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六章:早安送來的修羅場!】
早上七點多,起床觀察完唐欣晚的狀況,許暮生在小木桌上留了一杯水和一顆退燒藥,就關上門到浴室刷牙洗臉和沖了個澡,接著,人便轉身到了廚房、想要簡單地煎個蛋和培根,再搭配吐司和冰箱里的柳橙汁,這就是他和唐欣晚的一頓早餐。
只是,人生之中,永遠多的是讓人覺得計畫趕不上變化的驚嘆號!
「早安!」,才剛煎好蛋和培根、草草地端了盤子給擺了盤,從門口影像螢幕對講機響起的女人聲音,卻讓許暮生有了不祥的預感,「老公,你在嗎?我和葉子一起進來啰!」
是王向晨和葉子老師,在許暮生聽見聲音、還在猶豫是否開門時,只見王向晨卻打開了大門,躡手躡腳地和葉子老師一起走了進來。
走出了廚房的許暮生,跟著是從后背到頭頂感到一陣冰涼,因為兩個人之間分分合合太多次,許暮生就干脆把王向晨的生理辨識資料給留在保全系統沒動過,她也和樓下幾個管理員都是熟識,也就能自由地上了樓和只要右手手掌掌紋、左眼虹膜和關鍵字聲紋一個確認無誤,王向晨跟他一樣能打開家里的大門。
「早安,老公?昨晚怎么沒回我電話和訊息,怎么了嗎?」,當許暮生本能性地往和室房間走過去時,卻剛好在門外被王向晨給追上了腳步。
「哈啰!許暮生!」,看見了一頭招牌的紅棕色梨花頭發型,只見是葉子老師在客廳向許暮生出聲和揮手打著招呼,并幫忙放好了一個黑色手提運動袋和一個像是裝著早餐的粉紅色塑膠袋。
今天,10月16日,好像是她們學校停課做大消毒的最后一天,難怪兩個姊妹淘有這個時間一起回來家里找他。
「老公?老公?哈啰!許暮生?」,慘了,面對突然站在眼前的王向晨,天生的求生欲急速翻轉了腦袋的同時,卻也讓許暮生的身體是呈現了、一個呆若木雞的當機狀態。
「嗯啊!我在聽,今天怎會想回來家里?我是說...有什么事找我嗎?」
「許暮生,你干嘛緊張兮兮的?算了,我昨晚本來要跟你說一件事的,但你忽然跑掉了也沒回來;后來,我跟葉子討論過了,還是早一點告訴你這件事會比較好,也順便帶早餐給你吃!」
「是啊!許暮生,你應該要感謝我喔!我和向晨她啊!一致覺得這個好消息、你一定聽了會開心死的!」,說著話,自己從廚房倒了一杯水喝著的葉子老師,一邊喝著水,一邊則走到了王向晨的身邊,一副完全就是在自己家里閑逛的感覺,好不悠然自在。
「嗯...什么好消息?中了統一發票特獎2000萬元?」
「不是,跟錢無關,老公,我想跟你說的是?」
這件事,就跟王向晨昨晚打開了化妝臺的抽屜、里頭出現的那支用過的驗孕棒有關—檢視窗里顯現的兩條線結果,對一個女人來說、可以是滿心雀躍,或是愁眉不展的兩個極端反應。
突然,時間像是被某個惡作劇之神給放慢成了0.5倍速那樣的一個凝滯中,和室房間的和式木頭格子門一個打開,只見一個穿了寬松的綠色短袖上衣和牛仔短褲的長發女人走到了門口,還一臉睡眼惺忪地看了許暮生一眼…
「慘了!」,看見唐欣晚睡醒了的模樣,許暮生暗自在心中慘叫了一聲。
「學弟,早啊!你有客人啊?那我...先去洗澡了!」,完了,除非會時間魔法的異世界魔法師出現,否則,應該沒有人可以阻止、唐欣晚自顧自走下來到許暮生和王向晨中間時,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出修羅場慘劇...
「呼啊...你、你是誰?怎么會從這個房間里面出來?等等,你是...大、大學姊?」,一聲驚呼和不自主地往后退了幾步的踉蹌之中,王向晨很快地想起了一個名字和一個女人的面容。
唐欣晚!這個一直躲藏在許暮生的腦袋里、而讓自己感到為難和苦惱了16年的女人,怎么會出現在自己和許暮生的家里?王向晨沒說出口的自問自答中,她心里也閃過了、昨晚那個黑色手提運動袋的事,果然,那不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嗨?學妹?你是...王向晨沒錯吧?好久不見了,學妹!」
「我...這是怎么一回事?不對,這個家里...這是我家,我和許暮生的家,你...不應該在這里,對吧?許暮生...」
「呃...學弟,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
「我...」
許暮生深呼吸了一口氣,腦袋里的思緒翻轉了好幾次,卻都沒有一個自覺可靠的說詞能說出來,這種傳說中的修羅場場景,全然不在他能料想得到的應對范圍內。
但和許暮生有著16年的感情和相伴相隨,以及唐欣晚當年琵琶別抱的選擇了趙午烈的辜負在先,都使得內心感到震驚的王向晨是膽量一抖,展現了絲毫不想退讓的咄咄逼人氣焰來。
許暮生這個男人是我的男人,你憑什么回來找他?,王向晨如此在心里想著。
「那現在是怎么樣?唐欣晚,你離家出走這半年多,目的就是在最后裝可憐,然后勾引許暮生重新接受你、這個當年拋棄他的賤婊子?」
「學妹,你在說什么?我不喜歡你話中猜想的意思...和你說這些話的語氣跟用詞,當年的事,我確實有錯在先,但這次和學弟能夠再相遇,我...我確實之前沒有想過這個打算!」
「哼!騙人,那怎么會這樣剛剛好相遇?明明斷了聯絡16年,卻在你離家出走的時間內再相遇,怎么樣?賤婊子,你忘了你是有老公的女人了?現在是家庭沒溫暖?還是趙午烈沒喂飽你是嗎?所以,你才會...」
或許,是身體欠安和因為當年的事的內疚與自覺虧欠,印象中,過去那個一向習慣和別人爭吵上是不甘示弱的唐欣晚,今晚,卻有點被動地遭到了、牙尖嘴利的王向晨接連不斷的窮追猛打。
「夠了,寶貝,別這樣對學姊說話,嗯...有話好好說,可以嗎?」,眼見情況越演越烈到了快要失控邊緣,許暮生語調一個轉而嚴肅低沉,并且放下姿態和雙手合十地拜托起了王向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們...可以先到客廳坐下來談嗎?」
「談什么?有什么好談的?許暮生,你都忘了這個賤婊子當年拋棄你、到底讓你變成怎樣子行尸走肉的樣子?你自己忘了沒關系,但一路陪你走出來那段日子的我...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