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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希望蘇蘇能早日康復![淚]”
“我們絨絨從凌晨就在醫院陪朋友看病,非常講義氣了[愛你]”
“素顏的絨絨也好帥啊[舔屏]”
“只有我發現蘇夏兩家這次都沒帶tag、打擂臺似的搶熱評了嗎?[笑cry]”
“夏熔能在經紀人趕到之前陪在蘇蘇身邊,酥餅對他本人非常感激,請不要挑事。”
“某些人,能不能兩家稍微和平一點就各種挑撥?非常時期,我們絨絨探病友人,沒有什么好爭的,也沒必要爭。[微笑]”
“哎呀,你們終于承認你們蒸煮是朋友啦?之前不是一直還嘴硬‘只是同事’嗎?”
“……”
……
從“毛六郎工作室”的首頁退出來,剩下的前排基本都是“娛樂xxx”“八卦xxx”等系列的營銷號,發布的內容大同小異,配圖也多是重復的,沒什么好看,倒是再往下,某些路人就此事發的微博比較有意思——
【xxx:看到熱搜第一,我嚇了一跳,還以為蘇池夏熔終于打起來了,雙雙進醫院了呢[污][污]】
下面的評論回復他:“[笑cry]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誤解?”
博主回復:“[捂臉]我純吃瓜路,之前老是看到他倆的粉絲掐架,水火不容的樣子,還以為蒸煮關系也很差呢。”
評論回復:“哈哈哈,只是因為咖位相近,難免的粉群摩擦嘛。蒸煮關系還是挺好的,綜藝上不說,最近還被拍到上對方家里玩呢。”
博主回復:“[憧憬][憧憬]這么甜的嗎!!正好我之前就一直看中他們倆的顏值,因為粉絲掐架太兇才沒入坑,現在打算入一股了!”
……
下面還有不少起哄要湊cp的微博,蘇池看了點頭道:“嗯,很有眼光。”
“有眼光個毛。”夏熔嘀咕道,“我都給宜姐說了,不炒cp啊。”
因為只有一部手機,兩個人不得不坐在一塊兒、腦袋挨著腦袋一起刷微博,蘇池只要一偏頭說話,暖暖的熱氣就拂過夏熔耳畔,讓他有略微的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嘴上也比平時更硬了一點兒。
蘇池倒沒有很在意,笑說:“今天的頭條本來就不是團隊炒的結果啊。你不愿意的話,那就讓團隊——順其自然?”
“嗯?”夏熔從喉嚨里滑出下意識的疑問。
“就是不干涉、不推動也不反對,順其自然,看看他們能怎么發展。”蘇池道,“如果這樣還有很多萌cp的,那就不能甩鍋了。”
“……誰要甩鍋了,你不要污蔑我。”
夏熔把手機扔給蘇池,站了起來,剛好這時候有人敲門,他便去把門打開,發現是便衣警察過來了。
還好在韓良浩出門交代之后,八卦記者們已經散去了不少,警察穿著便衣、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也沒引起太大的注意,都還以為他是來探病的呢。
來的警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姓趙,他把夏熔的手機、衣物還有行李都帶了過來,讓夏熔檢查一下有沒有丟的。
因為整個綁架到逃脫的時間都相當短暫,這些東西幾乎是原封不動的,除了衣物不知是被綁匪泄憤還是什么、弄得臟兮兮的,上面還有幾個大腳印,其他都是完好如初的。夏熔將手機開機,掃了一眼上面瞬間蹦出的幾十個未接來電,認真對來的小趙警官道:“太謝謝你們了,都沒什么問題,辛苦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應該的。”小趙警官擺了擺手,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蘇池,說道,“希望你們方便的時候,盡快來警局錄口供,好協助我們辦案。”
夏熔滿口答應:“沒問題,我一定會去的!”
其實特殊情況下,警局也是可以在病房內錄口供的,只不過夏熔他們不是嫌疑人、而是受害人,而且案情清楚,嫌疑人供認不諱,他們也沒有必要太過催促,目前只要問幾個問題就好。
問題無非是關于綁匪們的“胡言亂語”,比如什么“瘋貓追車”“夏熔一個閃身就原地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堆衣物”,因為想到自己不止一次帶“破破”出過鏡,眼下也沒有必要隱瞞,夏熔坦承追車的那只貓就是他養的,只不過是為了保護主人,沒有綁匪說得那么夸張可怖。
至于“憑空消失”,更是被夏熔暗示成有綁匪對他“見色起意”,一不小心被他跑了,為了防止同伴追究、才編造出的這種謊言。
原諒他,荒郊野嶺被四五個大男人圍著、最后只剩一攤衣物這種事……他只能想出這種理由了!
不過趙警官常年待在基層,見多識廣,對這種事其實見得很多。雖然夏熔的說法也不是很清楚、聽上去也不完全合理,但總比綁匪那些一聽就在“胡言亂語”的說法可信度高多了。夏熔的遲疑猶豫,被他理解成對這種事難以啟齒的羞赧,他十分善解人意地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道:“你養的貓很有靈性啊,它呢?”
“它被我托人送到寵物醫院去照顧了。”夏熔眨了眨眼道,“趙警官,你們如果需要見它的話,下次錄口供的時候,我把它帶來。”
莫名感覺后心一涼的蘇池:……
“不用不用。”小趙警官道,“那你的朋友又是怎么受傷的?”他指的是病床上的蘇池。
“……我想辦法用綁匪的手機給他發了求救信號和定位,發完之后就刪了。”夏熔這次真是開始瞎編了,“他趕來救我,才讓我沒被綁匪再次抓到。他抱著我滾下山坡,我沒事,他的腳骨折了。”
“好寵物,好朋友,你的命還真挺好的。”小趙警官笑道,“要不是我是警察,我都要相信嫌疑人的說法了。”
終于說到重點了。夏熔連聲問:“嫌疑人是誰?他是怎么說的?他為什么要綁架我?”
“他姓黃,是c市的一名富商,半年前得知自己得了癌癥,一直在想方設法讓自己活下去。”趙警官嘖了一聲,“半個月前,他遇到了自稱是風水玄學大師的王某,王某聲稱,假如能找到純陰命格的人,通過他開壇作法,就能幫黃某‘續命’。這也算黃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他立刻花重金請了一大批亡命之徒,找到純陰命格的你之后,就開始了日日夜夜的蹲守。”
“其實昨天也是有點碰巧,黃某的消息渠道有限,請的綁匪只能固定蹲守在你的幾處固定房產門前、還有你下榻的酒店處,剛好你昨天臨時改變行程、也沒有帶保鏢,才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我以后一定隨時隨地都帶著保鏢。”夏熔乖乖點頭。
“黃某這些年攢下的錢財為了治病已經耗得差不多,為了綁架你,又讓他花光了最后的財產。所以他一落網,感覺自己沒幾天可活,又連唯一的希望都失去了,交代得非常干凈痛快,什么都沒隱瞞。”小趙警官略微帶了點唏噓,說道,“封建迷信真是要不得啊。”
“警官,您剛才說,”蘇池忽然出聲問道,“黃某是多久之前遇到王某的?”
“半個月前。”
半個月前?
蘇池和夏熔迅速對視了一眼,電光石火間,都領悟到彼此眼神里的含義。
他們互相變貓,可是從整整一個月前開始的,那時候的“黃某”,甚至連指引他找純陰命格的王大師還沒遇到,更不可能施加影響,讓兩人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被迫變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