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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過后,他一點不想和群硬邦邦的男人度過周末,如果必須要去的話,他希望和佟葉一起。
“度假?”佟葉有些意外。
“嗯,就在s市西郊,兩天一夜。”沈南并沒有大男子主義,也有照顧到她的行程,“還是說你周末要回家?”
佟葉搖頭:“不回,我家里就我一個人在。”
沈南順口問道:“父母呢?”
佟葉給自己泡蜂蜜茶的手不易察覺地頓了頓,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把蜂蜜茶遞給沈南,讓他為自己嘗嘗口感。
“出門旅游了。”她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沈南不無羨慕:“什么時候我們也去旅行吧。”
“再說吧。”
沈大少深深覺得自己被敷衍了,好在佟葉答應了周末去度假,這讓他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完成一個地獄式的小考核,關于音律課的。
他天生五音不全。
s戲表演系的精英班都是樣樣精通的全才,每次考核的最后一名需要掉到普通班,是個講究優(yōu)勝劣汰的殘酷地方。
沈大少表示他一點不想和佟葉分隔兩班,為此,他拿出了比看nba還要濃烈的熱情投入到練習中。佟葉被迫成了他的私人教練,兩人一有空就到校內的湖心亭練習發(fā)聲。
湖心亭是校內約會圣地之一,環(huán)境清幽,閑暇時,男男女女相依坐一塊兒,喂喂魚,要意境有意境,要情調有情調。可自從沈大少看上這地兒之后,從此魔音不斷,逼退了數(shù)對情侶,連出來覓食的魚群都少了。
佟葉助紂為虐,不僅沒有溜著自家男朋友離開的打算,還鼓勵他多練習。
長著一張漂亮臉蛋兒的她很壞很壞。
“聽說嘴里含著石子練習發(fā)音能治療口吃。”她壞心地提議,“不知道對治療音癡有沒有奇效?”
沈南聽得臉都黑了:“能有效才有鬼!”
“不試怎么知道?”
沈大少沒心情練習了,將她摟到自己腿上坐著,在她耳邊惡狠狠咬牙:“佟佟,你就一定要對你男人這么狠心?”
佟葉調整了個姿勢,將面包屑扔到湖里,等了半天也沒見到魚群的影子,扯了扯嘴角:“連魚都嫌你,不狠不行。”
沈南:“……”
他也為音癡的自己感到絕望,一頭扎進她的頸窩,悶聲道:“如果我被分到其他班了怎么辦?”
佟葉撇嘴:“分個班而已,能別擺出生離死別前的愴然?”
沈南:“……”
他抹了一把臉,剛想控訴她不在乎自己,下一秒聽見她冷靜地說道:
“那就一起去普通班吧。”
沈南一愣,嘴角微微往上揚了揚。
正是好氛圍的時候,沈悠風風火火地跑進亭子里,一屁股坐在兩人身邊,看到佟葉手里的面包,一把奪過來塞自己嘴里,一邊將奪食行為進行到底,一邊詢問:
“味道不錯,在哪兒買的?”
佟葉很誠實地告訴她:“地上撿的,就你腳下那兒,具體來源暫不可追究。”
沈悠僵住,緊繃的面皮抽搐了兩下。
佟葉笑趴在了沈南的胸口:“騙你的也信。”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沈悠怒不可遏,撲過去要打她,被沈南制住:“別鬧,悠悠。”
沈悠心有戚戚,撲通一聲跪在沈南腳下,大呼:“兄長大人啊,您睜大您的雙眼看看啊,您就忍心放任一個狐貍精肆意欺凌您可愛的妹妹嗎?”
她的表演浮夸到極點,與她普通班吊車尾的成績匹配到極點,也沒能打動沈南。
沈南一手攬著佟葉的腰,面色格外平靜:“反正你皮實,一時半會兒壞不了。”
沈悠:“……”
她立馬收起一臉的哀怨,吊起眉梢,齜牙:“狗男女!”
她拍拍褲子坐起來,目不斜視地啃面包,一邊啃一邊道:“據(jù)我這幾天的跟蹤觀測,我挖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發(fā)現(xiàn)。”
沈大小姐跟蹤和觀測的對象自然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動心對象周林。
佟葉興致了了:“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周學長待人溫和,對誰都彬彬有禮的樣子。”沈悠說到這兒,她怨念地掃了佟葉一眼,“可他溫和中透著疏離,與誰也不親近,除了你——佟葉。”
沈南反應比佟葉快:“那可以說非常不要臉了。”
佟葉:“……”
沈悠看向佟葉:“葉子,我怎么覺得周林喜歡你?”
佟葉嘴角抽抽:“悠悠,我突然覺得你的腦容量和你的胸部一樣貧瘠。”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我和周林之間什么都沒有,說不定,他喜歡的是……你這樣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帶了一點點肯定,仿佛有理有據(jù)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 冒著猝死的風險凌晨蹭玄學,結果時間那么好還沒蹭到,嘔到心肌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