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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胤睜開了眼很是不悅,伸手將云瑤從窗口的地方拖過來帶到了腿上,云瑤瞪圓了眼睛喝道:“請太子放手。”
“剛才明明是你主動的。”凌君胤抬眼執拗的看著她強調。
云瑤一口氣差點給自己憋死,他剛才企圖動手,自己抱住他胳膊不過是不想在自己出游期間鬧出麻煩,不然還有什么心情,可對方這般得寸進尺就有點不要臉了。
云瑤表情生硬:“剛才是剛才,你給我放開。”又掙扎兩下。
凌君胤看向她發邊的簪花,抬手撫上:“剛才和現在有什么不一樣?”不明所以的反問一句。
余光,掃向秦章的位置似笑非笑。
秦章面無表情看著,抬手拱了拱:“下官,見過太子。”
眼簾下垂遮擋住其中的所有情緒,只有他自己清楚,看到凌君胤對云瑤如此充滿占有欲心里是什么滋味,苦,澀,疼,悶。
凌君胤笑了笑無視他,轉過來又看著鼓起腮幫子不滿瞪著他的人,寵溺一笑。
幾道身影魚貫而入,最前面的是還黑著臉的凌阮清,當看到里面一幕瞬間石化,繼而尖叫一聲:“你要不要臉,誰允許你坐在太子哥哥腿上的?好歹是侯爵府的嫡小姐,可還知道什么是禮義廉恥?”
突兀的在畫舫中炸開,幾個人都沒有防備愣了下,雖然也覺得云瑤這種舉動過于放肆大膽,可是,那另一個好歹是太子,凌阮清不想活了?
凌君胤一張臉唰就變了,很少在人前喜怒于形的人明確表示出自己的不悅:“你是什么東西?”
“太子哥哥。”凌阮清委屈看過去。
云瑤趁機從凌君胤身上跳下去,整了整有點亂的衣服淡然抬頭:“公主位高權重,在說什么做什么之前還是稍微考慮一下再出口比較妥當。”
“怎么?難不成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情,本公主還要給你臉面?”凌阮清可是打心眼里討厭云瑤。
云瑤抿著嘴角沒有多大情緒波動,平靜道:“臣女到底做了什么讓公主如此憤慨?僅僅是因為失禮于太子?若是如此,臣女在此向太子請罪。”一轉身,低頭對著凌君胤行禮。
凌君胤出手將她拽住重新托回到自己跟前,直視著面前賭氣的人,慢慢回頭:“這里是本宮的地方,本宮要做什么需要你凌阮清來教嗎?還有,本宮沒有邀請你,說到廉恥,有人能跟你比嗎?”
什么是嘴毒?凌君胤可不懂什么是君子,你讓他不痛快他會讓你一輩子不痛快。
凌阮清倒吸口冷氣臉都青了,只能痛恨的瞪著云瑤。
云瑤抽了抽嘴角看了眼凌君胤,對方看著她的眼滿是笑意。
秦章看著那邊的兩個人,他已經到了娶妻的年紀,自然明白太子眼里的那種情緒叫什么。
“公主就不要跟瑤兒計較了,她畢竟還小,再說,太子不是已經與瑤兒有了婚約,這兩人難免會有一些肢體上的碰撞,這也沒什么不是?”秦雨雙不樂意看云瑤受委屈,輕輕柔柔說道。
凌阮清看了眼秦雨雙沒有理會,向里面位置走過去,緊挨著凌君胤的軟塌坐下。
云瑤低著眼睛沒有要理她的打算,也順勢往旁邊一坐。
凌君胤拍了拍自己身邊空出來的位置:“坐這里,軟和。”
云瑤想送記白眼給對方,可見凌阮清嫉妒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莫名其妙心情就好的不行,難得順從的起來坐在了凌君胤身邊。
“舒服嗎?”凌君胤從自己身后拿出一個軟墊塞在云瑤身邊位置。
突然的貼近,讓云瑤清晰聞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殊清香,瑟縮下很快點頭“嗯。”
“靠著點。”
凌君胤一番舉動讓周圍幾個人都大吃一驚。
慕容靖合了扇子:“太子與侯爵府大小姐還真是天作之合,就是還要再等四年。”
云瑤看向突然說話的慕容靖,這話說得什么意思?
凌阮清撐著胳膊:“可不是,四年可不短,誰知道這四年會發生什么。”說完按看向云瑤似笑非笑,“云小姐現在還小,哪里懂得什么情情愛愛,也就是誰對她好,她就喜歡誰吧。”
又是一聲諷刺般的笑,云瑤直直看著凌阮清,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
凌君胤斜過視線看向她,冷的刺骨:“再多嘴一句,本宮將你扔進湖里清醒。”
“我…”凌阮清還想反駁。
凌少恒溫和道:“阮清,少說兩句。”
“哼。”凌阮清不滿的撇開頭,看向秦雨雙的位置:“你,給我彈奏一曲。”
秦雨雙一愣心中失笑,這阮清公主腦子有毛病吧。
凌少恒同時臉色也變了,這凌阮清果真是福分燒壞了腦子,認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凌阮清板著臉:“怎么,難不成本公主要聽你一首曲子這么難?”
“公主想聽曲子,咱們太子爺這畫舫上有技師,我們雨雙姐姐是太傅府正經小姐,請宮主不要將對付下作人物的手段用在雨雙姐身上。”冷冷淡淡的一番話。
凌阮清臉色再次難看,這不就是嘲笑她認識的都是下作人嗎。
“放肆。”凌阮清看向云瑤呵斥,起了身,“你不過是侯爵府一個小姐,你也配如此與本公主說話?”
“難道公主就能隨意羞辱忠臣之后?”云瑤毫不示弱,抬頭悠爾一笑,“若是如此,那臣女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閉嘴。”凌少恒突然出聲,看向凌阮清十分嚴肅:“阮清,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說完轉頭看向云瑤,再次恢復溫潤,“沒想到,云小姐口才也是如此了得,阮清不過是少不更事,也不需要如此小題大做將問題上升到這般嚴重。”
看似無害的一句話,不過是暗指云瑤心思狹隘。
云瑤撇了撇嘴不以為意:“三王爺如何認為就是如何嘍。”
凌少恒眉梢一抖心頭不悅,然而軟榻上的男人投來視線,深邃下只有冷冽:“想要留在這里就都安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