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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東西,又拿出了一樣東西讓許清后牙槽都痛起來的東西!
謝阿么將銀針用油燈火燒烤了一下,這是消毒,見許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笑著解釋道:“這可不能說不穿!每個哥兒成親的時候都得打兩個耳洞,表示是已婚的標記!”
說著讓許清看了看自己和劉阿么的耳朵,“你放心就算是沒東西戴,長起來了,那里也有個洞的影子!”
然后又拿出兩個許清不知道是啥品種的小豆子放在許清耳垂的兩邊要穿洞的地方揉,謝阿么一個耳垂,劉阿么一個耳垂!
許清的身體有些發(fā)抖,可是謝阿么又說了是成親的標志,只能咽了咽口水,“謝,謝阿么,劉阿么你們可得輕點兒啊!”
“放心,保證讓你一點兒也沒感覺!”
謝阿么和劉阿么同時慢慢用豆子在許清的耳垂上加力,這是要將那里的血都擠走,讓那里的神經麻木,許清疼的那是“嗷嗷”直叫啊!恨不得跑出去,可是身體卻被劉阿么,謝阿么事先知道似的穩(wěn)穩(wěn)的按住!
“馬上就好!忍一忍!別動,不然可就穿錯地方了!”許清也不想動啊!實在是太痛了!突然許清只覺得兩耳傳來一陣刺痛,這是用針刺穿的!針后面要系一根紅線.穿透之后就把那根紅線穿到耳眼里.血止住后再穿進去一跟茶葉梗。
“好了!好了!”
謝阿么拍了拍疼的不要不要的許清,安慰著,“這點疼都受不了,這晚上可有更疼的看你怎么辦!”
許清疼的打顫,不是說不痛嗎?完全沒有聽進謝阿么說的話。
“哈哈!”
劉阿么聽了謝阿么的話轉過身哈哈大笑起來!
許清疼的淚眼朦朧,又聽著劉阿么爽朗的笑聲,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突然他只覺雙耳被抹了什么涼涼的東西,耳垂的刺熱感慢慢的退了下去,一會兒就不痛了,許清驚喜的碰了碰耳朵看著謝阿么手里的東西,“這是什么東西好神奇!”
要知道他都不敢用靈泉抹耳朵,因為他的靈泉屬于治愈系!他可不想受第二次的罪!
“不痛了吧?這是我去鎮(zhèn)上那幾天帶回來的,諾,拿去吧,會用得著的!”謝阿么臉帶著詭異的笑容將一個正方形木盒子放在許清的衣柜上。
劉阿么一聽這話,差點兒又沒忍住,雙肩一抖一抖的。
“謝謝謝阿么!”
許清倒沒有意味到什么,興高采烈的謝過謝阿么,這耳朵不痛,什么都好!
“好了沒?熱水燒好了!”
魏阿么敲了敲許清的房門,大聲的叫著。
“好了!好了!我們馬上就來!”
劉阿么抱上許清的新白色里衣,和謝阿么將不明所以的許清拉出來房門。
沒多久后他們又回到了許清的房間,許清的臉紅彤彤的,頭發(fā)也濕漉漉的,他被謝阿么和劉阿么按著從頭到腳的洗了一遍!
“我感覺我皮都快被搓掉了!”許清穿著白色的里衣,披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用他那雙黑碌碌的大眼睛看著劉阿么和謝阿么委屈的抱怨著。
“受不了了!”
劉阿么看著這樣透著清純和誘惑的許清忍無可忍的用一張干帕子放在許清的腦袋上,為他擦頭發(fā)。
等把頭發(fā)擦干后,謝阿么又從包袱里拿出來一個盒子,許清有些發(fā)憷,“這是啥?”
謝阿么微微一笑,走到許清面前,“這是謝阿么和謝阿叔送給你的新婚禮物!”說著便打開了盒子,里面裝著一對葉子耳墜,不大,也就剛剛遮住有洞的地方,可是,“這是銀的?!”
許清驚訝的看著那對耳墜,要知道就是這樣一副小的耳墜對于莊稼人來說可不便宜了!怎么也得一兩多的銀子!
“這是我們兩口子的心意,你可別拒絕!不然我可不高興!”
謝阿么見許清的耳墜沒有流血和紅腫后,將葉子耳墜為許清戴上了。
劉阿么也從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枚圓圓的,銅鏡!許清一愣,他家可沒有那東西!
“這是我和老伴兒送你的新婚賀禮,你也別嫌棄就是了。”
許清連連擺手,“怎么會!謝謝劉阿么,要說我和長風的事也多虧了您才會在一起,這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您還送禮,這真是!”
劉阿么一家自己接觸不多,卻因為謝阿么的關系不僅僅買豬仔時給自己少了錢,就連自己和李長風的聯(lián)系也是由劉阿么跑腿的!
“別說那些了,來,看看吧!”劉阿么將鏡子往許清眼前一放,許清也看見了里面自己的模樣,雖然遠遠比不上現(xiàn)代的鏡子,可是這也是一份他想不到的禮物,他很幸運,遇見了這么多真心待他的人。
“好看!”許清對著鏡子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在說鏡子里的自己好看,還是在說鏡子好看!
第23章
比起許清那邊的痛苦,李長風可就舒坦多了。
一大早李老么和李老漢就起了床,燒了熱水讓李長風洗了澡和頭,還吃了點東西后,李長風才開始收拾。
他的東西不多,五年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長了個子和塊頭,所以只有幾件衣服,收拾好衣服后,他將房門扣上,甩了胳膊,半蹲著將柜子搬開了!
李長風用手四處敲了敲柜子搬離的地方。
“當當!”有處地方傳來空響!李長風眼眸一亮,在房間里找了個東西在地面那處刨了刨,不一會兒就出現(xiàn)了一個鐵盒子!
李長風拿起和自己手掌大小差不多大的盒子,弄干凈后放在床上,又將柜子搬了回去!
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二十五兩銀子!這是他從十三歲就開始做活存的銀錢,本來就是用來成親娶媳婦兒用的,特別是和李王氏定親的時候,他可是卯足勁兒的攢錢,后來去服兵役時,他也沒有帶走,而是埋在了柜子底下。
那柜子足足有兩百多斤,如果沒有必要是不會移動的,就因為這點李長風才放心的把錢放在那里。
“李長風!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