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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著手指的后穴卻作起妖。叫陸不爭拿那樣碩大的假陽具捅過,現在又與前頭吃得滿滿的小屄相較,可不是備受冷落地要鬧了。這后穴竟是比小屄更緊些,因夾著山越的肉棒,這處也陣陣擠縮。阿皎的小屄是長驍給破的,此刻的滋味倒讓長驍又回味了遍當時情景,頓時滿腹邪火上頭。穴壁吃著他,他也順勢抽插。
“還沒問皎皎呢,皎皎可要仔細聽題了。”
欲望燎原,把阿皎的神智都要燒沒,長驍問他,阿皎只能咿咿呀呀的呻吟權做回應。
“我想問——皎皎,這后頭的小穴是誰肏開的。”
“我走了好些天,莫不是天天都有人肏吧,把小屁股這洞也肏出了個泉眼。世上也不會有別的男人成天屁股流水了,是不是啊皎皎?”
“到時候走兩步路,就濕了褲子,叫旁人看見,皎皎要怎么解釋?說‘不僅前頭長了個比女人都淫的小屄,后頭的小屁眼也止不住水’,不如別穿褲子了,就這么光著腿,哥哥得空了,就抱著皎皎,大肉棒給你堵穴。”
長驍慣會說淫詞浪話,說的人不害臊,聽的人卻捂耳赤面。以往阿皎都是羞居多,可今日不知該怪春藥,還是怪兩人的前后夾擊,阿皎覺得自己有哪里壞掉了,丟了羞恥心,只覺得滿心火熱,甚至性急,埋怨長驍不給個干脆。手指哪里夠,比不上陸先生的“玩具”,也比不上山越的真刀真槍。
阿皎咬著下唇,神情中帶著迷惘,似乎隨著長驍的話,他真的陷入回想。
“是先生、先生呀……他要皎皎流多多的水裝杯子,大肉棒抹了藥,就捅進來……肏得好深,都壞了,卻也不管我……”
兩個男人聽阿皎在這里自述如何被陸不爭玩弄,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的驚異。他們受陸不爭照拂長大,視他如兄,但兄弟情誼再好,可不會上一張床肏同一個人。嘖,姜還是老的辣,陸哥床上的花樣不少啊。
長驍低笑了聲:“既然讓陸哥肏了,皎皎肯定挨得住,對不對?”
他們哪里又知,阿皎也會耍心眼,誤導兩人他已被陸不爭親自肏了,只為讓長驍快些提槍上陣。阿皎聽后,兩個穴眼都泛起酸軟。可長驍向來不尋常,他可不是真為了一個答案,不等阿皎答話,他就直接扶著肉棒挺進了后穴。
后穴今日還未曾休憩,又叫人作訪。再有好處的暖玉又如何比得上真切的體溫,阿皎仰著脖子,他以為自己在兩個穴都被占滿時凄聲尖叫了,可實際上他被漲得像哽到了喉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他被夾在中間,張大了嘴卻連呼吸都喘不上來,他快要瀕死,不,他肯定要死了,被山越和長驍的肉棒生生肏死的。
肏進來后,長驍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卻不再說騷話。說什么都抵不上這真正的銷魂滋味,他何須浪費時間,不如多肏幾下。
他在后頭大開大合肏,前頭山越“深受其害”。山越微微蹙眉,強壓下在阿皎愈發痙攣的屄肉里射精的沖動,心里罵長驍的不靠譜,提什么肏軟了就好。在那陣強烈想要射精的欲望挨過去后,山越也憋出了些火,對這般不知死活的屄肉也狠狠教訓起來。
山越與長驍都是自小撿回來的孤兒,年歲相仿,一道吃睡一道練功,成為教主左膀右臂,情誼堪比尋常人家的親兄弟。兄弟之間,焉無默契?總是齊齊往穴里捅,拔也不拔,頂多稍稍后撤些許,下次繼續狠鉆里肉。
“太深了……被捅破了、被捅破了!”
阿皎嚎啕大哭,小穴的饞嘴這會終于讓他吃了苦頭,兩個男人都在他的身體里,隔著血肉之壁,可他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