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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夢瑤能嫁給自己,這件事情后面肯定有事啊!他薛青柏就算是沒讀過什么書也知道圣旨上那一連串的贊美詩肯定說的不是他啊!
而且這皇宮里頭那些彎彎繞的一堆,還有公主和親匈奴的呢,這么一想,相府小姐嫁了自己這一白丁也不是沒可能不是。
原本薛青柏還有些愧疚的,可是話說回來,就算不是自己也會是別人不是,這么一來,薛青柏也就當娶了娘子,消停過日子。
可是如今看來,人家姑娘可不是這么想得!薛青柏只是道“現在外頭也黑了,這時候來人也不合適,你到底是怎么想得,我們好好談談怎么樣”
容嬤嬤拍了拍王夢瑤的手“小姐我和綠竹就在門口,有事情您喊一聲”說罷拉著綠竹離開,也不是離開就跟門神似的守在門口。
薛青柏……
“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王夢瑤堅定道,至于后面的話,薛青柏就是□□裸的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嫁你為妻,并非我所愿,我本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就算是皇帝一道圣旨,我不得不嫁你,可是我的心一直都在一個名為郢都的鄉水小鎮”王夢瑤仿佛想到了什么繼續道。
“他是新科狀元,打馬游街,文韜武略,無一不精,而你……”此處有一個溫婉美人冷嘲熱諷的小表情“哼!”
薛青柏……
“怎么,你不說話,是和他比起來自慚形穢了,我告訴你,在我心里,你根本就比不上他的一個小手指頭”
薛青柏……“新科狀元能當飯吃還是能當水喝啊”他這些年遠在邊疆,還真沒那種對讀書人天生的敬畏之情。
比較神奇的是,薛青柏身上也沒學到那些糙漢子泡軍妓,打老婆,以訓孩子為樂的種種蛋疼毛病。
就是,面對王夢瑤那種類似于行走包的表情帝,薛青柏不由反思,自己又什么地方說錯了。
這時候,王夢瑤那好聽的如同天籟的聲音傳來了,聲音還是好聽的,就是說的話可不怎么樣“燕雀安知鴻鵠志”
薛青柏……得了他就是那沒什么見識的小燕雀,所以燕雀也得睡覺啊!“那今兒晚上你準備怎么睡覺啊!”
薛青柏問完,自己上了炕,比較好的是這炕是兩米長,兩米寬的,薛青柏占了個角,還剩下一多半呢!
可是王夢瑤不干了“你怎么能這樣?”
“現在可都八年了,你的真愛現在也差不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就踏踏實實在這里待著,缺了什么跟我說,肯定不讓你受委屈,至于其他……”薛青柏把被子往身上蓋了蓋“我還沒到那種強迫女人干那事的地步”
王夢瑤起先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頰一紅,仿佛大山之顛的彩霞,心里暗罵“無恥無恥”隨即再想,如果是那人肯定不會如此待她的是不是。
她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這么想著又是一人垂淚到天明的節奏。不同的是這次角落里還有一個人陪著!
薛青柏不知道怎么的了,就這么幾句話說的比他哄北北睡覺給小貓喂奶和做一桌子好菜加起來還要累。
感受著旁邊那另外一個人清晰的厭惡之情,薛青柏是又累又困,偏偏又睡不著覺。翻了個身,外頭半夜三更,這晚上過的咋就這么慢啊!
薛青柏睡不著覺干脆就琢磨,以后的日子可咋過,他肯定不能在這里住,就這王夢瑤這通折騰,自己早晚得瘋!
實在不行就去收拾出一間空房子來,反正家里頭的多余房子挺多的。
這么想著的薛青柏迷迷糊糊的開始閉目養神,再次睜眼,天還是沒亮!
第8章
而另一面,薛家的大房和二房也是同樣的不消停。
大房李氏自從回到了屋子就開始哭天抹淚“你們爺幾個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我挨罵啊,我在這這么折騰為的是什么,還不是我們這個家,老大現在還等著下場靠童生,還有老二也到了上學堂的年紀,這那一樣不要錢啊!”
薛青松皺了皺眉頭“娘又沒說不供兩個孩子讀書,你沒事干啥非跑去惹三弟呢?”
“這是我想的嗎!你現在沒錯是舉人了,朝廷每年能給三十兩銀子八十斤稟米,平日里寫寫字算算賬每個月也有那么十兩八兩的,這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兩銀子,聽著是挺多的,可是老大讀書就交給先生的銀子就是四十兩,還有筆墨紙硯,四季衣服,平日用度你的這些銀子還能剩下個一小半,等小兒子也讀書了,還哪里夠啊!”李氏沒說的是還有平日里他們的衣食住行。
薛青松聞言,嘆了口氣“我們家還沒分家呢,自然是公中出錢,我知道娘偏心三弟,可是再偏心,我也是家中唯一的讀書人。”
“家里唯一的讀書人,你看看那些其他農戶家的唯一讀書人的地位,你在看看你的”李氏說著就有些要哭不哭“如果是薛北頓頓吃肉,我忍了就忍了,誰讓他是三房男丁,誰讓老太太偏心,可是薛南,不過一個丫頭片子,不是應該和二嫂家里的幾個孩子一樣夾起尾巴過日子嗎?”
“青青,其實我們家里根本就不缺錢,如果不是因為老三爛好心,娘還聽他的,現在整個桃花村的人都得看著我們薛家的臉色過日子,就是如此,我們家也有五十畝地呢!等將來把家一分,二老跟著我們過,房子是我們的,地再分給二房三房二十畝,我們要什么沒有”薛青松信誓旦旦的樣子讓李青青有了片刻的遲疑。
“你怎么知道,真的分家了二老會跟著你過日子”李青青看著老太太對三房的態度,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二老還興許要跟三房呢!
“青青,你別看這個家看起來是娘當家,在這種大事上,娘可聽爹的,我是長子,又有功名在身,爹自然不會在這事情上由著娘胡鬧的”薛青松信誓旦旦道。
外頭天黑壓壓的,屋子里也黑咕隆咚的,李氏看不清薛青松說這話時的面部表情,只能相信自家男人的話。
“眼看要入冬了,也該給軒兒準備兩身冬衣了,要知道青鹿學院里面可多的是有錢人,不能因為穿的不好讓軒兒在學堂里受委屈!”李氏碎碎念著家里的一些個事情。
薛青松在這些事情上還是放心的,娘再怎么偏心,也是喜歡她的孫子的,就是想起自己那兩個讀書讀傻了的兒子,不由得腦仁一陣陣的疼“等回頭你告訴兩個孩子和娘親近點”
“啥”李氏也顧不得別的了,聲音一下子尖起來,在她眼中,她的孩子是她的命根子,是讀書人,是能傳宗接代的,咋就淪落到要去討好老太太的地步了“他們不去,娘還當真讓她兩個孫子回家種地不成!”
看著眼前這個一根筋的妻子,薛青松可算是知道兩個兒子的傻勁學了誰了“你沖我瞪眼睛干啥,娘喜歡啥樣的孩子你還不清楚?”想想平日里老太太和三房兩個孩子的粘糊勁,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只要自己兩個孩子有那個叫阿南的小丫頭,討好老太太的一半功夫,不就啥事都沒有了嗎?
李氏想著那兩個年畫娃娃的孩子,不由泄氣“這能怪誰,怪我沒三弟妹生的好看,沒生出這種玉雪可愛的孩子?”
薛青松心里真是后悔不已,娶妻娶賢,怎么自家這個,感覺有點傻呢?“你看看阿南,一天到晚是黏黏糊糊的奶奶長奶奶斷的,而北北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也親近起來,自家的那兩個,見面就是行禮,祖母那么一叫,我聽著都別扭”
薛青松沒說的是,以前二房悶頭不吱聲,還沒什么,不是有句話,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等著老三這回回來,看著人家那邊兩個孩子親親熱熱的爹爹長爹爹短,回頭見自己兩個孩子鞠躬行禮的那聲父親,他都想踹孩子兩腳。
“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家孩子上了府城最好的學院,讀書識禮,這都是先生教的好的,哪里是這沒有教養的三房能比的”提起兒子,李氏就滿滿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