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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剛約會回來不應該滿面春風喜笑顏開嗎?
單身了十幾年的方恒迷惑了。
難道沈初他…是被強迫的?
誰敢強迫沈初干這事兒啊腦殼不給他掀了。
方恒輕手輕腳回到寢室,踮起腳看了看沈初床上鼓著的那一坨,也沒打擾。
直到快八點,方恒才忍不住開口道:“初哥你去不去上晚自習了?”
沈初把腦袋從被子里探出來。少年一頭亂毛,睡眼惺忪,單手扒在床邊的扶桿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方恒。
方恒站在床下,微微抬頭和他對視:“……”
兩人似乎都想說什么,但是誰都沒有先開口。
方恒心里長嘆一聲,心道沈初說不定自己都還沒過去自己那關,所以才會對他欲言又止,怕自己嫌棄他是個彎的。
“初哥,”方恒率先開口,他抬起手臂,握拳后用曲起來的指節和沈初的手指碰了碰,“我永遠是你兄弟。”
沈初原本舒展著的五官慢慢變得擰巴了起來。
他皺著眉,似乎不太明白方恒的意思。
就在此時,寢室門被敲了兩下。
沈初像一只見了貓的老鼠,眸子猛地一張,整個人跟個導彈似的縮回了被窩里。
“咯吱”一聲,寢室門被打開,方恒轉頭去看,季澤手上不知道拎著什么,大步走了進來。
方恒:!
正主來了!
“哎?你還沒走…”季澤把手上拎著的餛飩放在沈初桌上,和方恒的話才說了一半,轉過身后發現剛才還站在他身邊的大袋鼠已經沒了。
“嗯?”季澤茫然地原地轉了一圈,“人呢?”
唯恐耽誤兩人好事的方恒早就連滾帶爬地去上晚自習了。
“睡覺呢?”季澤抬手,拉了拉沈初的被子。
寢室上床下桌,床位約莫有個一米七八的高度,狼崽子個頭足夠,站在床邊都不用墊腳,輕輕松松就可以打擾沈初睡覺。
“滾,”沈初攥緊了被子,悶聲罵了句。
季澤當沒聽見:“小餛飩給你買來了,快下來吃?!?
“不吃,”沈初裹著被子,往墻那邊挪了挪。
“要吃的是你,不吃的也是你,”季澤沒好氣道,“買都買了,放久了就糊了?!?
沈初理虧,不跟他吵,反正他不下去,他就不下去。
前幾天太陽好,沈初的被子剛曬過,帶著一股子好聞的陽光的味道。
他把自己悶在里面,不想看季澤。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讓方恒快點走把門從外面鎖上,這樣季澤就能不進來煩自己了。
可是…
是他腦子一抽讓季澤去隔了三條街的小餛飩攤上買餛飩,人家買來了,他不給進,是不是不太好。
煩躁的情緒來得莫名其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那個時候會對著季澤說出那種的話來。
“不一樣?”被握著手腕的季澤一愣,像是下意識地去重復沈初的話,“什么不一樣?”
季澤在車上給他剝了橘子,指尖還殘留著橘皮的味道,像極了那顆橙子味的水果糖,是不同于其他狼類的特殊記號。
季澤的味道是甜的。
下一秒,那只手往前那么一伸,拇指按在了沈初的唇角。
沈初詫異地睜開眼睛,對上季澤幽深的瞳。狼的聲音低沉,像在和他確定著什么,“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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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也不知道季澤哪里不一樣,他腦子一熱說的話,說完自己都想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