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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望:“哦——?”
舒魚看見他含笑的眼,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能一直讓你占便宜,也要讓我占一次便宜!”
“當(dāng)然,如小魚所愿。”浮望說完這句話,突然整個人氣質(zhì)一變,舉手投足都散發(fā)著一股春.藥味。他微微拉開自己身上遮蓋的衣服,半遮半露一副任卿采擷的模樣,怎一個妖孽二字能概括。“我的一切,只要你想要,隨時都可以享用。”
舒魚開始方了,慫了,默默卷著自己的衣服退到了樹后,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那只妖孽。見到舒魚的樣子,浮望那副表情就端不住,突然扭頭一手捂住臉,肩頭顫抖,從指縫中漏出些許壓抑不住的低笑。
笑了一會兒,見到樹后舒魚糾結(jié)的臉色,浮望披上衣服朝舒魚攤開手,“小魚,來。”
舒魚瞄了幾眼他松松穿著的衣服,能看到在陽光下白皙的幾乎透明的肌膚,嘖那胸膛!三個字表達心情——舔舔舔。理所當(dāng)然的被美色所惑,舒魚走過去,被浮望拉到懷里,后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浮望把人攏在懷里,開始彈一曲琴曲。舒魚不懂琴,但是她能聽出,浮望現(xiàn)在彈的曲子和剛才不同,剛才的曲子聽著就讓人覺得閑適輕松,而現(xiàn)在的,卻隱約透出一股纏綿喜悅的輕快感。她覺得似乎能透過這琴聲感受到浮望此刻的心情,和她一模一樣的心情。
“浮望,這樣的日子,我們還能過多久呢?”舒魚忽然抱住了浮望的腰,低聲問道。
浮望停下彈琴的動作,將手放在她的背上安撫的拍了拍,“還能過很久,久到小魚厭煩了我,才會結(jié)束。”
“如果是這樣,那就結(jié)束不了了。”舒魚把頭埋在他懷里,篤定的說。
“嗯。”浮望一愣,柔和了表情,低頭親吻她的頭頂。
過了一會兒,舒魚好像決定了什么,豁然抬起頭雙眼晶亮的看著浮望說:“等出去了清野秘境,我們不回天風(fēng)府了好嗎?不管去哪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清野秘境必須待滿一年才能出去,而一年之期一到,不管愿不愿意他們都會被彈出秘境,若再想進來,還得隔三個月。他們一旦出去,可想而知面對的就將是天狐族迎接天風(fēng)瑾瑜回府的人,或許還會有十二位族長中的某位族長出馬。
浮望思考了一會兒道:“如果到時候十二位族長出馬,我們該如何辦?而且我一直有一個懷疑,關(guān)于天風(fēng)瑾瑜,關(guān)于天風(fēng)府,也許其中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我覺得他們不會放你在外面不知蹤跡。”
從前的天風(fēng)瑾瑜除了參加各種武斗還有探尋秘境,其余時間都在天風(fēng)府的天心島上,據(jù)說是因為她的暴虐性子,狐族的族長們才會限制她待在天心島不能輕易外出,這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
舒魚聞言,期待的神色黯淡下來,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她只是突然沖動了,自己也知道這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兩個人的力量還是太過渺小,還無法和一個族對抗。
可此時浮望語氣一轉(zhuǎn)接著道:“但是如果你不想回去,那我們就想辦法逃過天風(fēng)府的探尋,就像你說的,不管去哪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沒想到一向計劃明確,很少改變主意的浮望會突然這么說,舒魚瞪大了眼睛。雖然是她提出來的,可浮望真的答應(yīng)了這種沖動的要求,她還是忍不住意外,然后就是滿心的喜悅,浮望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看重遷就她,不由坐直身子追問:“真的?我們真的不管那些?可是也許我們會被追捕呢,怎么辦?”
“那你怕嗎?”浮望笑問。
“不怕!”舒魚立刻搖頭。
“那么,也許我們可以去夢澤妖境的其他地方去看看。”浮望笑著按著她的肩膀。
他從前一直在青狐族,為了爬到更高的位置,得到更多利益而不折手段,后來去了天風(fēng)府遇上舒魚,也只是想著借她的地位,可現(xiàn)在那些日子回想起來,卻像是隔了許久,蒙上了一層灰塵似得黯淡無光。
不再執(zhí)著那些虛無縹緲的權(quán)利和虛榮,他體會到了更加有意義的事情。直到方才,聽到舒魚那句話,他心中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浮望才陡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他竟然不知不覺中被舒魚改變到這種程度。
但是他喜歡這種改變。
“啊!浮望我愛你!”得到肯定回答的舒魚歡呼,在浮望臉上叭叭親了兩下。
“那,乘著時間還早,再來一次?”
“來來來,今天我高興,隨便來!”舒魚大方的一揮手。
許久。
舒魚:現(xiàn)在收回那句話還來得及嗎?
☆、第41章 .風(fēng)云
第四十一章
天風(fēng)府,大長老居所
“母親,天風(fēng)瑾瑜進入清野秘境將滿一年,我們是否應(yīng)當(dāng)派人前去將她接回來?否則若是再出了意外……”
說這話的是一位看上去好似二十幾歲的俊美青年,穿一身黑衣金線繡成的華麗衣裳,端莊的坐在一道簾子外,語氣親昵的對簾內(nèi)的人影說。他正是狐族十二分族的二族長,也就是天風(fēng)府內(nèi)的二長老。而能讓他如此恭敬對待的,自然就是狐族族長,大長老。
這位大長老是一位女子,乃是狐族中最強者,年紀(jì)自然也是最高的,她出生之時夢澤還未被眾神以葬神淵隔絕于人世之外,眾神也還未全部隕落,妖族不必像現(xiàn)在這般困于一個小世界中。
過去了許多年,經(jīng)過了當(dāng)年影響了三界的神族動蕩,這位天狐妖族女子不但幸運的在那場浩劫中活了下來,還成為了一手把持狐族的大族長,生下的子女后輩也有無數(shù),其中二長老就是她最倚重喜愛的一位兒子,當(dāng)然也是她最喜愛的情人。
簾子內(nèi)側(cè)臥的大長老動了動,開口道:“不過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弱小孤魂,成不了大事,連天風(fēng)瑾瑜原本的能力都用不好,也沒有那個膽子,到時讓琳瑯去一趟帶回來就是了。”她的聲音柔媚勾人,叫人聽了就不由得心生綺念,正是天狐族被修煉到極致的魅聲天賦。
簾子外的二長老聞言略遲疑道:“可是那天風(fēng)瑾瑜不是迷戀了一個半妖,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麻煩事,總歸是個問題,為防止意外,還是將他們直接帶回來制住比較好,母親那個日子也快到了,容不得半絲意外。”
二長老話音剛落,薄薄的簾子被人掀開,同時傳出一句話:“不過是兩只螻蟻,只要我想,隨時能找到,何必多費這些心思。”她的聲音動人,可是拉開簾子的手卻是一雙松弛枯柴般的手,再看她露出來的面容,這位大長老已然是變作了一個老人姿態(tài)。
似她這般法力高強的高等妖族,只有在壽命即將耗盡的時候才會迅速衰老,顯然她的生命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她伸出手,二長老立即上前握住,絲毫不在意她的蒼老,眼中仍然充滿了愛意疼惜。大長老在二長老的攙扶下站起來,緩緩?fù)赃叺姆块g走,一邊走一邊隨意道:“我知曉你關(guān)心我,若你不放心,讓十二去一趟便是。”
“是。”二長老壓下心中不甘,恭敬應(yīng)下,將她攙扶到一塊水鏡前坐下,自覺的拿起一把梳子替她細(xì)細(xì)梳理頭發(fā)。
大長老看著鏡中漸漸枯萎的紅顏,臉色陰沉難看,直到從袖中拿出一支玉瓶,服下其中一枚瑩白丹藥,親眼看著自己的皮膚恢復(fù)光滑緊致,頭發(fā)重新變得烏黑油亮,那張年輕絕色的臉上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
“你下去吧,這幾日無事就不用過來了。”
二長老再次彎腰順從回道:“是。”只是他低垂的眼里卻露出些許嘲諷。她每次不惜消耗所剩不多的壽數(shù),都要吃這種能短暫恢復(fù)容顏丹藥,就是為了去見那個男人……哦,對,應(yīng)該說去見那個魂魄。可惜啊,她就是再美,那個男人也不會愛她。
二長老走出那大長老那華麗雄偉的宮殿群,回到自己的住所,在門前看見了十二長老。十二長老見了他,那雙風(fēng)流的桃花眼就瞇了起來,嘴里陰陽怪氣的說:“喲~又去大長老那了啊,怎么,這次咱們大長老又賞了你什么?”
二長老絲毫沒有在大長老面前的那種柔順恭敬,冷著臉斜覷十二長老,冷哼道:“大長老吩咐,過幾日天風(fēng)瑾瑜就該從清野秘境中出來了,你到時去將她帶回來。”
十二長老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也沒有再出言挑釁,一甩袖就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