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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不好意思了,集中精力聽完講師的話后,立清立馬就想起來這是昨兒自己在片場偷閑的時候做過的題目,心到底不那么慌了,有條有理的回答完問題,講師非常滿意的讓她坐下了。
隨后,講師還不厭其煩的對著那群疑似二皮臉的男同學們循循善誘,以立清同學為榜樣,做好預習復習以及多研讀相關專業讀本等等……
逃過一劫的立清沖著時宜吐了吐舌頭,慢半拍的心跳加快,瞌睡蟲全清除了!時宜把早餐奶推了過來,立清瞅了眼講師,膽子肥了些許,暗搓搓的在底下偷吃早飯。
不過上了一早上課,立清就被李安惠接到片場去了,這般來來往往,忙的不停,立清壯烈的火上澆油,生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算補完了……
☆、生病
這天上完課,趁著還有時間便在宿舍午休,能給立清休息,李安惠自然不會吝嗇。一晃眼,時間便到了五點,立清本想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不過,力不從心,回溯到了老太太起床方式,撐著身子,可算坐了起來,喝了口早便準備放在一邊的蜜水,精神了些許。
起床雖然有點兒艱難,到底掙扎著在約好的時間來到了宿舍樓下,坐上保姆車,顧不得吃李安惠準備好的營養晚餐,閉目養神一下下就睡過去了。
到了片場,也不用人叫,立清還是很□□的一路走到了化妝間,換好了戲服,閉著眼睛讓化妝師給她上妝。
化妝間人比較多,這次李安惠放了點水讓立清多休息,導致后頭的時間并不充裕,這兒人來人往,較為忙亂。
立清整理清楚后,忙不迭的從擁擠的化妝師中奪了出來,吵吵嚷嚷的,腦殼疼的厲害。她尋思著,自己果然是賤骨頭,經不得舒服點的生活,好不容易休息會兒來個午休,睡多了,頭居然疼起來了。
坐在小馬扎上,忍著頭疼,趁著道具組還在場上休整的功夫再讀了兩遍劇本,現在和漿糊似的,到時候忘了臺詞可糗了。
前頭已經說過了,《春秋》劇組隨便拉一個都可能是得過專業獎的主兒,有的還是老戲骨,極為敬業,可看不過現在那些當紅的偶像演員,要演技沒演技,臺詞還記不住了,這時候他們可不覺得你蠢萌,直接認為你根本不尊重這個職業了。立清前幾天的表現到底不錯,靈氣十足,倒是消了他們對自己的某點偏見,立清自然要繼續努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事實證明,立清的擔憂還是有先見之明的。輪到立清的這場是和藺箬老師飾演的伯嚭的一場對手戲,那是在夫差處理公務的宮殿之外的幾句交談。
吳國太宰伯嚭,早已不是當年那位志在復仇而勤于國事的規矩大夫了,如今得他貴為太宰,貪財好色,忌功嫉能,即使當初得伍子胥引薦方有今日,卻因與子胥同朝志趣不合,兩人矛盾漸深。而吳王敬畏子胥而親信伯嚭,伯嚭的權勢之顯赫已無以復加,常伴吳王左右。
吳王招施夷光入殿,在門外恰遇伯嚭。都言其貪財好色,面對第一美人施夷光,雖有克制,到底流露中一絲癡迷、淫邪的喜色,施夷光見此蹙眉,羞惱不已,“豎子安敢……呃……”明明早就背的滾瓜爛熟的臺詞卻是想不起來了,不好意思的沖著藺箬鞠了鞠躬,導演倒沒說什么,揮揮手,示意再來一條。
……立清很想出門前看看黃歷瞅瞅今兒是不是諸事不順,極為簡單的臺詞,總是卡殼。饒有風度的藺箬也皺起了眉頭。導演走了過來,才張開口,又深深咽了回去,換了句話,“你的化妝師怎么搞得,腮紅搞得和紅屁股似的。”
導演的本意也是想讓立清有個臺階下的,女娃子嘛,面皮薄,還沒說她臉就紅成了這樣。
立清聞言雙手撫上的臉,燙的慌,又試了試額頭的溫度,可燙。見立清的動作,導演和藺箬也看出來立清是身體不適了,當即宣布先來下一條,讓立清先休息會兒。等感覺不錯繼續再拍。
李安惠摸了摸立清的額頭,好家伙,燙的臉都紅彤彤的。小芮立馬從早便備好的醫藥箱中取出電子溫度計給立清量了體溫——38.9,高燒了。
演員嘛,撐著病體拍戲的不在少數,申請回去休息,被有心人傳出去,倒是顯得不敬業了。立清因著有課要上,她的拍攝時間安排的很細致,倒是不好翹了改換其他時間了。小芮先給立清吃下一粒退燒藥,然后,可勁兒讓立清喝熱水,反正熱水能與‘能治百病的板藍根’媲美,喝這個準事沒有錯的。
立清自我認知也不是弱不禁風一女子,吃過藥后,坐著假寐了一會兒。副導演就顛顛走了過來,詢問了立清的身體情況后,她表示今兒時今日畢,她還能堅持。化妝師給立清臉稍微上了點遮瑕膏,到底不是猴屁股了。
勉強將今天的戲份拍攝完,李安惠和導演說了幾聲抱歉然后就帶著立清去醫院,發燒不是大事,可要大起來也是要人命的。
因著立清藝人的身份,李安惠找的是家保密性質做的還挺好的私人醫院。李安惠的一姐們就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做事方便了許多。這不,沒過多久,立清就躺在單人病房里掛上點滴了。
呼啦啦的至少掛三瓶,又得一晃到凌晨的節奏,明兒早上還有早課,肯定又要睡不夠了。立清本想早點完事,把點滴的流速調的略快,頓覺手臂處有點寒,默默的伸手又放慢了流速。李安惠和醫生交流好進來坐在立清的病床邊,看著那流的可沖的點滴,白了立清一眼,伸手又調回原來的緩速了。
“我剛剛給你輔導員打了電話,說你發燒了,明天的上午的課就不去了。明兒我讓小芮拿著醫院看的證明去你學院給你補張假條,明兒你就好好休息。”李安惠給立清稍微按了按掛瓶的那只手臂,減輕了些許不適感。
立清皺了皺眉,這些天上課狀態不好,筆記本上已經堆積了許多不懂的問題,這又請假……
瞅著立清的表情,李安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立清,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就算你明兒掙扎著去學校,效率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不若我明兒給你把書帶來,你自己琢磨著?真的看不懂,再去給你請個家教來,在你空閑的時候教教你也是妥當的。”
和立清說了一陣話,她的電話便響起來了,原是她家妞妞身體有些不舒服,在家里哭的慘,家里兩老擔心孩子哭出毛病來,讓她回去瞅瞅娃娃。李安惠和立清說了聲好好休息,讓小芮在這兒陪夜,交代她有事情立馬給她打電話,這才急匆匆的回去了。
“家教?”電話那邊時宜大叫道,“你還請家教!”
“哎喲,祖宗,我的耳朵——”立清把手機放遠了些,“怎的就這般大驚小怪了?”
時宜聞言,白眼一翻,“葉子,可以好好說話咩。”
“啊?”
“說人話。”
“哦。”立清似懂非懂的應下了,“李姐也沒有說馬上給我請家教啊,只是我若是看不懂了,琢磨不出來了,這才請呢。”
“葉子………”時宜來了個大喘氣,“何必舍近求遠呢,我雖然不若你,拉出去到底算是一個霸霸啊。”接著又道,“你瞅瞅,顏正條順盤正的家教到哪里找!關鍵還能暖床撒,么么噠。”
立清挑了挑眉,這妮子有點兒小反常啊,“所以呢?”
“所以得空讓我去副導你唄。我可是b大家教小能手,鉆石品質,值得信賴。”時宜到底臉皮夠厚,嘻嘻哈哈的自賣自夸起來。
“所以呢?”
“好吧,我想去看我男神王珂啦。”時宜表示她才不是那種可膚淺的人呢,喜歡的人都是小鮮肉,人家喜歡的可是很有底蘊的漢子好嘛!好吧,其實她還是偏愛大叔款的漢子,譬如王珂,譬如黎律衡。
立清嘿嘿一笑,“直說不就好了,還以為你怎么轉性了呢。”
“怎樣啦!還不讓我偶爾少女心發作一下下哦。”時宜撇了撇嘴,眼底滿是星星,“想想還是有點兒小激動呢。”
到底沒嘚瑟多久,時宜問道,“你在不在片場吧,怎么辣么安靜哦。”
“嗯,有點小燒,在醫院打點滴呢。”立清回道。
“……姑娘,你不覺得這件大事應該早點說的嘛!你在哪家醫院啊,我去瞅瞅你。”時宜這風風火火的性子,不過一個小時,便出現在立清的面前。
這時候小芮剛給立清帶來了吃食,從她這兒拿了鑰匙去立清家里取換洗衣服,因此,她的身邊還真沒有一個人。醫院離立清家不過十幾分鐘的車程,既然李安惠說了今晚打完點滴就在醫院休息一夜,明兒也好看看情況,免得她來回跑,累著了。
所以,時宜進病房的時候就只有立清一個人在,她用沒被扎的那只手就這床上書桌一勺一勺的喝著白粥,瞅著,還挺凄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