著,看著他一臉難受的樣子,柳惜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然后柔著聲音開口:“江墨,我帶你回房間休息,你能自己站起來嗎?”
他如果不幫助她,她絕對沒辦法把他弄回房間。
江墨看著柳惜言眼里的心疼和溫柔,眸中有光一閃而過,摟抱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緊,才低低「嗯」了一聲。
柳惜言先扶著他坐好,確定他不會自己倒下之后,她拿了門口自己的衣服和圍脖穿好,又拿過來江墨的外套給他穿上。
在她的示意下,江墨一手撐在桌邊,另一只手臂架在柳惜言脖頸兒上,柳惜言的另一只手環著他的腰控制著他的平衡。
好不容易兩個人進了電梯,柳惜言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感覺自己后背出了一層的汗,扶著一個喝醉了的大男人走路真的不是一般的困難。
電梯門合上,柳惜言扶著江墨靠在電梯的一側喘了一會兒氣,發現電梯在這一層一動沒動,她眨了眨眼,才想起來這個貴賓梯是需要刷卡才運行的。
她拍拍半壓在她身上,埋頭在她頸窩江墨的側臉開口問,“江墨,你卡呢?”
她感覺他鼻尖在她頸窩蹭了蹭,嘴唇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在上面輕拂了一下,她有些瑟縮的往后退了退,奈何背已經抵在了電梯壁上,退無可退,她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卻沒聽見他開口。
她微微側頭,雙手捧起他的的臉,開口又問了一遍:“江墨,你房間卡呢?”
江墨垂著眸看了她半晌,眼里背對著電梯里金色的頂燈閃著細碎的光定定的瞅著她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在柳惜言準備開口問第三遍時,他終于開了口,卻不是告訴她房卡在哪,而是一臉控訴的指責:“老婆,你一整個晚上連個眼角都沒看我!”
緊接著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垂眸看著她開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柳惜言:“......”
好吧,她如果剛才還在懷疑他可能是在裝醉的話,這會兒她確定他是真醉了,因為如果江墨是裝醉的話,現在應該是抱著她開始上下其手的「懲罰她」了,而不是這么滿臉哀怨的指責。
跟喝醉的人不要講道理,因為根本就講不明白,再說她也確實因為有點兒想念江應天和徐煙他們,想聽江云雅講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沒顧得上他,誰知道他也不是個小孩子了,居然連酒該喝多少也沒點分寸。
她踮腳在他唇上安撫的吻了吻,又輕輕拍了拍他胸口,順著他的思緒安慰著開口,“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不愛你,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頓了頓,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微微笑著軟著聲調開口:“就算以后有了兒子或者女兒,我也最愛你。”
江墨聞言身子一僵,垂眸看著她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來。
這一瞬間,他眼里的星河閃耀,卻讓人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只半天才啞著嗓音開口:“老婆,你...有了?”
情緒濃重,卻又讓人聽不出來是何情緒。
他忍不住抬手附在她小腹上,顫著眼睫低眉看著他的手,忽然之間,他覺得自己更暈眩了,又像是一下子更清醒了。
柳惜言看著他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的臉眨了眨眼,抬手附在他手上,在他看過來時開口:“我沒有懷孕,你忘了?前兩天我月事剛過。”
他沒注意到她剛剛說的是「以后」嗎?
江墨看著她,喉嚨有些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