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追!”
“是不是嚇懵了,怎么往車后邊兒跑?!”
……如果是兩個月前的夏熔,靠著爆發力量掙脫這幾名身強力壯的綁匪,再堅持個五六秒鐘不被逮到、就已是極限了。但現在的夏熔,早就不是兩個月前的夏熔,五秒鐘的時間,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握草,怎么人沒了???”
“怎么就剩衣服了?!”
“強子,你們踏碼的快別管貓了,那明星跑了!!!”
……
綁匪們大聲呼喝著,召喚同伴來到越野車車后,四五個人圍著那一攤衣物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純陰命的人是不是天生會法術?這、這特么怎么沒的啊?”
“那只貓也不見了,這太恐怖了!”
“別管這個了,先把衣服拿上車,快、快給王大師打電話!”
“上車沿路找一找,快點!!”
……
綁匪們跳上車,越野車發出急切的轟鳴,幾秒鐘后便呼哧呼哧地開走了。
伏在附近草叢中的橘色小貓,一直到越野車越來越遠、消失在大路上之后,才扭過腦袋,一邊“啪嗒啪嗒”地掉著眼淚,一邊舔了起來身邊銀漸層英短肉爪上的傷口。
“……夏熔,不用。”英短像是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爪子,“我已經記下了他們的車牌號和路線,給小伍發過去讓他報警了,你看看進度怎么樣。手機就在兜里。”
粉色的布兜已經被踹得臟兮兮的,好在手機本身還算堅固,仍然頑強地工作著。夏熔將手機從布兜里扒拉出來,用肉墊戳開屏幕:“……他說,警察已經在路上了,讓你放心。”
“嗯,他們為了找你,會在這條路上耽誤一段時間,應該追得上。”蘇池松了口氣,似乎是想用肉墊安撫地拍拍夏熔,但因為上面斑駁的血跡而作罷,“……沒事了,怎么還哭了?變貓了就可以隨便哭了?花臉貓?”
“你別故意逗我。”小橘貓破涕為笑,主動捧著英短的肉墊拍了拍,“干嘛用貓身體追啊?”
“感應到的時候,感覺現去車庫提車太慢了。”蘇池嘶了一聲,“而且他們是往郊外開,荒無人煙的,我開車跟著,目標太大了。”
“……其實你不跟上來也可以,我可以自己變貓跑掉啊。”夏熔看好像把蘇池弄疼了,連忙伸出舌頭舔了舔。
“誰知道你會不會嚇傻了,或者綁架你的人能限制你變身的能力?”蘇池笑了一下,“像剛才就挺傻的。”
“剛才、剛才我是在猶豫要不要直搗老巢嘛……”夏熔心虛道,“后來覺得還是小命要緊,剛要變貓,你就來了……”
“這么說,是我多余了?”
“沒有沒有!要不是你,我哪有時間去記他們的車牌號和路線,還有,要是我會變貓的事情暴露了,下次就沒殺手锏了……”
小橘貓嘀嘀咕咕到一半,抬起眼睛,看見英短的黑棕色大眼睛正柔和地望著他,心里一動,忽然忘了原本要說什么。
“對不起。”蘇池忽然開口。
“蛤?”夏熔一臉懵逼。
蘇池認真道:“……我沒能做到離你三米遠。”
“……”夏熔默默回憶了一會兒,才從記憶的角落里抓出他要求蘇池“離我三米遠,你再過來我就不考慮了”的氣話……
“……你這是在罵我嗎?”小橘貓的眼睛瞇了起來。
是妄圖勾起你的懺悔之心。
蘇池咳了一聲:“……咱們是不是該去醫院了?我爪子好像有點疼……”
第45章 或者你想上來跟我擠一擠?
兩只貓怕被附近搜索的綁匪找到, 又蹣跚著向荒野里走了一段路。他們倆在草叢里窩了一段時間, 一直等到小伍開車帶著衣物匆匆趕來, 這才找了個隱匿的地方,把衣服換上,準備去醫院。
小伍匆忙之間拿的都是蘇池的衣物, 比如交給夏熔的襯衣,難免要比他常穿的尺碼略微大一些,夏熔要將袖口挽上一挽, 寬松的下擺塞入長褲內, 才能看起來勉強合身。
以前因為特殊情況,他也不是沒有大大咧咧地在蘇池面前換過衣服, 只不過這一次,大概是心境不同的關系, 盡管兩人背對著、還隔了一段距離,他卻格外有一種難言的……羞赧。
不過等他換完衣服、一回頭, 看清楚蘇池現在的狀況之后,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在一瞬間無影無蹤了——他急急忙忙地撲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蘇池:“你別動了別動了, 我幫你穿!”
原本就在不斷流血的肉墊, 在蘇池變成人之后,直接成了手腳都是一片血痕的慘狀。跟幾乎是毫發無損的夏熔比起來,他的動作就要慢得多了。他剛套上內褲,正艱難地用流血的手去拽其他衣物,就被夏熔制止了。
夏熔借著月色, 一眼看見干凈衣物上沾到的血跡,真覺得心都要揪起來了,連忙讓蘇池坐下,自己半跪在他身側,幫他把沾了血跡的長褲套上。
蘇池很聽他的話,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眼睫低垂地看著夏熔替他忙前忙后。
夏熔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會兒覺得耳后發熱,一會兒又覺得與他皮膚接觸的指尖在發燙。但不管怎么不好意思,他還是堅持到幫蘇池穿好了所有衣物。
最后給襯衣系扣子的時候,他干脆挨著蘇池坐下,自上而下一顆顆替他系好紐扣。
蘇池看著他,忽而輕輕笑了一聲:“要是受傷就能享受這種福利的話,真想再來幾次啊。”
“瞎說什么?”夏熔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在接觸到他的視線之后,又主動撇開了目光,“……有你這么不把自己當回事兒的么。”
“逗你玩兒的,反正又不會發生。”蘇池一臉理所當然,道,“我是安慰你呢,怕你哭。”
“誰哭了……!那是貓的淚腺太發達,我控制不了!”夏熔虛張聲勢地爭辯了兩句,見蘇池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干脆自己也不說了,垂著腦袋埋頭認認真真系扣子。
草木間響起悠長的蟬鳴,初夏的夜風無聲地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