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凌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精刺激下的狼崽子,舍了一桌子陪他喝酒的人,摸黑跑來了這個陌生的小區蕩秋千。
“今天我生日。”季澤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大兔子,“你不祝我生日快樂嗎?”
沈初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進展,頓了片刻后順著季澤的話說了下去,“生日快樂。”
他想起幾個月前自己的生日,季澤跟個傻逼一樣堵在他的寢室門口讓他吹蠟燭。
“哦。”季澤耷拉著腦袋,狼耳朵似乎都要貼上黑發,“可是我不快樂。”
像一個撒嬌的孩子一樣,差點沒把“哄我開心”這四字潛臺詞扔在沈初臉上。
沈初拿過季澤手上的煙花束,把它倒著拎在季澤的臉前,“吹蠟燭吧,吹完你就快樂了。”
季澤目光呆滯的看著那點火樹銀花,直到它燃到最末端,倏然熄滅。
“操!”季澤爆了一句粗口,“老子還沒吹!”
“你他媽…”沈初也想爆粗口,“那你剛才為什么不吹?”
“我在想愿望。”季澤認真道。
沈初看季澤腳下放著一盒煙花束,于是蹲下身子又給他點燃了一根,“行了,吹吧。”
“我能許愿嗎?”季澤問
“許。”沈初道。
季澤閉嘴沉默,暖黃色的火焰燈光照在少年臉上,給棱角分明的五官渡上了一層柔和的暖意。
沈初眼看著這根煙花束就要燃盡,蹲身又拿來一根上續上,“你他媽快許。”
季澤抓著吊起秋千的鐵鏈,小幅度的晃了晃身體,“我給你講個故事唄。”
沈初差點沒把那根燃盡的煙花束殘骸扔季澤臉上,“你到底許不許了?!”
季澤直接無視了沈初的話,開始巴巴地講起了故事。
“好叭壞叭隨便叭是三個好朋友,有一天隨便叭給壞叭打電話:‘壞叭我們出去玩叭!’”
沈初手上的煙花束又要燃盡了,他蹲下身,準備再拿一根。
順便在心里暗暗吐槽這是什么玩意兒故事,叭叭叭個不停。
“壞叭問隨便叭:‘都有誰呀?’,隨便叭說:‘我們和好叭!’”
沈初手上一頓。
季澤坐在秋千上,半弓著身子抓住沈初的手腕用力往前一帶。
大兔子單膝著地,半跪在狼崽子的身前微仰起臉。
季澤深藍眸中目光灼灼,眼底隱著不自知的欲/望,吐息混著酒氣滾燙,攏在沈初的鼻口耳后。
狼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酒醉后的沙啞,“我們和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兔媽:你是小初的小狼朋友。
季澤:對對對,我就是小初的小男朋友。
狼崽子講的那個故事引用于網絡。
25、耍賴皮
這句話季澤已經說了第二遍了。
沈初還記得上一次是在第三次月考后,狼崽子去了趟辦公室回來,心情不好把板凳拖得震天響,用跟人吵架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能和好嗎?!”
當時他用“沒吵過架”這種借口搪塞過去,可是現在,沈初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他搞不懂季澤為什么對“和自己做朋友”有這么大的執念。
有什么想想,都會忍不住冒出“至于嗎?”這樣的疑問。
沈初站起身來,手腕還被季澤攥著。喝醉了狼崽子借酒耍酒瘋,似乎有著不和好就撒手的架勢。
怎么就跟分手求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