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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題:有100個和尚,吃一百張饃,大和尚一個人吃三個饃,小和尚三個人吃一個饃,求問,有幾個大和尚,幾個小和尚?”
“第三題:……”
為什么不讓這些和尚把雞和兔子也吃了算了!!
不過,夏熔雖然數學差了一些,但節目組出的題并不算難,都是很經典的二元一次方程,初中難度,只要靜下心來,列好公式算,并不是說就做不出來……
可照錄音筆的這個語速,誰知道究竟還有多少道題?夏熔按了加速,直接拖到最后,發現人家告訴他:“將第一道題的答案相減,第二題的答案相除取整數,第三題的答案……第十題……最后相加,再將得出的數字個十百位相乘,即可得到密碼……”
是誰出的這么喪心病狂的題目啊!在十道二元一次方程之后,還要做數學題!!
夏熔估計這一道題,就是節目組拿出來耗時間的。他把錄音筆放到一邊,選擇先去開彈珠迷宮,決定一邊聽一邊心算,多少能節約一點兒時間。
結果等他拿到了迷宮游戲的鑰匙,錄音筆也才慢悠悠地念到了第五題,夏熔被念得頭昏腦脹,恨不能現在就揪起編劇的領子瘋狂搖晃——“你們是想存心凍死我們這些小朋友嗎!”
迷宮游戲的鑰匙打開了它旁邊的密碼箱,里面是一根冰錐,看來這就是幫他從冰塊里取出鑰匙的輔助工具了。
錄音筆的數學題實在讓他頭疼,夏熔手里攥著冰錐,嘗試隔著鐵籠的欄桿去敲開冰塊,結果這一類似投機取巧的行為失敗了,他的手掌撞到被凍得硬梆梆的鐵欄桿,磨得通紅,也沒能觸及鑰匙藏身的中心點。
難道只能花大量時間去做數學題了?夏熔郁悶地再用冰錐狠狠戳了一下籠子內的冰塊,不慎戳到了欄桿,反作用力頓時將夏熔的虎口都震麻了。冰錐霎時脫手,彈得老遠,好在沒有刺到夏熔身上。
不過夏熔沒有功夫去慶幸,因為抬頭的瞬間,他注意到,冰錐滾到地上“錚”地一聲,瞬間讓墻上的燈管又亮了一下。
一次可以說是偶然,兩次三次就未必是巧合了。
夏熔的視線順著燈管,去找它的頭尾,發現它從門口墻壁開始,一路延伸到錄音筆旁邊那只箱子后面,就此消失!他三步并作兩步,湊到燈管的起始處,大喝一聲:“啊!”
只見燈管內部仿佛瞬間冒出一記煙火,亮光直直竄到了夏熔的頭頂!
聲控的,這居然是聲控燈!
節目組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地在密室里放置一個聲控燈,夏熔冷得受不了,決定在這上面賭一把。反正他變成貓的時候也沒少瞎嗷嗷,他攥緊了錄音筆,氣沉丹田,大吵大嚷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嗷!”
在溫度零下的房間里這么喊,夏熔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缺氧了,不過還好他的努力沒有白費,燈管里的星星之火隨著他的一路大喊瘋狂飆升,一直通到了墻角的箱子后面——輕輕地“咔嗒”一聲,不用密碼,箱子自己打開了。
這大概就是節目組為他們準備的“彩蛋”了,夏熔擦了擦鬢角滲出的薄汗,喘息著將箱子里的鑰匙拿了出來,而后順利插入鐵籠的鎖頭,打開籠子。
雖然有了冰錐的輔助,但要從巨大冰塊中將鑰匙鑿出來還是很花力氣的。等夏熔將三把鑰匙全部取出時,饒是在零度以下的冰凍密室內,他還是出了一身熱汗。他幾乎是撲到密室大門前面的,將三把鑰匙依次插入門上的鑰匙孔內。
不知道是不是體力消耗太大了,他感覺自己的手在抖,眼前也一陣陣地發黑。勉強將三把鑰匙都插了進去,“咔嘣”一聲,密室大門上又開了個小匣子,里面靜靜躺著一把金色鑰匙和一張任務卡。
這把金色鑰匙應該就是打開密室的終極武器了,夏熔用力將它插進大門對應的金色鑰匙孔里面,密室門果然應聲而開。
撲面而來的空氣溫暖濕潤,夏熔靠著墻踉踉蹌蹌走了好幾步才發覺,出門之后是一道狹長的走廊。燈光幽幽,燭火跳動,好像真的是女巫城堡中的暗道一樣。
但現代人工制造的拍攝用“城堡”,總歸還是和童話世界中有區別的,比如暗色墻壁的不起眼處,用手去摸索,就能找到防火通道的暗門。
夏熔不顧跟拍的攝像頭,一把拉開暗門,閃了進去。
——因為忽然之間,他已經明白過來,這種難捱的不適感,不是他太累,也不是剛才密室的溫度太低,而是他其實已經在漸漸習慣的……另一個原因。
本來以為這次肯定要暴露在鏡頭之下了,沒想到終究是天無絕人之路——就算變成貓,也能溜了再說!
然而,在夏熔看清自己打開這扇門內部的瞬間,一股絕望浮上了心頭:這特么的根本就不是防火安全通道,而是一間狹窄的雜物間!
……
上帝如果給你關上了一扇門,那他也一定會把窗戶也關上,不然他費勁巴拉的關門干嘛呢?不能讓你跑了啊!——by《夏熔の哲學語錄》
……
視線急遽下墜的最后瞬間,夏熔打開了那張任務卡,看到上面的內容:
“恭喜,您的逃生伙伴為:蘇池(小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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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從衣物堆里鉆出來的時候,夏熔先捂住自己的鼻子,打了個噴嚏——原來貓也是會打噴嚏的啊!
頂著小紅帽的小橘貓揉了揉鼻子,隨即一臉喪地趴了下來——他這下是真的逃無可逃了。雖然進來時下意識地帶上了門,但雜物間的鎖極其老舊松垮,只要用力一拽就能拽開。他已經聽見了攝像敲門的聲音:“夏熔,你沒事吧?不繼續拍攝了嗎?”
夏熔還真想告訴他“我不拍了”,但現在他就算出聲,也只能發出除了蘇池誰都聽不懂的“喵嗷嗷嗷”。他心里也有就此放棄綜藝拍攝的念頭,但一方面這個許多人覬覦的曝光機會,是他和疏宜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另一方面,違約后高達數千萬的賠償金、以及無故開天窗的輿論譴責,也不是他輕易就能決定去承受的。
——這下好了吧,就是拖拖拖,拖到要被送到實驗室解剖了。
小橘貓生無可戀地又往角落里蜷了蜷,聽著攝像的敲門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恐怕下一刻,就要強行拉開門、發現他此刻的樣子了——
“你別進,我跟夏熔約好了在這里見面、商量后續行動的。給我們五分鐘。”
強行壓抑、以至于聽起來極度冷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催命似的敲門聲總算暫時停了下來。
夏熔剛才真是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看到有人進來,立刻急急地仰起小腦袋,迎上對方的視線。
來人單膝蹲了下來,專屬于巫師的黑色斗篷垂落,恰好將小小一只橘貓攏在當中。
“你知道……我們時間緊迫吧?”
小巫師輕聲問道。
“喵嗷……”
小橘貓呆呆地點了點頭。
小巫師微微笑了一下,伸手將小橘貓抱到了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