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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秘密部隊太子昭特訓了五年,五年中淘汰了近一半的士兵,有的撐不下去,有的是在訓練中死亡,最后才有了這批黑甲衛。
可謂是精英中的精英。
胡金鵬咧嘴一笑,“老弟真愛說笑,這種跑腿的活哪能讓你去干,你可是堂堂一城之主啊,公務繁忙!”
王鼎鈞這個城主自上任后就沒帶過兩天,好在有一種下屬在,以前怎么辦的事現在還是怎么辦,至于那些潛在的威脅,王鼎鈞自打繼承了這個位置后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要知道,這個城主之位真的丟了,也不可能落到那幾個叔伯兄弟身上,太子殿下能答應?
兩人用眼神廝殺了一會兒,王鼎鈞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順便讓胡金鵬替他問候幾位老朋友一聲。
前面的戰爭停歇了,玉榮街卻還在忙碌中,太子昭走進這條街道的時候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屋子不夠用,有些傷兵只能在大街上席地而坐,好在這些都是傷勢不重的,項安領著一群義工邊診斷邊發藥,效率高的很。
看到太子昭走來,項安猶豫著要不要下跪請安,對方卻徑直從他身邊穿過去,連個眼神都沒留下。
“嬸子,我長得可殺乎?”項安指著自己的臉問身后的一位大嬸。
項安也是官家之子,雖然他父親只是個仵作,可卻是全南晉最出名的仵作,從小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皮膚白皙,五官也搭配的齊整,這在普通百姓眼里已經是貴人模樣了。
“公子真會說笑,就您這長相,平日上個街都能收到不少荷包手帕吧?”
項安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沒有,鄴城遍地是俊美公子,項安在其中毫不起眼。
他頓時對自己的外貌失去了信心,低估:“難怪殿下沒有看到我,原來是我太不起眼了,哎。”
項安在這自怨自艾,都沒有想過他的長相比起唐越還算是出眾的了,可無論唐越出現在什么地方,太子昭定然能第一眼看到他,這與長相無關。
他正要摒棄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見太子昭又走回來了,對著他問:“你師父在何處?”
原來太子昭剛進屋沒找到唐越,就折回來找人問了。
項安面無表情地指了指三號診療室,“師父去哪了,剛送來了一名傷兵,據說傷勢太重,師父那放不下就轉移到三號診療室去了。”
太子昭點點頭,轉身就朝第三間屋子走去。
項安在他后面喊道:“哎……師,師母,師父他正忙著呢?!?
“你換我什么?”太子昭回頭看他。
“師,師母啊……”有什么不對勁嗎?項安疑惑地看著太子昭。
雖然眼前這人明顯是男子,可他師父也是男子啊,師父的家人不叫師母叫什么?
太子昭給了他正確答案,“記住,以后叫師公!”
哦,原來如此啊,項安恍然大悟!
等太子昭離開,項安身后的大娘大嬸們紛紛八卦開了,追問著:“那位是誰啊?”
“您師父不是唐神醫么?他怎么會是師公?”師公到底是師父的丈夫還是師父的父親呢?一群文盲心里掰扯著。
項安聳聳肩,很自覺的沒有把太子昭的身份泄露出去,“這可不能告訴你們?!?
太子昭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唐越疲憊地走出來,看到他時眼睛亮了亮,“結束了?”
太子昭眉頭皺了皺,去旁邊倒了一杯熱水給他,“你忙了多久了?”
唐越苦笑道:“不記得了,可惜還是沒能救回來。”剛才那位傷兵,全身有十三處刀傷,最嚴重的一處緊緊貼著心臟穿過,在救治過程中就停止呼吸了。
禾給唐越披上披風,忍不住說了一句:“殿下,郎君都整整忙了一天一夜了,連口水都不敢喝,您還是……”
禾的話還沒說完,太子昭就一把將唐越扛在肩上,沉聲說:“走,回去休息!”
“喂,太子,放我下來!……李昭!你快放我下來!”唐越掙扎著,他好像裝死怎么辦?這一路多少人看著呢。
“別亂動!否則別怪孤給你顏色瞧瞧!”
唐越很想反駁回去,可是看地點不對,真怕他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來,只能閉著嘴閉著眼睛,當周圍的觀眾都是空氣。
第233章 小公子的青睞
屋子里熱氣騰騰,紅木拔步床咯吱咯吱響了許久才平靜下來。
“我們贏了?”唐越紅著臉氣喘吁吁地問。
太子昭撫摸著他溫暖的脊背,親吻著他的唇角,“若是輸了,你以為為夫還能有如此閑情逸致?”
兩人著實憋了不少日子,自從到了秦陽城一直處于備戰狀態,即使上次勝利了他們心里還是存著不好的預感。
直到這次北越竟然帶兵聯合西南的敵軍攻城才讓他們明白他們一直擔憂的是什么,好在這次有驚無險,順利度過了這個難關。
但他們也知道,這兩次能戰勝對方都是因為“出其不意”四個字,上次他們用了火彈,震懾住了敵人,地方才不敢繼續強攻,而這次,黑甲衛的出現更是一劑猛藥,如一把利劍以勢如破竹的氣勢率先打破了敵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之后的勝利就順理成章了。
唐越想著想著就陷入了深眠,高強度工作了十二個時辰,要不是太子昭強拉著他早該睡了的。
太子昭親吻著他發黑的眼角,替他蓋好被子,抱著他也一起睡了。
這一睡兩人就睡到了第二天傍晚,門外小洛洛來了又走,每次都要透過窗戶上的小洞往里看幾眼,確定床上有人才安心。
他不如以前活潑了,才五歲的孩子能坐在書房里寫字寫半天,有時候會對這一棵樹或者是一顆石頭發呆,好在現在大家都忙,也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伺候他的下人只會負責照顧他的身體,卻照顧不到他的心靈和思想,所以也就任由他自己思考人生。
外頭打仗時,張淳都會把他帶在身邊,他們也沒去前頭添亂,連玉榮街張淳也沒讓他去,一條街的傷殘人士,血淋淋的,太傷害孩子幼小的心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