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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腔的熱意爆開,徐曉夏覺得自己心里暖洋洋的,然后開始發燙。這種熱度和徐天相擁時的熱度不一樣,是融進溫泉里皮膚從里到外滲透進的暖。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收到這么貴重的禮物,按理說就算人為的賦予多大的內涵,這只是她人生中極其普通的一天。
本來是這樣的,如果沒有收到徐天這份禮物的話。
今天應該向往常的每個生日一樣,晚飯的時候全家一起慶祝,然后熱鬧散去,各回各屋,因為明天都還有事情要干。
徐曉夏沒收到過什么禮物,生日的時候一個蛋糕,全家人一起的晚飯,似乎就足夠了。她沒有什么朋友,每年收到的零碎的小玩意全都來自徐天。
一臺價位是媽媽大半個月工資的游戲機,她想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擁有,也沒想過會是她弟弟送她的禮物。
她開始有了一種錯覺,或許今天是不平凡的一天,十八歲也許真的是個分界線,從這一天開始,她的世界會像她許的愿望那樣拓寬,她有機會去體驗新奇的東西,這臺初次在她人生中出現的游戲機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臺只用于打游戲的機器,一臺和她手機差不多價位的機器,完全屬于自己的機器。
身體發燙,頭腦也在發燙,現實和夢想沖撞,徐曉夏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了想要的東西,那種感覺很強烈,破土而出瞬間長成參天大樹。
成為屠龍英雄的第一條準則:盡量不要成為天選之人。成為屠龍英雄的第二條準則:必須是天選之人。
小時候看動畫片,徐曉夏想成為英雄,后來發現自己只是一顆小石子,不主動出聲別人的余光根本瞥不到她。此時此刻,哪怕一秒,徐曉夏想成為天選之人。
她想成為特別的存在。
這種愿望過于強烈,她看了一眼和徐天相握住的手,然后緊緊十指相扣。
她希望徐天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想讓自己雜亂的思緒放寬,想讓自己身上的熱度散開,于是她隔著褲子摸了摸徐天的生殖器。
由于之前的幾次相觸,她對那處已經很熟悉了,隨意挑撥幾下,未成年小男孩的陰莖就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徐天的腰緩緩地動了動,嘴里發出一聲輕微的低喘又轉瞬不見。
徐曉夏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可能是腦子太熱,想迫不及待的平靜下來恢復成平時的自己。最近幾天都在和徐天親密接觸,讓她有了習慣。
性本身就是用來放縱的。
性會帶來快感,性會讓人放松。她伸出手,徐天也在放縱。揉到陰莖徹底硬起來的時候,徐天突然轉過頭,黏糊糊地和徐曉夏接吻。
除了徐天考試前嘴唇的相碰,這是姐弟倆第一次深吻。兩人纏著對方的舌頭吮吸,動作急而切,舔到對方的舌根,又用力和對方的舌苔摩擦,牙齒嗑到一起,很快分開又很快相觸,口腔里的每一個空間被對方的津液包圍,偶爾會有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沒滑到下巴就會被對方的舌頭舔掉。
吻的太用力,呼吸開始變得不順滑,徐曉夏原本握著陰莖的手慢慢松開,又被徐天用力抓住往他下體按。
等嘴唇徹底分開,兩人相擁著喘著氣,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空了。
下半身皆是水淋淋的,徐天偏紅色的肉莖難耐地吐著水,徐曉夏的小穴一收一縮,透明的蜜液順著腿根融在了床單里。
徐曉夏想伸手去碰徐天滾燙的陰莖,手伸出一半被徐天推在了床上,她的頭枕著粉色的獨角獸玩偶,整個人被她弟壓在下面。
徐天抓著徐曉夏兩條頗具肉感的腿往上抬,所觸之處迅速發紅,滑膩的軟肉從徐天指縫滑出。她嘴里的尖叫還未發出,就被徐天吞進嘴里。又是一陣狂風暴雨,徐天舔著她的牙齒,舔著她的舌尖,又舔了她口腔的每一寸,嘴唇離開的時候,原本的尖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下體發硬的發疼,需要溫暖的小手撫慰,徐天眼角發紅,閉了閉眼,他吻上了他姐姐的脖子,然后一路向下,吻上了小巧圓潤的乳房,吻上了發粉的肚臍,吻上了細膩的腿根,最后停在了流水的小穴處。
徐天笨拙地舔著,舌頭劃過陰唇,偶爾會鉆進陰道里,他用舌頭不成章法地攪動,她姐姐敏感的小穴不住地流水,沾了他一下巴。
越舔水越多,出于本能,徐天把那些水全都吸進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徐曉夏腰不住地扭著,嘴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手深一下淺一下隨著徐天的動作扯著他的頭發。腦子變得飄飄然,除了舒服二字什么也不剩。
剛剛她腦海發燙的熱度伴著下體的清液被徐天吃進肚子里,隨著五臟六腑迅速波及全身。徐天全身滾燙,往日一直冷白的皮膚發紅,他嘴里的動作越來越快,舌尖略過他所有能接觸到的地方,直到他用勁一吸脆弱的陰蒂,伴著徐曉夏的一聲尖叫,黏糊糊的清液瞬間濺了他一臉。
徐天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回神,粘液掛了他一睫毛,更顯得眉清目秀。他的手扶上那塊肥嘟嘟的陰唇,感覺到手下的皮膚在不住地瑟縮。他姐姐躺在床上還在劇烈地喘息,眼眶含著淚,感受著高潮的余韻。
“舒服嗎?”徐天揉著有點肥厚的陰唇,壓著徐曉夏的身子,湊到她的眼前問。
徐曉夏抬眸看了他一眼,原本眼眶的淚滾了下來。
徐天一下慌了,他連忙伸舌頭去舔他姐姐臉上的水珠,結果自己下巴上沾的清液全蹭到他姐姐臉上,舔過之后比沒舔前更加水淋淋。
徐天滾燙的陰莖戳著徐曉夏的肚子,他的手還在擠壓著小穴那塊敏感的軟肉。但他的眼淚要下不下,聲音含了一噸委屈,他說:&
“對不起,姐姐,是我沒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