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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皎不知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可他自小的處境卻也讓他覺得如今這般難堪,不過冥冥已有注定。他這樣不男不女的怪物,竟也有人偏好,把他賣了個好價錢的嫡母怕是要高興死了。
阿皎想自嘲,卻連個笑容也扯不出來。他實在不敢想,等著他的未來日子能如何,花了銀子“娶”他的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惡霸,阿皎只見他一面,就被那人不懷好意的覬覦目光嚇得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阿皎心想,他惶惶不安里設想的所有,恐怕最后都不及現實糟糕。若要是死了……
才想到這,阿皎咬唇搖了搖頭。
再難堪絕望,活著總是好的。
只不過才十七的少年人卻心生奢望,哪怕有任何變故都好。
總不會有比嫁給一個欺男霸女的惡人要糟糕了。
雖是鄰鎮,腳程卻也不近,清晨至大中午,也才走了大半。到了吃飯的點鐘,隊伍一行人歇腳,圍著轎子三三兩兩吃干糧,說一些關乎這新郎與新娘的閑話。
一路顛簸,加上被關起來餓了好幾頓,阿皎已完全沒有力氣,哪怕隱約聽到那些人在議論自己的可憐又或者家人的狠心,也無力再想更多。恍恍惚惚間,阿皎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到了,轎子卻猛得一顛跌在地上,把他生生震醒。
“啊——!!”
隔著簾,接二連三的慘叫卻毫無阻擋地傳進來。阿皎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利器捅入血肉里又拔出來的聲音。
哀嚎嘈雜聲太短暫,隨后的寂靜讓人仿佛窒息。阿皎四肢被捆,此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連外頭是什么狀況都無法得知。可就像弱小動物遇上猛獸時本能的預感,從小窩縮起來求安穩的小可憐也隱約知道,與他此刻一簾之隔的人可能已超越了他生平對可怖的認知。
阿皎祈求上蒼,祈愿變故,能否讓他不要嫁給臨鎮的惡人。
這一刻,他的愿望實現了。
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阿皎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對方的吐息聲,萬分驚慌下,他不爭氣地哭鼻子,甚至嚇出了一個哭嗝。
猛獸被小兔子的哭嗝猝不及防地掃了個面,猛獸自己反倒覺得新奇,殺戮之心被玩弄所取代,他想把小兔子翻個面,好好看看他哭時的樣子。
“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可憐。”
對方話音落,阿皎就覺眼前一亮。紅蓋頭叫一切隱約不真切,連對方挑開簾子還滴血的刀尖都溫柔了。
蓋紅蓋頭作嬌娘,叫男兒郎心頭發癢。長驍把刀隨手一扔,直接上手揭了紅蓋頭,與驚慌失措的阿皎四目相對。
阿皎這才見到對方的模樣。這是個相貌一瞥就知是肆意飛揚的人,此刻他眼底里流露著還未殺盡興的不稱意。
長驍卻覺得阿皎的相貌叫他稱心如意極了。
狹小逼仄的轎子里塞了兩個男人,何況長驍身量高大,彎腰屈膝更是很不舒服。可他卻逞意,向阿皎更靠近了一些,逗弄似的盯著阿皎的神色變化。
他身上帶來的血腥味濃烈,長驍卻在這血腥味中愈發聞到了另一股讓他欲罷不能的幽香。聞一口、輕輕嗅都不夠,恨不得錮在懷里吸他個沒完沒了。
是哪的,
是哪的,
是哪的……
阿皎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扔掉刀,但他越靠越近,還是讓阿皎萬分緊張,就怕對方單手在他脖子上輕輕一捏,他小命就魂歸地底。
長驍的手也確落到了阿皎的脖子上,卻在阿皎屏息無望時,動作急切地撥開他身上的嫁衣。一片紅帳里,肩膀至鎖骨這點皮肉簡直白得晃眼,勾得人理智盡散,長驍嘶了聲氣,單手又把衣服扯得更下,腦袋徑直就埋了上去。
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肌膚上,偶爾還有一點點鼻息間的濡濕,阿皎整個人已經懵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在被輕薄……阿皎連忙掙扎起來,卻叫長驍一只手輕輕松松制住。
“小嬌娘”掙扎間,他身上的香更濃了,讓長驍殺意盡退,旁的“興致”高昂。不過長驍還是更想他乖些,最好乖乖任他抱任他吸,否則掙扎間他怕把小嬌娘弄疼了。盡管他在脫阿皎嫁衣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對方小巧的喉結。
長驍一手握住阿皎被綁的手腕,哄騙似的一邊說道:“乖,乖一點,讓我抱一會,等會幫你把繩子解了。”可他的另一只手卻像兇徒一樣環著阿皎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死死得摁。
阿皎疼得掙扎了一下,換來男人更大的力氣,阿皎便自暴自棄地倒在長驍肩膀,任由他像個渴藥的病患一樣在自己的脖頸間蹭來蹭去。對方的氣息逐漸侵占他的周身,比這座新娘轎更讓阿皎喘不上氣。
長驍覺得無恥真不愧是他的作風,小美人抱在懷里嗅著不夠,開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