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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穿你個白切黑了!你掉馬了!”
“街邊攤不衛生,”季玄若有所思,“我可以學,應該簡單,煮奶茶。”
荀或向餐爺許愿后的一分鐘,餐爺就于冥冥之中給了他回應:不行了這俺沒辦法,你未來男朋友是個廚師。
減肥真理歸根只有一條管住嘴邁開腿,荀或既沒辦法管住嘴,便只得在邁腿上下功夫,于是散步回家便列運動計劃,先跑它個十公里——“不可以的,”季玄穩著聲氣說,“你跑不了的。”
季玄的身材形象三分屬基因,七分歸功后天管理。他的健身習慣見縫插針,譬如現下就對著藥理PPT在做俯臥撐,相比之下荀或簡直是這房間里的蛀蟲,很罪惡地攤著手腳在床上,一顆小腦袋倒掛在床沿,看著季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你別看不起我呀,”荀或道,“我高中校運會跑過五千米的,還超了校長那老頭好幾回,到終點一堆人給我鼓掌呢。”
季玄微微驚訝。荀或在高中是屬于白白凈凈的學霸類型,并不像是會參加運動項目的人,何況五千米長跑:“為什么?”
荀或愣了愣,有些不情愿地解釋道:“盛游洲說如果我能跑完,他就好好讀書。靠,我怎么為他做過那么多傻叉事!”
季玄一下凝定,把自己撐在半空。
“以后,”他說,“不要提那個名字。”
他很不喜歡荀或念盛游洲三個字的感覺。
因為很順口,所以像是念念不忘,雖然他確是念念不忘,討厭到忘不掉。
荀或翻了個身,小心地戳著季玄繃緊的肌肉。“知道了,”他特別乖地說,“那以后我們給他找個代稱,叫……叫……You-Know-Who?”
在荀或比現在更單純的歲月里,季玄并未出現。荀或沖過終點線后,目光掃過歡鬧的人群,并不是落在自己身上。他微微仰頭,也不是在與自己相視而笑。
是會嫉妒的。
很嫉妒的。
季玄單手背到身后,把涌動的情緒泄放在汗水里。
“十公里,”季玄給他換了個量度的概念,“就是要跑一小時。”
“那我不行,”荀或立刻有了自知之明,過了些時又做起數學,“還是半個小時吧,三下五除二,跑五公里。”
季玄說好,換了一只手繼續撐作。荀或下巴陷進肘彎,定定地盯著他看了會兒,眼珠子從寬肩轉到腰胯,看著他時上時下地動作,不免想到些污污的東西。
其實……最好的運動是……
呼,別搞黃,慢慢來荀或,慢慢來。
他咽了口水,爬起身道:“小雞我去給你泡蛋白粉啊。”
長跑考驗心理素質多于身體耐力,荀或的體力不行但心理素質是合格的,他身上有那種咬咬牙堅持到底的狠勁兒,否則高考也考不出能上知名學府的成績。
大學以后天賦開始發揮作用,他生來不是很聰明,思考方式更傾向文科,面對純理論的東西總是理解得吃力,才從上游降至中游。好在臨床后操作性學習更多,他的成績又開始回升。
但總比不過季玄就是了。
醫學院頭部最優秀的一批學生,多數畢業后反而不會選擇做醫生,而是投身科研去拓展這塊領域的未來,譬如褚臣,譬如季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