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yamei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閆寶書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坐到他身旁,“啥事啊?”
陸向北歪著頭,“你剛才故事里講的是書里的嗎?”
“啊……”閆寶書拉著長音,莫名的心虛啊。
“嘶……”陸向北深沉的捏著下巴,“這件事我說了你得替我保密,千萬不能對任何人提起。”
閆寶書一看事情重大,連忙點頭發誓,“我保證堅決不說,守口如瓶。”
陸向北嗯了一聲,隨即從兜里掏出大前門,拿了兩根出來和閆寶書分了,叼著煙,他說:“我記得是去年,我去鐵道西干嘛來著我給忘記了,反正是經過一片苞米地的時候,看到有人在里面……”
閆寶書大驚,“誰啊?你看清了?”
陸向北重重地點頭,“男的看清了,女的看的不太仔細,但我總感覺很熟悉。”
閆寶書想了想,“沒看清就不能作數,再說了,別人的事情跟咱沒關系。”
陸向北說:“一開始我也這么想,可我就是覺著……”陸向北實在不好開口,告訴閆寶書那個女的看上去像是他表姐。
“嗯。”閆寶書看出陸向北有難言之隱了,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陸向北嘆了口氣,“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長了一臉的大疙瘩,如果……”
“等會兒。”閆寶書驚恐的看向陸向北,“你說那男的長了一臉大疙瘩?”
陸向北疑惑點頭,“嗯啊,咋了?”
閆寶書感覺渾身汗毛都乍起來了,“那人是不是叫高百川?”閆寶書能想到的也只有高百川一人了,再說了,能長一臉大疙瘩的人又能有幾個。
陸向北瞪大了眼睛,“你咋知道的?就是他。”
閆寶書無比憤怒,蹭地站起身,咬牙切齒道:“高百川這犢子現在正撩騷我姐呢。”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矸石山是什么山?就是從挖煤時從地底下弄出來的石頭,具體我也不好形容,大家可以度娘一下。
大泡子,就是水泡子嗎。
小喇叭節目在50年開興起,直到70年代仍舊很紅,不知道有人聽過沒,其實就是兒童廣播。
最后值得一說的就是,苞米地里的故事引發的一系列慘案啊。
我想好了,就讓寶書和向北共同收拾渣男去吧,哼,渣男一個不留,全部宰掉。
第二十二章
陸向北沒想到會這么湊巧,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一個人的身上了。陸向北確實對高百川沒什么好的印象,無論和他在苞米地里滾的女人是不是他的表姐,他對高百川的印象都差到了極致,更何況高百川還不是心里美的那種人。
陸向北抬眼看著閆寶書,詢問道:“高百川太他嗎的山炮了,瞅他平時那樣就像個三驢逼,咋就會有人看上他呢。”
閆寶書順了口氣,說道:“一開始我還覺著不應該以貌取人,心里美總好比披著羊皮的豺狼好吧,沒有偽裝實誠人一個,我聽鞏小海說,他在礦里拿的工資不少,而且人緣混的也好,就算他長相不過關,只要對我姐是真心的我也就不說啥了,好嗎……”閆寶書前所未有的生氣,這也證明了閆玉芬在他的心里已經是他的“大姐”,他希望閆玉芬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可現在看來,高百川絕非好人,這要是閆玉芬嫁給了他,這往后的日子里要受多少苦是可以預見的。
“不行,我得想辦法攪黃他們。”閆寶書的目光落在了陸向北腳邊處的一塊石頭上,他踩著冰刀過去撿了起來,掂在手里說:“實在不行,我就來硬的。”
陸向北笑道:“你瞅你那體格,還來硬的,這事兒啊……”陸向北從石頭上站了起來,踩著冰刀到了冰面上,劃了一小段距離到了閆寶書身前,“別忘了,我們一個陣營的,同仇敵愾懂嗎。”陸向北從閆寶書手里搶過石頭,朝遠處狠狠地扔了出去。
閆寶書覺著陸向北話里套話,試探道:“陸向北,高百川該不會……”
陸向北沉了臉,點了點頭說:“我看那女的熟悉,像我表姐。”說著,陸向北轉過頭注視著閆寶書,語氣低沉道:“這事我就跟你一人說了。”
閆寶書明白,立刻起誓:“放心,這件事就算刀架脖子上我都不說。”
“嗯,這件事先這樣,等找到了證據,看我怎么收拾高百川那王八犢子。”陸向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雙拳緊握片刻后松開,轉而一張笑臉面向閆寶書:“你不是還沒吃晚飯呢嗎,我兜里的饅頭再不吃就涼透了。”
陸向北把饅頭從兜里掏了出來遞給閆寶書,順便又附帶了一小包花生米,“我媽炸的時候我偷了一把,我個人喜歡吃撒鹽的,所以……”
閆寶書接在手里,笑道:“我也喜歡吃撒鹽的。”
“那你先吃著,我和新國他們溜一圈。”
閆寶書應聲點頭,“行,你去吧。”閆寶書拿著饅頭和花生米到一旁坐下,而此時杜新國陳宏兵等人也從另一邊過來了。閆寶書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春鳳是在陳宏兵的攙扶下勉強過來的,她不會溜冰,雙腳踩在冰刀上直打飄,如果不是陳宏兵……不對,陳宏兵巴不得春鳳不會劃呢。
陳宏兵似乎發現了閆寶書在看他們,故意抓緊了春風的手,摟緊了春鳳的腰,得意洋洋的姿態就好像他才是真正的勝利者,占山為王什么樣他就什么樣,春鳳這片山頭徹底被他陳宏兵給承包了。
閆寶書看了一眼后就不再看了,收回視線后,心想你陳宏兵也就這德行了。閆寶書低著頭從小紙包里抓了幾顆花生米扔進嘴里,嚼起嘎嘣溜脆的特別好吃,雖說搭配饅頭有點干,但閆寶書還是吃的津津有味,白面饅頭啊,貨真價實的白面饅頭,自從他來到這里還是第一次吃到,如果說這往后能天天吃饅頭該有多好!
閆寶書悶頭吃東西的時候就尋思,按照時間來看只需要等到來年開春,自己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寶書,閆寶書,我叫你呢。”
不遠處傳來陸向北的聲音,他抬起頭時,陸向北好似在冰面上飛一樣,“瞅瞅,兄弟這技術咋樣。”
閆寶書咬了口饅頭,鼓著腮幫子點頭,“會倒滑嗎?”
陸向北大笑:“磕磣人是吧,一個倒滑有啥了不起的,瞅著。”陸向北依照慣性往前沖刺了一小段距離,就要拐歪的時候突然轉了個身,雙腳呈現倒內八字步,一眨眼的功夫便在冰面上溜的飛快。
一群人在給陸向北吶喊加油,陸向北得意沖他們仰了下巴,而后就是每次經過閆寶書身邊時,都會問上一嘴:“咋樣,要不要拜師學藝。”
閆寶書的飯量不大,一個饅頭足夠飽的了,他把剩下的饅頭和花生米包了起來,連忙站起身,抓過帶繩的棉手套繞過脖子帶好,踩著冰刀幾下就竄到了陸向北身前,“就算拜師也不能拜你。”說著,閆寶書彎下腰,雙手背在身后,“瞅著,讓你見識見識啥叫溜冰。”
這年頭吹牛逼又不犯法,再說閆寶書穿的也不是花樣冰刀,而是當下最普通的跑刀,想要做出花樣的難度相當的大,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速度上戰勝陸向北。不得不說,閆寶書的姿勢要比陸向北看著專業許多,一陣風似的從冰面上掠過,所過之處盡是奪人眼球。
陸向北有那么一瞬間愣住了,隨后朝著閆寶書吆喝道:“沒想到你小子會的還挺多,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陸向北聰明絕頂,既然閆寶書的速度能勝過自己,很顯然就是他在動作上取得了優勢,陸向北依葫蘆畫瓢,彎腰背手,腳上用力一蹬……陸向北在后方追逐著閆寶書的身影,他發現這個姿勢要比以前他甩開兩手拼命劃要輕松的多,有那么一瞬間他都聯想到了自己就是一把戰刀,劈開了風,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