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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站直身,用手錘了錘因為長時間彎下身有些泛酸的腰,"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到時候,有你哭的。"
李長風側過頭正好看到許清站著身子,還有那錘著腰的動作,"怎么了?"
"腰有些酸疼。"許清倒也沒多想便回了句。
"哦,這就是站著說話要腰疼吧?"
許清手下一頓,大腦停頓了幾秒, "李長風!你大爺!!"
兩人就這么邊做事邊斗嘴,雖然是許清一直被李長風噎著,可是時間卻過得很快,這才一上午,兩人就把屋周圍的地兒要除草的地方都弄完了。
許清將放在陰涼處的團團抱起,李長風拿著農具,便準備回家了,這剛到院門打開門,便被人叫住了。
"才回家呢?"
是村里的劉石匠。
"劉叔,快進來坐,是來看嬰兒車的吧?"自從應下了劉石匠的那活兒,沒事兒劉石匠便過來瞅瞅進度,人也不多事兒,就是心里惦記著,不來看看,夜里都睡不好覺。
劉石匠聽到許清的話,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人就這毛病,沒看到它做完拿到手里,我是一刻都不安心啊。"
"這有什么,劉叔,車已經做好了,您就放心的拿到手里吧!"李長風給劉石匠倒了杯涼茶以后,笑著說道。
"真的啊!哎喲,我就說我這眼皮子總是跳呢!原來是有好事兒發生啊!你等著,我來得及,身上也沒帶剩下的錢,我馬上就回去拿!等著啊!"說完,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倒上的涼茶也沒來得及喝上一口。
"還真是個急性子,你把車拿出來吧,我去做飯,正好留下劉叔吃頓飯,這去年幫我們修房子,價格可是很公道的。"許清將團團放在車上,洗了把手,對著李長風說道。
李長風應下,將做好的嬰兒車拿了出來。
午飯劉石匠就在許家吃的,對許清的手藝那是贊不絕口,一口一個好的稱贊著,吃過飯,又說了一會兒話后,劉石匠才扛著嬰兒車離去了。
天氣熱,大中午的做事兒也沒勁兒,許清帶著團團回房里午休去了,李長風在外面修了修壞了的凳子,剛修好,正在井邊洗手,院門響了,小寶在一旁壓低著嗓子低聲的發出威脅的聲音,只有不常來的人,小寶才會是這個德性。
李長風打開院門,"就知道是你,進來吧,小寶,別鬧!"
李長風給陳啟遞了一杯茶水,坐下身。
陳啟接過一飲而盡,"怎么不見孩子他們?"
"午睡呢,天熱,那天我的話都沒說話,你就走了,正好你來,我也說說。"李長風覺得這事兒還是得說一聲,不然作為本人都不清楚這事,那怎么行的通。
陳啟在李長風沒說話前先擺了擺手,"什么也別說了,我啊,這次全是栽了跟頭了,你是不知道,昨兒個我阿么可是上吊威脅我,要是不娶那哥兒,我啊,也別想認他們了,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那你怎么想?你媳婦兒怎么說?"
陳啟嘆了口氣,"能怎么想,我媳婦兒想合離,我阿么想的要不就合離和那個哥兒成親,要不就不合離娶那個哥兒做小,反正就是得讓我娶一個進門。"
"他也不想想我媳婦兒愿意不愿意,要是我阿父娶個小的,指不定他氣成什么樣兒呢!"陳啟現在腦子一片亂,說話都不帶考慮了。
李長風想了想,神色略帶慎重的看著陳啟,"你媳婦兒就沒跟你提起過其他的事兒?"
陳啟搖了搖頭,見李長風面色有些奇怪,"你是不是有事兒跟我說,那天在街上碰上你,我就覺得你小子心里有事兒。"
李長風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前些日子,我去林方良的藥鋪時,正巧碰上你媳婦兒出藥鋪,跟林方良一打聽,說是。"李長風頓了頓,看著一直豎著耳朵聽他講的陳啟。
"說是他身體沒有毛病,多年沒子嗣,可能是……漢子的問題。"
許清睡了個午覺,覺得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見團團還在睡,也不吵他,親了親團團的臉蛋,出了房門。
就見李長風在屋檐下編著竹籃子,家里的竹籃子昨兒個裝東西壞掉了,"沒午睡呢?"
"沒有,這不,編編籃子也算是休息,反正不下力。"
許清洗了一把冷水臉,甩了甩頭,因為午睡而有些亂糟糟的長發散落在他的臉頰上,許清用手扯了扯。
"長風,我想剃頭。"
作者有話要說: (~﹃~)~zz
許清:"老攻,我要剃頭!"
李長風:"剃吧。"
許清:"這么痛快?!"
李長風:"反正你有毛沒毛對我來說影響都不大,我有就行了。"
許清:"你的頭發才是毛!!!!!"
第88章
"剃頭?不是剪?"
李長風抬起頭看了看正在扒拉著自個兒頭發的許清,頭發長了自然會去剪掉長長的部分,剃頭,只有尼姑和和尚才剃的。
"剪吧。"
許清想了想,要是只是想圖個涼快就弄個寸頭,惹來一堆麻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等我這兒編完,我來給你剪。"李長風加快手上的動作,對著許清說道,"順便也給我剪剪,確實也有些長了。"
"好勒,"許清甩了甩胳膊,等著李長風。
"今兒晚上吃魚?"
李長風想著許清有些日子沒吃魚了,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