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完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清將許父當年打獵用的弓箭悄悄的拉開弦,將剪頭瞄準正在往嘴里塞東西的大灰兔!
咻咻……!!
許清歡躍的跑上前,提起地上已經死翹翹的肥兔子,滿意的晃了晃,好家伙,這至少也有四多斤啊!嗯,剛好晚上可以送一半給謝阿么他們嘗嘗鮮。
順手將兔子扔進空間的許清并沒有著急的走開,他蹲下身,用手扒拉了幾下剛剛兔子往嘴里塞的東西,這兔子能夠吃的那肯定不是有毒的,說不定還能有別的驚喜。
“咦!這是山參的葉子?!”
果然在兔子留下的碎葉中有一小塊讓許清有些眼熟的東西,將碎葉撿起來聞了聞,“沒錯,這就是山參!哈哈,辛虧我大學選的生物物種類的專業(yè),不然可得丟掉一個寶貝!
沒多久許清就在不遠處找到了被兔子將葉子啃的亂七八糟的山參,山參為野生在山中人參,是一種名貴中藥材,價值不菲,亦叫人參、棒棰、神草、地精等。這根應該不到五十年,不過能遇見就已經機緣大大的了!
小心翼翼的將挖出來的山參用順手摘的大葉子給包好,才將東西放進空間,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可得小心,拿起地上的弓箭,許清心情愉悅的繼續(xù)前行。
這差不多才是山的外圍處,也就是比以前許父打獵的地方前進的不少,看來原身的父親還沒有進來過,這才是山的外圍吧。
越向前走,樹的種類就越多,年份看著也越大,地上的雜草也有很多長到許清腰部的位置,這也說明這么多年來進入山里的人不多,無奈一下,許清只能拔刀砍了一支樹枝,作為探路的東西。
“嗯,這味道?”
許清停下腳步,聞著空氣中傳來有些酥麻的怪異味道,他這一時還真沒想起是啥玩意兒,于是順著這味他找到了一棵——“這是,花椒樹!!”
許清覺得他被這眼前這顆結滿了小東西的樹,明晃晃的閃到了他的大眼睛!!天知道天天吃著只有鹽做出來的菜對于一個重口味的人有多么的難受!
花椒可是做菜提味的好東西,許清手腳激動的不知道怎么放,蹦噠的圍著花椒樹轉了起來。
這可怎么帶走?挖?!
想了想還是算了,這樹可有些年頭了,“咦,這是花椒苗?!”本來內心充滿遺憾的許清感覺有東西刮了自己的衣角,轉過身一看,只見離這棵大花椒樹不遠的幾處長了幾棵比這棵大的小許多的花椒樹苗,其中有棵幼苗只有許清大腿高,剛剛刮著他衣服的也是這棵。
許清樂了,咧著嘴樂呵呵的先將大樹及周圍結了果的花椒樹上的花椒果實能摘的全摘來丟進空間里,最后背著光禿禿的幾棵迎風飄揚的大花椒樹用放在空間里的鋤頭,東挖挖西弄弄的將小花椒苗給挖了出來,才滿足的連著鋤頭放進空間后,看了看天。
天色有些暗了,家里還有小豬仔等著投喂,而且覺得今天已經收獲很滿足了的許清打道回府了。
當他快要走出大山時,又將空間里的背簍和鐮刀拿了出來,他要在下山的那段路中割點豬草回去,不然可得餓肚子了,餓肚子就意味著會變瘦,變瘦了就意味著下一個冬末他沒有一個肥肥的過年豬!!這可是非常之嚴重的!!
等他到家的時候喂完已經開始為餓肚子抗議的“哼哼”叫的小豬走出豬圈時,大概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了,天還有些蒙蒙亮,看的清路,得早點將兔子給謝阿么送去。
于是許清手腳利索的將大灰兔從空間拿出來,熟練將兔子剝皮,處理內臟,末世中他的空間異能還沒覺醒時,隊里的洗衣做飯基本全是他一個人做的,也是,要不是他做飯好吃隊里也不會留著他。
十幾分鐘后許清用菜籃子將半邊兔子裝好,在再上面蓋上草蓋子,鎖上院門往村里走去。
這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做農活的人們已經都回家了,加上今天服兵役的家里人回來不少,路上就更沒遇到人了,這倒是解決了他不少麻煩。
咚咚咚!
“謝阿么在嗎?我是清哥兒!”
許清敲完門,抱著手在嘴邊哈了哈氣,雖然是冬末,可這晚上還是有些寒氣的。
“來了,來了!”
隨著謝阿么的聲聲回應,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
“清哥兒啊,快進來,快進來,小心點別著涼,這天可還沒完全暖和起來呢!”
謝阿么一開門就看著清哥兒瘦小的身子挎著個籃子抱著手哈著氣,頓時數落道。
“不用啦,我給您送個東西,馬上就回去。”許清將手里的籃子塞在謝阿么手里,在謝阿么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撒著瘦弱的小短腿濮叉叉的就消失在村尾的岔路邊。
“這孩子!”
謝阿么簡直被許清氣笑了,轉身將院門扣上,他和謝阿叔正在做飯,聽著許清的聲音趕忙就出來了。
“清哥兒呢?”
謝阿叔看著謝阿么一個人挎著明顯不是自家的一個菜籃子進來,有些疑問。
“那孩子說是給我們送東西,諾,結果塞進我手里人就跑掉了,簡直就像一條滑溜的小魚秋!”
謝阿叔接過老伴兒遞過來來的籃子,還沒打開草蓋,就聞到一股血腥味!他急忙將蓋子掀開,“呀,這孩子!這是兔肉啊!”
正在摘菜的謝阿么一聽急忙湊過去一看,這不,一邊兔子肉正在籃子里裝著呢!
“我的天,這孩子怎么得來的?!”謝阿么急忙拿過籃子,半點喜悅都沒有,滿滿的都是擔心,“不行,我得去找他問清楚!”
說完謝阿么就著急的準備出門。
“我說你真是,這么晚了,要去也是明天去啊!”
謝阿叔一把拉住自家媳婦兒,“既然清哥兒能拿過來那就說明他沒事,不放心明天再去就是了,大晚上的,清哥兒可是還是個未嫁的孤兒,別發(fā)生什么事,招人說閑話!”
“可是!要是真有什么事可怎么辦哦!”謝阿么還是很不放心。
“這兔肉我拿到井里凍著,明天一早我去找清哥兒問清楚,這兔子明顯是被一剪致命而死的,有這技術的也就當年清哥兒的父親了。”
謝阿叔點了點頭,“行,我去吧,你接著摘菜。”
而這邊的許清正美滋滋的吃著加入了花椒調味的燒兔子,“這才是人生啊!”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許清感慨道。
休息了一會兒后,許清收拾好碗筷,將今天摘的花椒全部倒在一個大的簸箕里,將堆積的果實鋪平,這得晾干水汽,再放在灶臺上或者陽光下曬干,磨成粉才能用的長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