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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誰在一起?
??任平生??
為什么不回短信?
意識到對方文字當中的怒氣,任平生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略有些不耐煩地回了一句:“跟丁海洋在一起。”
便又恢復笑容溫存的表情,朝對面眼神略帶試探的紀蓉道:“工作短信而已。”
紀蓉微笑著看他,表情是飲食男女們都能解讀出的曖昧,默契心照不宣地蕩漾在雙方之間,然后突然的,紀蓉表情僵硬了兩分,坐直身體。
任平生:“……?”
順著對方越過自己肩膀的視線,任平生緩慢地轉過了頭。
便見幾步開外,鄒敏正凜然而立,冷笑著拿著手機。
“和丁海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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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深陷劈腿門,鄒敏現身抓奸大鬧餐廳》?”某二世祖拿著手機大聲朗讀出前一天的頭條新聞,頗覺有趣,又把手機新聞里的照片給周圍的好友們四下傳閱,“可真夠帶勁兒的,你看任平生被潑的這一臉紅酒。這倆人以前炒恩愛炒得多火辣啊,分分鐘都跟馬上要結婚似的,結果電影一撲街就過不下去了。”
照片拍出了現場混亂的精髓,任平生一臉狼狽地在畫面中央,臉上和上衣上掛滿了鮮紅的酒液。他看起來完全跟平常云淡風輕的形象不搭界,素來對他百依百順溫柔體貼的鄒敏也破天荒的一臉怒容,兩人的氣氛隔著靜態的照片都能看出僵持,他倆旁邊,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眉頭緊皺,作勢要離開。
“新世界的副總裁,哈哈,這把年紀了,也背著家里出來亂玩,娛樂圈里果然沒幾個好東西。”
嚷嚷著說到這,朋友的目光轉向左擁右抱的周展囂:“說的就是你!你他媽就不是東西。不是說原上今年去你家吃年夜飯了么?怎么的?把人騙回家又不珍惜了?之前還說什么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我踏馬根本就不相信,你看這不就憋不住了?”
屋內眾人哈哈大笑,連聲附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們都他媽懂個屁!”
左邊一個貌美青年,右邊一個大胸妹子,周展囂捧著自己破碎的心蜷縮在溫柔鄉中療傷,聞言頓時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卻沒人相信他蒼白的自我爭辯,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三分鐘熱度,之前信誓旦旦要改過自新好好跟原上過日子,等真正將原上追到手后卻又開始固態重萌。
呀呀個呸!你們懂個卵啊!
原上確實是來家里吃年夜飯了不錯,可那他媽是為自己而來的嗎?
只是這個解釋一旦出口從今往后他差不多也就要顏面掃地了,周展囂實在沒臉說出內情,罵了幾句后也就只能任憑別人發揮,索性不做搭理,窩在身邊的少男少女懷中尋找慰藉。
損友們卻被他之前疏散后宮般的舉動刺激得不輕,好像拿到把柄一般借此調笑個不停:“什么叫懂個屁?誰還不了解您啊?移動炮機的名頭是白叫的么?”
“哈哈哈哈是啊,要說這世上還有誰能阻擋咱們周總獵艷的腳步,我他媽第一個不相信!”
“不過你倆既然都見過家長了,原上也沒意見?他知道你在外頭這樣玩不?”
“是啊,你家那位看起來可不好對付,我有一次在活動現場看到他本人都怵得慌,漂亮雖漂亮,氣場壓不住啊!”
“你不怕他發脾氣?”
周展囂又氣又惱,還沒法解釋,氣得直接砸碎了一個洋酒瓶:“愛他媽誰誰,發脾氣讓他發!老子怕個屁!!”
“嚯!有性格!”
“牛逼!”
幾個平日里被未婚妻管得巨嚴,平常出來玩要相互找朋友打掩護二世祖們當即對他豎起了敬佩的大拇指,喝得稀里糊涂了,大伙兒也不想散場,恰聽說附近有一場內容特殊的狂歡,便都淫笑著預備去見識一番。
高談闊論的目的地如此令人側目,路過這一處的客人不免駐足,恰好遇上門一開一合,打縫隙朝里瞥了一眼,賀偉當即震驚:“里頭那人不他媽是周展囂么?丫怎么又出來鬼混了?”
渝水淼也聽了一耳朵,聞言不以為意:“他不是著名炮機么?出來鬼混有什么可奇怪的?”
“臥草就你這樣的還他媽有臉說自己跟原上是兄弟吶?你忘了他之前在機場給原上送過花?”賀偉十分不忿,“個賤人,一邊追原上一邊還在這不三不四地亂搞,太不是東西了!”
一旁的郭妙春也義憤填膺:“呸!真是惡心,表面裝得多癡情,還請原上去他家吃年夜飯,沒想到背地里居然還是死性不改。虧我聽說他和那些小明星分手的時候,還以為他改邪歸正!”
這群二世祖嚷嚷著要去的那個什么派對是出了名的胡鬧,里頭濫交鬼混都算是玩得輕了,更有甚者溜冰吸毒都不在話,可謂骯臟至極。娛樂圈人本來就離這種極致糜爛的世界近,在場諸人都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一時間又是鄙夷又是擔心。鄙夷周展囂的死性不改,又擔心原上太年輕,涉世未深,會被對方游遍花叢積累下的諸多手段玩弄于鼓掌之間。
“不行!”賀偉掏出手機,“萬一真被他騙了,得讓原上知道他的真面目。”
這他媽跟原上有個屁關系啊?渝水淼是知道真相的人,卻也沒法兒阻攔這份義憤填膺,只能眼見著賀偉撥通電話,自聽筒里傳出熟悉的聲音。
原上正在工作室里和法務團隊整理替喬治呂走司法程序所需用到的證據,聽到賀偉的告狀后還有些茫然,周展囂不是歷來嗜色如命么?在外頭怎么玩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等聽完賀偉之后喋喋不休叮囑他千萬不要被周展囂的甜言蜜語欺騙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對方的目的,失笑回答:“別瞎想,我跟周展囂怎么可能,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唯一的交集點,大概就是周展囂是秦霍的親表弟了。
賀偉松了口氣:“那就好,你倆沒關系最好,這群人玩兒得太大了,我就擔心他哪天把你也拖下水。這不,又一塊約著要去那個什么派對,那地方我聽進去的人提起過,亂得不行,進去一趟就上癮。周展囂這會兒還只是黃,我估摸著下次見他,就能黃賭毒俱全了。”
他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氣氛便可見地凝滯起來。
原上停下正在進行的工作,看了眼時間,九點,他記得秦霍半小時前跟自己說過要開一個很重要的跨國會議,十點多才能結束。
周展囂再怎么不是玩意兒,也是秦霍的唯一的弟弟。
原上身為姐夫(?)的責任感立刻熊熊燃燒了起來,嚴肅地朝著電話那頭的賀偉道:“他們已經走了?還是準備要走?”
賀偉瞥了屋里一眼,里頭正在結賬。
“準備走了。”
“幫個忙,穩住他們。”原上跟辦公室里的眾人道了個歉,拉開抽屜,從里頭取出個東西,拎上就走,“我現在過去,十分鐘之內盡量趕到。”
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留下的喬治呂微微一愣:“你去哪里?”
聲音遠遠地從他離開的方向傳了回來:“去找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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