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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和祁又寒同公司的趙嫣來了一篇行文潑辣無比的《難道我不是那些年你愛過的那個女人?!》,以各種酣暢淋漓的表達方式表達了對祁又寒的憤慨。經天天八卦發現,時間線又和李環的重合啊……
于是,這則新聞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前有十八線女星發一篇《明明我才是那些年你愛過的那個女人》,后有莫名路人發過《我以為我是那些年你愛過的男人》……
當年祁又寒粉絲團的某脫團粉絲也弱弱地跑出來說,當時祁又寒向所有人介紹那個姓顧的小姑娘時,都說是自己的粉絲啊,從來沒介紹過是女朋友……
這個故事都不需要再扭轉,祁又寒的渣男形象已經盯在恥辱柱上。事件營銷有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時間點,網友前一段時間鋪天蓋地地噴中醫師薏仁米,現在回頭又給予了她無限的同情與支持。若無前面的鋪墊,估計沈言止的粉絲接受起來還沒有這么快,但是現在看這個故事太特么雞湯太特么勵志了啊,女主是和渣男分手后又遇到的酷炫男主么?但是沈言止說的“十年”又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好想去看這部電影啊。
中醫師薏仁米之前發過的微博被人扒了個底朝天,小猥瑣小膚淺小無聊,但是很接地氣。她是個普普通通的愛吃串串的小姑娘,會寫奇怪的段子會寫冷笑話會為電影哭還會為房租煩惱,像每個在看她微博的小姑娘一樣,但卻始終熱情洋溢地在生活,堅韌不拔。不知不覺,因為這個事件,顧意以前寫過的幾篇專欄《好姑娘就該當斷就斷想愛就愛》《少女心不是玻璃心,是金剛心》轉發過了百萬,當然,轉發量最高的還是她給沈言止寫的那篇專訪……
網友普遍認為,沈言止當初接受采訪時那句“我只喜歡又呆又漂亮書讀得不好就喜歡吃喝玩樂還愛哭愛漂亮微微有點小心眼一點兒也不文靜穩重的女生啊”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告白啊,不過看樣子當時很呆的中醫師薏仁米沒聽懂啊。現在結合起來看,簡直微妙地耐人尋味。
更微妙的是,極少在媒體面前露面的沈朗,在機場接受了次采訪,威嚴霸氣地來了一句:“呵呵,同學而已,不要編故事,這是我沈家十年前認定的兒媳婦,有別人什么事兒。”
這一句,算是徹底拍死了支持祁又寒以及不看好這段戀情的所有人。沈家最兇殘最難搞的沈朗發話了啊!誰特么敢造次啊……誰敢說一個他倆不適合啊……
正在江城籌備拍片的沈言止,很快就接到了祁又寒經紀人李慕的電話,客氣得不得了:“沈先生,他年幼無知,你放過他吧。”
“祁先生年紀還比我略長一些,怎么能說年幼無知呢?”祁又寒敢突然跳出來這樣造次,其實不過是以己度人,自以為是,認為他和顧意不過是玩玩,不會太認真,最多就是多花點錢。不認真,撕這種緋聞的時候就不會這么用盡全部的關系網,從李環到和祁又寒同公司的趙嫣都撬了出來,甚至搬出了家里的那尊大佛。
沈言止回得平淡,李慕卻聽得膽顫,祁又寒這幾日,天天醉倒在酒吧,還被拍了好幾次,每次醉醺醺時說的話連李慕都煩,但一個經紀人大部分時候都要硬撐到底的,于是先打電話來向沈言止致歉,結果卻碰了個軟釘子。
祁又寒不過是一個路邊的破落小石頭,沈言止不想為他多費心,同李慕道:“這件事,我沒有多造謠他一句,也不會再多做什么。你跟他說,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慕放下電話,心涼了半截,但卻也是他意料之中,事已至此,他總不能讓沈言止再請李環趙嫣什么的把自己說過的話再吞回去。何況……祁又寒這些破事兒,還真的都是真的。
這件事,到了這里已經暫告一個段落,大部分人都挺高興。除了……顧哲同志,他抱著ipad,對著這幾天沒事兒就跑到他們家來的沈言止,氣鼓鼓地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們沈家十年前認定的兒媳婦。我同意了嗎?!”
第68章 裝相。+小劇場
顧哲點的視頻,正是沈朗在機場和記者談笑風生的那段。沈朗在鏡頭前極其自然地說:“這是我沈家十年前認定的兒媳婦,有別人什么事兒。”
顧哲的手指幾乎都要戳破屏幕了,怨念頗深地道:“這種事情你們說認定就可以?”
沈言止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這個……”那日他在書房,托的是沈朗一個認可。他想過顧意父母可能會有的擔憂,就是沈家這顆□□,因此想請沈朗一同到江城來。沒想到用力過猛了些,沈朗這肯定來得太快太及時,雖然網絡輿論一片叫好,但顧哲顯然更加不滿,看樣子意思是覺得沈朗飛揚跋扈了些。
而沈朗,確實一直是個霸道跋扈的人。沈言止不好多說什么,只得說道:“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先問過叔叔阿姨的。顧叔叔,家父過兩日就到江城,也是想和您談談這件事。”
顧哲做了三十年中醫,平日里素來都是個溫文而有節制的人,聽他低眉順眼地說了這么一句,猛地一抬頭,目光頓時犀利了起來:“你父親要來?”
沈言止點頭,眼神純粹而肯定。
顧哲一直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他不是不認同沈言止,而是擔心沈家的門檻太高,顧意這樣的小短腿邁不進去。十年前還遠不到談婚論嫁的程度,沈朗就要帶著沈言止走,這一回他自然更擔心又只是這個孩子的勉強為之。他的所有阻撓,都是為了跟沈家表示一個態度,不管你們怎樣,我女兒是我的寶貝女兒,不是說嫁就可以嫁的。
但沈朗愿意親自前來江城,這誠意是足夠的了。不用沈言止多說,顧哲也猜得出他在背后所做的努力,驀然便想起了第一次見沈言止時,他背后的傷,問道:“你們最近關系可好?”
沈言止斟酌片刻,道:“不大好。不過……他和顧意關系不錯。”
顧哲看他眸色清明,也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心底便由衷地松了一口氣,但嘴上仍是強硬道:“那是我們家顧意招人疼。”
沈言止笑了笑,道:“那是。”為顧哲沏了一杯茶,那杯茶茶色澄明,顧哲喝了一口,眉頭不由就慢慢地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