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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丁格小姐,還是搞衣服網拍和一家成衣店店面的老板娘,衣食無虞的她,也是這里的常客,因為有次跟許暮生講過薛丁格的貓的故事,而被許暮生戲稱為了薛丁格小姐。
「薛丁格的貓」,簡單的說、就是由物理學家?薛丁格提出的一種思想爭辯:在你打開一個密閉、裝有毒氣的箱子之前,里面的貓有多種生存狀態,可能是死、也可能是活,只有打開箱子的瞬間能得到答案,這同時,也是在說明什么有關OOXX的不可預測性...
「小許,醬燒烏賊來了!」,說話的人是老劉,上完菜的他,也不忘遞給了許暮生一杯白開水解解油膩,「你在看曼妮啊!那兩個小伙子真有耐心,都陪她講話講了快一個小時了...」
曼妮是薛丁格小姐的花名,許暮生有時候也會叫她曼妮姊,年輕時候的酒國名花,曾經是名滿長林北路的風化一條通上的四大女帝之一,被叫做金莎酒店的曼妮姊的她,如今,依然是風韻猶存的女人四十一枝花。
「我真不懂啊!老劉,薛丁格小姐這樣的天生尤物跟你做告白時,你當初...怎么能拒絕她?你是性無能、還是性無感啊?又或者是...你根本喜歡的是男人?」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喂,小許,說好了...這話題不要再出現的啊!」
「好,我知道了;對了,老劉,這次謝謝你了,關于那盆南方白羽菊盆栽...」
「謝什么?都認識了三年多的交情了,再說了,我也不是平白幫忙你...一盆價值幾萬元的小盆栽,沒想到、會是看起來這么普通的一株東西呢!」
親口感謝替自己找來南方白羽菊的恩情,也是許暮生今天來這里吃飯喝酒的一個目的之一;而另外一個目的,則跟眼前正緩緩走了過來的薛丁格小姐有關。
「嗯...小許今天叫的菜有意思,喂,劉大哥,你也給我一副筷子和一杯酒吧!哦!還有我喜歡吃的醬燒烏賊啊!小許哥哥...今天就不好意思讓你請吃一頓了!」
「ok,我是沒問題啦!只是...那兩個家伙怎么辦?我可不想幫你打發走他們!」
「那兩個啊!不過...就是自以為講話幽默的炫富仔罷了!什么年代了,還在我面前炫耀跑車的車鑰匙?呵,不過...吃晚餐前,拿來打發時間用的工具人,我不會要求太多,你會嗎?小許...」
接過了老劉遞給她的一杯西班牙紅酒后,喝了一口就淺嘗輒止的她,隨即用了一套流利的應酬客套話和招牌笑容,就輕松地送走了、迎面而來的那兩個衣裝畢挺的年輕酒客—而從他們倆的衣裝打扮和修整過的外表來看,似乎也是非富即貴的X二代少爺的那一類人物。
而薛丁格小姐,就是這樣習慣游戲于男人之間的交際花,雖說如此,許暮生倒也不討厭她的長袖善舞,并且還成了可以偶爾約出來見面和吃個飯的女生朋友之一。
「好吧!該說重點了,親愛的薛丁格小姐,你今天又要問我什么事?」,許暮生這樣問,一邊是吃了一口、滑潤順口又帶著嚼勁口感的醬燒烏賊到了嘴里。
「嗯,那...小許,你做你那一行很久了,那你聽過...克樂沙辛疫苗嗎?我最近找好門路、可以盡快打到這個克樂沙辛疫苗,可是心里有一點不放心!」,放下了酒杯,薛丁格小姐是轉頭看了老劉一眼,眼里是讀不出什么情緒的眼神。
而許暮生則花時間替她科普了一下、有關這個克樂沙辛疫苗:它是現今全世界已知獲得普遍認可的19種上市疫苗之一,英國和印度的藥廠技術合作下的兩劑次產品,其保護力一年內差不多是83%,兩年內仍然可以有64%以上。
因為比起莫奈萊第二代疫苗的單劑200美元價格,克樂沙辛疫苗以單劑20到30美元之間的價格、成功殺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在印度、東南亞和非洲國家之間,甚至還有窮人版本的莫奈萊第二代疫苗之稱。
「只是,克樂沙辛疫苗的不良反應也不少,除非趕時間打疫苗,否則...我個人不建議你打這個克樂沙辛疫苗...如果可以等的話,下個月...也就是11月底的時候,上次政府買的142萬劑莫奈萊第二代疫苗會到貨,我可以幫你安排...」
「我沒辦法等了...」,薛丁格小姐搖了搖頭,「我在金莎酒店工作時的一個姊妹淘,下個月底就要在韓國和她的韓國人老公辦婚禮了,拖太晚的話,我會拿不到出國要用的疫苗護照...」
薛丁格小姐的話,使得許暮生想起了、類似狀況的葉子老師;同時,許暮生也不忘多提醒了、有關施打克樂沙辛疫苗完的后遺癥,有點擔心地對她是提醒再三。
而喝了一下小酒、肚子里的五臟廟也給祭過了一遍,酒酣耳熱的許暮生是話鋒一轉,并且將十張千元大鈔一掏、用空酒杯壓著給放在了老劉的面前。
「啊...這是介紹費1萬元,老劉,幫我個忙,我想找人幫我查一個人...」
「想找人查人?對象是誰啊?」
「趙午烈,你有聽過嗎?我想知道這個人的一切...」
「趙午烈?我有聽過,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仗著是趙氏集團二公子的財力和人脈,上次給選上了市議員,這次有打算出來選立法委員...嗯,其他的...就是一些他和幾個女人之間的八卦緋聞了!」
而許暮生想找人查一查趙午烈,唯一的原因,自然是和家里的唐欣晚有關了。
于是,老劉收下了空酒杯和那一迭鈔票,而聽見兩個人的話題、開始變得正經又嚴肅起來之后,只見薛丁格小姐是喝完了、最后一口的西班牙紅酒,就突然起身給站了起來。
「嗯,小許哥哥...你們爺們在聊正經事情,我就不好打擾了!劉大哥,你那臺鋼琴借我一下!」,盡管喝了三杯西班牙紅酒下肚,但她曾經是酒國名花的酒量不是假的,踩著一雙鮮紅色高跟鞋的腳步依舊輕盈平穩、沒幾步就走到了一個木頭臺子上的自動演奏鋼琴旁,她關掉了鋼琴的自動演奏模式和坐了下來,跟著手指一個伸展開來和按下了琴鍵,便是聽見了鋼琴樂音的一連串流瀉出來,熟練的琴技發揮,全然是不輸給職業鋼琴家的水準。
「老劉啊!為什么每次聽她彈琴,我都會覺得很驚訝啊?」
「呵,驚訝什么?這是李斯特的愛之夢,小許,你也不是第一次聽曼妮彈這首曲子了吧!」
薛丁格小姐彈了一手悠揚的鋼琴樂音中,老劉和許暮生,都一度閉上了眼睛給專心沉浸在曲子中的情緒洋溢,甚至跟著踏起腳步的節拍來。
而聽完一曲過后,老劉和許暮生,也不吝于送上一陣鼓掌掌聲給了面露微笑的薛丁格小姐。
但老劉沒有因此忘記了許暮生的請托,他介紹了一個叫崔老大的老朋友給了許暮生,并且交給了他一張崔老大的名片,還說會替他約好明天晚上的見面。
然后,許暮生離開了暗光鳥的窩,家里,還有唐欣晚正在等著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