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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樣,許清覺得還是應該回家才好。
謝哥兒笑道:“是我的外祖父,今年都八十了,這不被我阿父接過來一起過個熱鬧。”
能在這個時代活到八十歲,那絕逼是個有福氣的種,許清覺得他得對老人家恭敬一番才是。
李長風也覺得如此,許清現在懷有身孕,和這么長壽的老人擺個年,也是個沾福氣的好時候。
“那我們做晚輩的還是去拜見一下才是。”李長風率先說出。
“行,走吧,別看我外祖父年齡大了,可是身子骨還是不錯的,順便讓老人摸摸咱團團的腦袋,沾沾福氣。”謝哥兒也是個聰慧之人,自然明白李長風的意思。
說著謝哥兒便抱起團團,和李長風許清一起進了廚房。
謝家夫夫正在準備午飯,樣式多,自然也就費功夫。
老人一身紅色壽服,頭發蒼白,身材瘦小,背有些躬,臉上全是歲月留下的溝壑,看到謝哥兒懷里的團團,咧開已經沒有牙齒的嘴笑了起來,“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那是,一看咱團團那結實模樣就是個好孩子,老父你是不知道,團團抓周可是抓的算盤呢!”謝阿么聽到老人夸贊團團,立馬說了起來。
自己的孩子被老人夸獎那當然是一件順心的事,李長風和許清也笑了起來,客氣了一番。
“我外祖父可會看面相了,他說的準沒有錯,”謝哥兒對著許清和李長風說道。
“不錯,不錯,孩子的阿父也是個好的。”許清和李長風給老人做了個晚輩禮,老人見了后也笑道。
不過老人卻在看到許清的面容后但有些面色驚異。
“這孩子,面相本不是有子有夫之人啊,”老人不解的話語讓許清心下一驚,眾人也是滿是不解,這許清可是有孩子有夫郎的,怎么就被老人這樣說道呢。
但是許清明白,這原身本就在他來之前便離開了人世,可不就是無子無夫的命嗎?
而老人的下一句卻直接是讓李長風暴怒起來。
“孩子,雖然不明白為何你的本命改了,但是今年你可要萬分小心啊,你這印堂發黑,怕是有性命之悠啊。”老人拄著拐棍,晃晃悠悠的走到許清面前道。
“你這是什么話!!我媳婦兒好好的!怎么會有什么性命之悠之說!”李長風激動的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領,險些要把老人給提起來了。
謝家夫夫急忙丟開手里的活兒,上前將老人從李長風手里給解救下來。
許清也急忙拖住李長風,“長風!”團團被謝哥兒抱在懷里,被李長風的怒吼聲給驚哭了。
李長風臉皮漲紅,雙眼里全是怒氣,他的底線就是自己的孩子與許清,要是他們出了什么事兒,李長風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老人被謝阿么順了一口氣,看著李長風那斗獸般的模樣,也沒有生氣。
反而笑著道:“你別激動,你媳婦兒雖然有此劫,但是他自有庇護之法,況且你也是他的溯源。”
“抱歉,抱歉,他有些激動,謝阿么,謝阿父,我們改天登門拜訪。”
許清知道李長風的心情不會立馬平復下來,便接過哭著的團團放在李長風懷里,李長風被塞進懷里的軟乎團團這么一哭,面色頓時緩了下來。
“抱歉,”李長風對著老人深深一躬。
老人將李長風輕輕的扶了扶。
“你在意你的家人,又有什么好抱歉的呢。”想當年他也是把自家媳婦兒當成心肝寶,不讓別人觸碰萬般。
出了謝家,李長風抱著團團輕輕的拍了拍,團團立馬不哭了,伸出小胳膊輕輕的抱住李長風的大腦袋,有模有樣的嘟著小嘴親了親李長風的臉頰,便又將頭靠在李長風的懷里不動了。
許清看著面前的兩父子,又想起老人的話,心里也有些復雜,只有他知道老人說的話有多少是的確存在的。
那天以后,李長風做什么都會帶著許清,時刻注意著許清,就怕許清有個什么好歹,弄的團團也時常一會功夫沒有見到許清,都會嚷叫的非常的厲害,對此許清即是無奈又是暖心。
夜半時分,四處靜悄悄的一片,偶爾傳來孩童的小呼嚕聲,放眼靠近,便是一個小床里面睡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旁邊的大床上是兩個相互親昵依靠著的修長人影,一個強壯,一個儒雅。
突然,強壯的男子突然驚喘一聲,顯然是從夢中驚醒,臉上全是冷汗,他急忙看向身旁的人,見其好好的挺著個肚子在他身邊,頓時松了一口氣,輕輕的靠過去,親了親身旁人的臉頰。
李長風慢慢的坐起身,抹了把臉上的冷汗,他又做噩夢了。
自從在年中聽了那老人說了話后,他不時的便會做些噩夢,夢見許清還有他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有時候,就連團團也……
李長風煩躁的皺起了眉頭,這幾天他總是接連著夢些東西,怕是不好,得更加小心才成。
如今已是五月,許清的肚子已經有七個月了,團團也已經快一歲半了,小腿現在已經能夠跟著村里的孩子跑兩步了,就是話還沒有說全,有時候對著你說了一大堆話,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喲,又在打理屋呢?”
一個爽朗的聲音插了進來,隨后便是一個孕夫來到雜貨屋,這是魏老二的媳婦兒,如今也是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可把魏老二的樂的,性子也是個直爽的。
許清停下手里的活兒,看向來人,“這不也不讓我出門,天天坐著都快成石頭了,所以活動活動。”
魏老二媳婦兒立馬贊同道:“可不是嘛!我家漢子也是一個理,我這會兒出來都是家里沒有泡菜了,才讓我出門走走的。”
“對了,我要兩壇中大的泡菜。”說著便將銀錢遞給許清。
許清接過錢,“兩壇中壇?那可有些重,而且不好拿。”
“沒事兒,我家漢子就在門口和你那口子聊著呢,就沒有進來。”李長風就在屋旁的地里忙活。
“那成,我給你抱一壇子到門口去,你也少費一些勁。”許清將一壇泡菜給魏老二媳婦兒,自己也抱起一壇出了屋。
“我倒是愿意,就是怕你家漢子看見了又得跳腳了。”魏老二媳婦兒滿是調侃的語氣說道。
村里誰不知道李長風把許清看的都快成眼珠子了,也時常有上門的村民拿這事跟許清開玩笑。
“你就別再來湊一腳熱鬧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