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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把臉扭到一邊,耳根微微泛紅。
喬箏為了維護他的自尊努力忍住笑,或許是身世的緣故,她很喜歡小孩兒,退役后的打算也是進修結(jié)婚生子,只是穿越打亂了自己的規(guī)劃,不過現(xiàn)在這么一看,穿越也不是壞事嘛,白撿了三個,養(yǎng)孩子真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以后作話會放一些小劇場,
沒有小劇場的時候會說些亂七八糟的。
球球大家評論,收藏,包養(yǎng)啊,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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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娃,二娃,三娃各買了一支芒果味、香蕉味、西瓜味的雪糕,
大娃和二娃很快便將雪糕吃完了,三娃嘴小又想著省著吃,
兩人齊齊看著三娃的西瓜味雪糕發(fā)呆。
大娃眼珠一轉(zhuǎn):瀾瀾,西瓜味的好不好吃呀?
三娃忙不迭的點頭:好七滴!
大娃眼神更加意味深長:給姐姐吃一口好不好呀!姐姐都沒吃西瓜味的呢!
三娃歪頭一想,是的呀,姐姐和哥哥都沒吃西瓜味的雪糕呢。
三娃獻寶一樣地舉到二娃面前:哥哥吃,好吃!
二娃輕輕抿了一口,摸摸他腦袋:謝謝瀾瀾,真好吃。
又把雪糕舉到大娃眼前,大娃笑瞇了眼,嗷嗚就是一口。
三娃望著自己手中只剩一小塊的雪糕發(fā)呆,
好半天才“哇”地一聲哭著跑開了。
第6章
唐靖澤剛從沙漠無人區(qū)出來,回到酒店還未來得及洗漱,手機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響了起來。
光看到名字,唐靖澤就覺得比自己在古墓下待一天采樣都累得多,不過也不能不接,剛接通,就聽到唐娥連珠炮的質(zhì)問聲。
“阿澤,你到底去哪個星球了?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們這個家,我這個媽你還要不要了?”
對于母親的指責(zé)與怒氣,唐靖澤早就習(xí)以為常,他翻看著相機里拍攝的圖片漫不經(jīng)心道:“媽,我剛從無人區(qū)出來,那兒信號都沒有。”
聽唐靖澤這么說,唐娥又心疼了:“怎么還跑到無人區(qū)去了?危不危險啊?苦不苦啊?吃喝的都夠么?都跟你說了,讓你回來,在外邊遭那罪做什么?我……”
“媽,我們這個項目已經(jīng)暫時告一段落了。”唐靖澤趕忙打斷她的絮叨:“媽,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唐娥總算想起正事兒,怒氣值再次飆升:“還什么事兒?我就問你家那媳婦兒我是管得還是管不得?如果我再不管,她有一天得爬到我頭上來作威作福!等你回來可能就只有給你媽收尸了。”
好,果然又是同一件事,唐靖澤放下相機:“媽,你怎么又和她吵架了?不是說了隨她去么?”
“什么叫我和她吵架!”唐娥原本想得到兒子的支援,沒成想再次被點炸:“你是娶了一尊活菩薩放家里啊,打不得罵不得,還要甩臉色,你自己在外倒是逍遙自在,不知道你媽在家是怎么過的。”
唐靖澤趕忙打住:“媽,好了好了,我這邊項目結(jié)束了,下星期就能回國,到時候我和她談一談。”
“真的?你下周就回國?不騙我?”唐娥的生氣一掃而空,變得開心起來。
在給唐娥賭咒發(fā)誓后,對方總算相信了她,還不忘叮囑他買了機票把航班發(fā)給她,到時候讓老宋來機場接。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開門一看,是同事劉帆,他衣著光鮮,面露春光,頭發(fā)梳起來,看著格外精神。唐靖澤把他與不久前那個全身都是灰塵,頭發(fā)也是一縷一縷的人難以劃上等號。
劉帆用右手抵住門框,左手扶住額頭,擺出一個偶像劇里霸氣總裁的出場姿勢:“怎么樣?這一身夠帥。”
唐靖澤打量了一圈:“恩,是比剛才那副流浪漢的模樣好不少,只是你確定還要以這裝逼的姿勢當(dāng)塑像?”
走廊里已經(jīng)有外國人側(cè)目看他們,劉帆趕忙收回手臂,正經(jīng)起來,輕咳了一聲:“誒,你怎么還沒有洗漱?不是說好今天晚上出去嗨么?我剛已經(jīng)打聽過這周圍最高端的會所,去不去?”
唐靖澤抬眼皮看看如孔雀般的劉帆,懶懶答道:“沒興趣。”
“臥槽,我們?nèi)ツ区B毛都每一根的地方半個月了?你就不憋得慌?我這個老光棍兒都受不住了,何況你家還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劉帆嘴貧道,想了想,瞪大了瞳孔,雙手環(huán)胸,還往后退了幾步:“還是真的如那些小報說的,你不喜歡女人?雅蠛蝶!別覬覦我,我比鋼管都直!”
唐靖澤抱著胳膊冷笑:“行啊,演技挺不錯的,多才多藝啊,要不要我推薦你去唐仁當(dāng)演員?”
“禽獸!我是不會甘心被你潛規(guī)則的。”劉帆嚴(yán)厲譴責(zé):“潛規(guī)則一個月多少錢?我算算我多久能買一套房。”
“滾!”唐靖澤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唐靖澤洗了澡,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悠閑地吞云吐霧起來。
不止別人覺得奇怪,他自己也覺得挺奇怪的,不,不看毛片,不飆車,不搞一夜情,不玩曖昧,這些一般男人熱衷的事情他一樣不沾,曾經(jīng)有朋友說過,他就跟現(xiàn)代版的唐僧一樣,這一點他不認(rèn)可,唐僧是出家人三皈五戒,而他煙酒不忌,不過他和唐僧都一樣是渣男。
唐僧一心向佛,不知多少女子為他黯然神傷,為了自己心里的戒律規(guī)條,他冤枉徒弟們,約束他們體罰他們,只不過唐僧向往的是佛,而自己向往的卻是心底對于靈魂伴侶的執(zhí)念,有時候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天真爛漫地幼稚。
家境優(yōu)渥,娛樂公司未來的繼承人,家里有個嬌艷動人的影后老婆,可他卻常年在外漂著,與喬箏的婚姻純屬各取所需,她要的是光鮮亮麗的唐夫人的身份,而自己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堵住逼婚的母親,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
不只是對喬箏,對任何人他都沒有那種心動的感情,可偏偏他卻向往著那種“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情感,優(yōu)渥的家庭讓他什么都不缺,強勢的母親讓他向往自由,想要尋找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純粹的感情,不是為了自己的家世與背景,而那個人他一直沒找到,或許這一輩子都找不到了,所以喬箏肚子里的孩子算是他的擋箭牌,買一贈一,把喬箏也帶回了唐家。
而且喬箏是個很合適的人選,她世故,她精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自己能給什么,絕不提多余的要求,兩人的生活互不干涉,沒有交點,彼此都自由自在。可能生活里唯一的交點就是三個孩子。
唐瀾是上天給他最好的禮物,而唐涵和唐浩算是他的救贖,他們的父母親都是自己的同事,之所以會在高速上出車禍,也是因為急著給鄰市的自己連夜送一份第二天需要的匯報資料。對于常年在外,疏于陪伴,唐靖澤是內(nèi)疚的,可是把孩子交給杜姨他很放心,畢竟自己也是杜姨帶大的,她雖然看著嚴(yán)厲,但照顧和教育孩子方面是沒得說,至于喬箏?自己倒不奢望她教育孩子,就把她當(dāng)做家里一個賞心悅目的花瓶擺件罷了。
想著想著,唐靖澤不由得有點想孩子,哪怕出門在外,他也定期與孩子們進行視頻通話,這次時間間隔有點長,已經(jīng)是半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