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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很有成就感,終于攬著她睡了。
第二天,公雞還沒開始打鳴,敲門聲叫醒了剛剛?cè)胨膬扇恕?
沈南頂著低氣壓前去開門,見門前跪著白花花的肉體一具。他眼角一抽,克制著想要一腳踢過去的沖動:“張小瑋,你在干什么?”
赤果著上半身的張姓二世祖直挺挺地跪在門前,背上背著根雞毛撣子,面上帶著壯士扼腕的悲壯:“哥!嫂!我向你們負(fù)荊請罪來了!”
張瑋酒醒過來后從朋友那里得知昨晚差點被他誤了大事,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當(dāng)下找了根雞毛撣子就跑來了。
“請你們懲罰我吧!”
佟葉被吵醒慢慢搖到門邊,見這情形有些樂:“我不喜歡雞毛撣子的手感。”
“那大嫂喜歡什么樣的?您說?”
“我喜歡繩縛。”佟葉意味深長道,“你沈哥經(jīng)常求著我捆著抽他。”她說得無奈又寵溺。
“嘶——”
s那個m喲!
沈哥還是被s的那個!
張瑋一聽,連負(fù)荊請罪的心思都淡了,升起了滿滿的八卦之心:
“沈哥,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沈哥!”
沈南:“……”
他以前還想在自己朋友面佯裝出個不被情愛牽掛的冷酷形象,而現(xiàn)在,經(jīng)佟葉一說,他變成了個沉迷于s|m□□的變態(tài)。
另一邊,張瑋同志雖然過慣了奢靡小日子,但調(diào)|教一道還從未涉獵過,對此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隱晦地向佟葉提出可以把調(diào)|教他沈哥的錄像留他一份。
沈南臉黑,直接把他踹走了。
他可以想象,今天一過,被他嘴上沒門的朋友舉著喇叭一宣傳,他在朋友間的形象會變得奇奇怪怪。
這大概就是佟小葉的報復(fù)了吧。
“你現(xiàn)在滿意了嗎?”他無力地問。
佟葉眼角都是春風(fēng):“你說什么?我不懂。”
沈南:“……”
算了。
她開心就好。
他強迫自己忽略這一點,轉(zhuǎn)向她:“再去睡會兒吧,瑋子他們組織下午去釣魚,我們也去吧。”
這才是來度假山莊該做的事,散散心怡怡情,而不是爭吵冷戰(zhàn)。
佟葉打著哈欠道:“我要打工。”
“和周林一起?”沈南又要開始酸了,“你怎么老和他一起兼職?”
“那又怎么了?”
沈南擺明了不開心:“釣魚你不去了?”
“不去。”
“……”沈南看著她,“你最好現(xiàn)在改變主意,不然,三秒后我要吻你。”
佟葉嘴角一抽:“你幼不幼稚?”
說完,被沈南拉到懷里,吻上嘴唇,還是黏黏糊糊的法式深吻。
沈悠從旁邊的房間里出來,看到擁吻在一塊兒的兩人,愣了一下,大怒:“臥槽!你們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光天化日的也跑出來耍流氓!”
她瞟一眼兩人,態(tài)度驟然一變:“改成現(xiàn)場肉搏戰(zhàn)的話,我就原諒你們!”
佟葉推開沈南,抹了抹嘴唇:“你哥□□使用過度,估計暫時沒法逞威風(fēng)了。”
沈悠向她哥投去同情的一瞥:“要不別釣魚了,扒泥鰍去吧。”
據(jù)說泥鰍味甘性平,是養(yǎng)腎生精之良品。
沈南:“……”
他把佟葉再次拉到懷里,十分下流地緊緊貼著,沉聲道:“你要不要再試試我的威風(fēng)?”
佟葉表情不變,看向沈悠:“悠悠,給你個賄賂我的機會。”
“我吃多了才賄賂你!”
“和周林一起兼職的位置。”佟葉點到為止。
沈悠一點就透,頓時眼睛一亮:“你等著!”
說完,她一陣風(fēng)似的消失在自己房間里,很快拿著什么東西又出來了,跑到佟葉面前,把自己的賄賂品雙手奉上:
“大人,您看您還滿意嗎?”
佟葉點了點她的額頭,露出一抹微笑:“周林那兒我會跟他說,你直接去上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