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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聞言一笑,“給馬富貴介紹了一個媳婦兒,管教管教他?!?
“媳婦兒?你認識的?”
李長風搖了搖頭,“我不認識,林方良找的,鎮上的,非常會持家,我想馬家既然是做買賣的,可能就需要娶這么一個精打細算的人。”
許清挑了挑眉頭,別以為他聽不懂李長風語氣里幸災樂禍,精打細算?換句話說不就是個吝嗇的嗎?
這邊李長風兩人做好飯菜吃好就休息了,鎮上馬家人可是要過一個不眠夜了。
“你看看!仔細看!這是不是你家富貴那個畜生!”一個粗眉厲眼的中年大漢扯著一個一絲不掛,身上充滿酒味的男子沖著馬家夫夫嚷嚷。
馬阿么看著被中年漢子提在手里的馬富貴,這眼前是一陣一陣的發黑??!這個不著調的!他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東西!馬老漢說不話來,只能指手畫腳的對著大漢比劃。
“怎么?要我放了他?行??!娶了我家哥兒,我們兩家就是親家了!這事兒也變成皆大歡喜的喜事不是!”
“娶你家那個被休棄的哥兒?!”馬阿么也顧不得眼前發黑了,因為大漢說的話更讓他難以置信!這鎮上誰不知道楊大牛家里的小兒哥兒長得五大三粗也就算了,關鍵是,那個性子潑辣的哦!常常打他前面那個漢子,打的那是叫一個鼻青臉腫!為人又吝嗇!這樣的哥兒怎么配得上自己這么優秀的富貴兒哦!
楊大牛聽著馬阿么說的話,頓時不樂意了,大手使勁兒扯了扯還在呼呼大睡著的馬富貴,“這是說的什么話!是我家哥兒看不上那個小子!是我家哥兒休了他!呸,差點被你們忽悠過去了,快!你家小子非禮我家哥兒,這事兒,快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說法!”
馬阿么顫抖著身體,用那雙氣的發抖的手指著楊大牛,“什么叫非禮你們家哥兒!我這富貴平時可是一個正正經經的漢子,斷文識字的,可做不出這這等齷齪之事!”
楊大牛也是個脾氣大的,聽完這話直接將手里的馬富貴一丟,砰當一聲就是馬富貴摔在地方的沉重聲,這不用看馬家夫夫那滿臉的心痛表情了,這就是聽,也是疼的緊哦!可奇怪的是就是被這么摔,這馬富貴硬是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
“你這個天災的!怎么敢這么對待我們家富貴兒哦!你是死的嗎?還不快去找吳三兒!他的表兄弟都被人欺負成這個模樣了!還不快去!”馬阿么一邊跑過去查看著馬富貴的情況,一邊吼著跟著過來的馬老漢,讓他去找在衙門當差的吳三。
楊大牛任由著馬老漢跑出去,臉上是一點慌色也沒有,反而大搖大擺的轉過身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蹲著的馬阿么和被他攬在懷里的馬富貴,“怎么,你家兒子都睡到我哥兒的床上了,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們還犟嘴不承認,想拍拍屁股走人?這他媽拔~屌不留情的事兒也就你們家干得出來!”
馬阿么心里一個跳失,他們家這些年之所以能夠在鎮上混出一點兒正經模樣還不是有著吳三在衙門當差的關系,這鄰里鄰外的誰不是讓他們家三分,這楊大牛怎么臉上一點慌張都沒有,不對啊,他可沒有聽說這楊家其他的關系??!
“呸呸呸!說的什么粗話呢!我家富貴清白的很!指不定是你家哥兒耐不住寂寞,看我家富貴兒張的好給強辦的呢!”誰家不要臉?馬家就是最不要臉的代表!
林方良坐在堂屋里和一位打扮比較儒雅的漢子聊著天,“這事兒就拜托你了,兄弟!我林方良欠你一個人情!”
儒雅漢子哈哈一笑,“這是什么話!要不是你家老爺子出手救了我阿父的命,我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訴苦去了!這事兒啊,包在我身上!天色已晚,我就不叨擾了,回見!”
“慢走!兄弟!有時間咱倆去喝一壺!”林方良將儒雅漢子送至門口,看著對方走后,才淺笑的關上院門,腳步輕快的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方良。”
林方良跟著聲音一看,是林老大夫從鋪子里回來了,“我剛剛瞧見說書的那個小子了,他來我們家做什么?”
林方良走過去將林老大夫挎在身上的醫藥箱給接了過去,攙著他往堂屋里去,“沒事兒,就來問問他阿父還需要注意些什么地方,您也知道他們父子相依為命這么多年,這老父突然重病,可不就擔憂嗎?!?
林老大夫坐在椅子上,接過林方良倒的熱茶,想起那對父子,他也是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那人已經到了燈枯的日子了,我這給他開的藥也只是維持著他體內的生機罷了?!?
“對了,我問問你,你看見過我放在右柜第三格的蒙汗藥沒有?我可是上了鎖的,那藥可不是鬧著玩的,怎么少了一大半,快說!你拿去干什么了!”
林方良摸了摸鼻子,“我送人了。”兌在酒中給馬富貴喝下去了,那也是送不是。
“送人?送什么人?這東西用的不恰當,可不是什么好事!”林老大夫一聽送人了,直接將茶碗放在桌子上,不悅的看著林方良。
林方良連忙給老爺子順了順氣,“送給李長風李二哥了,他用來是做正經事的,放心我也只給了他一點,多的我都留著呢,明天就放回店里去,天也不早了,我給你打點水,洗洗腳!”
“這小子!”
林方良溜得快,徒留下林老大夫看著他的背影直搖頭,唉,那個老父的期限快到了,他的期限也是不遠了哦!也不知道方良這孩子追人家哥兒追的如何了,這要有個人陪著林方良,他這把老骨頭才能放心的離開,到了地下,對老伴兒也有個交代。
半夜時分,許清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這一動,李長風便醒了,“怎么了,一頭汗!做噩夢了吧,我去給你打點水擦擦?!?
許清點了點頭,他很久沒有夢見末世時的事了,這回怎么會突然夢見自己被碾殺時的情景呢!
“沒事兒了吧?”李長風為許清擦完以后,滑進被子里,抱住許清,許清順從的窩進李長風的懷里,“長風,我想要?!?
李長風眼前一亮,可是又想到許清剛剛才做了噩夢,有些猶豫,可是他的兄弟卻已經昂首挺胸了,抵著許清精神著呢!
“快點兒,你要是不想,就睡了!”
許清見李長風遲遲沒有動作,便故意挑唆著,李長風急忙將許清扯回懷里,用力的壓了下去,“想,簡直想死了!”
第49章
許清被李長風整個兒壓在身下,雙手交疊著抬過頭頂,在微微的光下,李長風能夠清楚的看到許清前面艷紅的兩點,光是這么看著,他就覺得自己口干舌燥了,許清微微泛著水光的眼神一閃,微微挺了挺胸,將那兩點送到了男人嘴邊。
李長風愛極了許清的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張開嘴,唇齒從身下人的脖頸開始慢慢的游移下去,舌尖抵住左邊一點小小的紅,含進嘴里,放肆的含弄著。
胸前傳來的濕癢感讓許清不由自主的仰起頭,李長風便順著他的動作將他整個紅點都吸進了嘴里,用力的啃咬著,許清咬住雙唇抑制住險些脫口而出的壓抑聲,而一直注意著他表情的男人已經變本加厲的反復用舌頭把玩著他的尖端,甚至還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似乎非要逼許清發出些許令他滿意的聲音。
慢慢的許清有些不滿足于一邊的撫慰,他看著李長風,無聲的發出意愿,李長風眼眸微閃,另一只手從許清的腰間上移,輕輕罩住他空虛的另一側點,忽輕忽重的揉捏起來,許清緊閉著雙眼,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顯然已經被李長風帶入了情海之中。
可是李長風卻似乎有些不滿足於這樣的索取,用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衣服赤~裸著身體。附在許清的身上,忽如其來的肌膚之親讓許清更加意動,他能感受到身上之人的每一處,不同于許清身上軟綿綿的肉,李長風常年做農活,練的一身的硬肉,更別說他還有讓許清垂涎想得到的八塊腹肌了。
直到前戲已經差不多了的時候,李長風才分開了他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間,剛硬抵著已經準備好的入口,只探進一點點,又退了出來,然后又進去一點點,反反復復這簡直折磨的許清快要瘋了。
許清用環住李長風腰間的腿在李長風又進來一點點的時候突然用力的往自己這邊一帶!李長風盡根沒入帶來的滿足感與些許的腫脹感讓許清徹底忘掉了夢中的恐懼與孤獨,這個在他體內的男人,和他肉體合一的男人,是上天給他的歸宿,是他的救贖與寄托。
李長風看著許清帶著情~欲而微微泛紅的臉,胸口用力起伏著,一邊用力的動作著,一邊笑著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怎么,等不急了?”緊接著,大手也伸到被窩里面,撫慰著許清“昂首挺胸”的小兄弟。
許清發一聲壓抑聲,忍不住李長風整個人抱的更緊,雙腿也跟著夾住了李長風,將自己往李長風手里送去。
李長風大手力度適中的摩挲著許清,身體開始緩慢而深刻地契入他的身體,許清扶住李長風闊肩的手緊了又松,最終忍不住抬起來,手指插~入李長風的微微凌亂的長發之中。
李長風挺著腰,循著記憶中許清體內敏感之處撞去,見到許清的身體緊緊繃起來,便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對著許清邪魅一笑,繼續大力的朝著那處持續用力著。
許清只覺得一時間被面前邪笑的人迷惑了心智一般,抬起頭在他唇邊印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