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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寶書被逗樂了,“你到底想說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陸向北一聽,整個人都來了精神,他先是朝門口看了一眼,隨即挪動著身體坐到了閆寶書身旁,低聲說道:“那個……你讓我保密的那個事,咱兩還能做?”
“干啥?你還上癮了是咋地?”
陸向北嘖了一聲,特為難的模樣說:“我就是覺著吧,每次都是你先來的,我也沒顧著感受一下,我是如果啊,如果你同意,能不能讓我來一次?”
閆寶書眼神明亮,仿佛看到黎明的曙光,他扭過頭,和陸向北對著說:“嗯,你要是想,那就來吧。”
“那我可真來了,你可別打我。”
閆寶書微笑道:“那不能,我干啥打你啊。”
陸向北傻笑道:“你這幾天可愿意動手打我了,可我就奇怪了,你打我我還不生氣呢,這要是換了別人,那可不行。”
“是這樣嗎?”閆寶書假裝用力朝陸向北的腦袋打了過去,結果快要接近的時候,閆寶書改成了撫摸,揉著他的頭發說:“向北,如果你以后有喜歡的姑娘了,我大概就不能再像這樣打你了。”
陸向北一愣,“那又咋了,你該打該摸我一概允許。”陸向北笑出了一口白牙,繼而雙眸盯緊了閆寶書的嘴唇,他慢慢靠了過去,“寶書,我真的可以?”
“嗯,可以。”
為了不讓陸向北尷尬,閆寶書選擇閉上了眼睛,當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彼此心里的感覺是不言而喻的。陸向北照葫蘆畫瓢,模仿著閆寶書前兩次的舉動撬開了他的牙關,最終就是難以分開的糾纏。
還是上回那樣,直到兩個人快要吻的窒息才不舍的分開。閆寶書靠著墻喘息著,與此同時還偷偷觀察著陸向北,“想什么呢?”
陸向北仰著頭,嘴角上揚道:“感覺挺好玩的。”
“哪里好玩?”
“說不上來。”陸向北搖頭,繼而抿了抿嘴,“你吃啥了?嘴里好像甜絲絲的。”
閆寶書笑了,“我吃大大泡泡糖了。”
“啥糖?”
“你管呢。”閆寶書在陸向北的腦袋上揉了一下,隨即朝旁邊的被褥上一栽歪,“我困了,要睡覺。”
“嗯,我也困了,一起睡。”
兩個人和衣而眠,直到晚飯時分,他們才被陸建海的媳婦兒叫醒。晚飯是嬸子特意端過來給他們的,因為他們都受傷的地方都是在腿上,于是今天家里大出血,燉了兩只豬蹄子,老爺子那邊留了一點,其余的全部都送了過來。
閆寶書聞到這香味都險些流哈喇子了,太香了。可是……閆寶書在嬸子開門往屋里端飯的時候,他看見了靜兒姐兩絞著手指站在不遠處,很顯然,她們也想吃。閆寶書就是心軟,一看她們姐兩那可憐樣,心疼的不得了。就在嬸子離開之后,閆寶書伸手推開門,沖著靜兒姐兩招了招手,“靜兒,你和你姐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吧。”
“可以嗎?”
陸向北贊同閆寶書的想法,招呼她們說:“當然可以,快過來,跟哥一起吃。”
于是,屋里瞬間多了兩個人,四個人圍繞著一張炕桌坐了下來。閆寶書坐在最外面,深思片刻后便下地穿了鞋。
“你干啥去啊?”
閆寶書笑道:“你們先吃,我給嬸子送點東西過去。”說完,閆寶書把挎包里勾好的柜簾拿了出來,“嬸子一定喜歡。”
陸向北愣住了,“這不是要送給干娘的嗎?”
“回去我再勾一條就是了,這個就給嬸子吧。”說完,閆寶書推開門,跛著腳去了里屋。
里屋一眾大人都在喝酒吃菜,見閆寶書推門進來,大人們都好奇的看著他。
“寶書啊,你咋過來了?還有靜兒那兩丫頭呢?”
閆寶書笑著說:“我和向北吃不了那么多,向北把靜兒她們留在我們那屋吃飯了。”閆寶書朝著陸建海的媳婦兒走了過去,“嬸子,這是我勾的柜簾,手藝不好,如果您不介意,我想把這個送給您。”
陸建海的媳婦兒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驚訝了片刻后滿臉都堆滿了笑容,“這孩子,咋還這么客氣呢!”說著,她從閆寶書的手中接過了柜簾,展開來一看,她整個人都震驚了,“寶書啊,你說這是勾的柜簾?”
“嗯,是我勾的,就是這手藝不太好,也不知道嬸子你能喜歡不。”
“喜歡喜歡。”陸建海的媳婦兒笑的嘴都合不攏了,攤開著柜簾左看右看的,“當家的,你瞅瞅寶書這孩子的手有多巧,比閨女的手都巧啊。”她把柜簾拿到男人那桌上讓大家伙看了個仔細,“瞅瞅這花勾的多漂亮,還有著羽毛……哎?這是雞毛吧?”
閆寶書笑道:“嗯,在農場大灶上要的。”
“喲,這東西還能有著用處呢?”陸建海拿過柜簾仔細一看,“別說,還真是野雞毛。”
閆寶書送出去的是禮物不假,但這個禮物還有另一用處,他笑問道:“嬸子,您說這東西要是換了別人家,他們能喜歡不?”
“肯定得喜歡啊,這要是跟供銷社里,最少得十來塊呢。”
閆寶書笑了,這不就是送上門的商機嗎。
第86章
對于閆寶書這份獨特的禮物,陸建海的媳婦兒是喜歡的不得了,當天夜里就把柜簾鋪開來蓋在了自家的木箱子上。這個年代的男人大都會點木匠的手藝,而家里這個木頭箱子,也是幾年前陸建海親手打出來的,從外觀上來看,手藝正經不錯,至少比閆寶書家里那兩個木頭箱子看上去要帶勁兒的多。
其實,只要等到一九七三年一過,閆寶書多數的點子都能用來掙錢,就比如這木匠的手藝,到了那時候他要是有那份精力,就自己組建個木匠隊,除了替別人打造結婚家具之外,還能接點大的買賣,譬如飯店的桌椅板凳,又或者是百貨里的貨架子之類的。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想法,閆寶書也沒指望著靠這個掙多大的錢,可別人就不同了,誰也不想一輩子都受窮受苦吧。
禮物送出去了,閆寶書跛著腳回到了后屋,一進門,就看見陸向北沖他招手,“咋去這么久啊,趕緊上炕吃飯,我給你留出了豬蹄子。”
閆寶書甩了棉鞋爬上炕,挨著靜兒坐了下來。小姑娘雖然是個丫頭,但由于長時間不見葷腥,也就不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吃的油嘴抹哈的。閆寶書見她低著頭吃飯,瞬間就明白了她那點小心思。閆寶書笑了笑沒理他,而是和陸向北說:“柜簾給咱嬸子了,她可喜歡了。”
“那必須得喜歡啊,你手那么巧,要是我嬸子不喜歡,我頭一個就得不高興。”
閆寶書美滋滋的笑著,“就你會說。”閆寶書從桌上拿了筷子,故意壓低了聲音和陸向北說:“我有個想法,你幫我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