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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嫣然微微地一笑,抱歉道:“剛才我開玩笑的,還請時小姐不要介意啊。”
時暖心里要罵人了,這玩笑哪里好笑了?她差一點都快哭了好嗎?!
先前的預感已經成了確定的事實,這個夏嫣然絕對不簡單,也絕對對陸之恒有意思。
陸之恒臉色冷得可怕,聲音似結著冰霜,“這是能隨便開的玩笑嗎?”
夏嫣然笑意一僵,低頭將眼中的一絲不甘掩飾住,再抬頭仍是溫柔大方的模樣。
她誠懇地,又對時暖道了一次歉,“時小姐,對不起。”
“沒關系。”時暖皮笑肉不笑,違心地說。
俗話說輸人不輸陣,時暖看了眼對方穿著。
她身上穿著gucci最新款職業裙,腳踩一雙七厘米鑲鉆的尖頭小高跟,看上去優雅且干練,而自己穿的卻臃腫的黑色羽絨服和雪地靴。
嗯……這個陣她輸的有些慘啊。
顧淮的反應慢了半拍,還沒察覺出氣氛的不對勁,招呼著大家喝酒唱歌。
陸之恒坐在時暖旁邊,握住她的手,柔聲說,“剛才的事你別介意,我和夏嫣然什么關系都沒有。”
時暖是愿意相信陸之恒的,但夏嫣然的話還是讓她很不舒服。
像一根魚刺,當初是卡在嗓子里,現在是扎在了心上。
要是什么情況都沒有,她會憑白無故開出“未婚妻”這種玩笑嗎?更何況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啊……
但他都說了沒什么關系,自己再三追問會顯得很小心眼吧?
“你放心,我知道啦。”時暖故作輕松道。
接下來幾個人唱歌,打牌,搖骰子,下五子棋,喝酒。
除了最后一項,前面幾個活動時暖都參與了。
陸之恒不讓她喝酒,要是她玩游戲玩輸了,也是他幫她受下喝酒的懲罰。
顧淮在旁邊打趣,“陸之恒你這人真是見色忘友。”
霍銘哈哈笑道:“他都單身了快三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女朋友,可不得好好護著嘛!”
玩玩鬧鬧到十二點才散場,時暖和陸之恒回到酒店。
趁他去洗澡的時候,時暖打開手機微信,想找顧淮問一下關于夏嫣然的事。
可消息一發出去,她就收到了一串紅色的感嘆號,顧淮竟然把她給刪了?
晚上在酒吧,他不是還對她很熱情嗎,怎么不聲不響就刪好友了啊?
時暖陷入了“陸之恒和夏嫣然到底是什么關系啊”和“顧淮為什么要刪自己微信”的雙重疑惑中。
陸之恒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小姑娘還沒睡,一個人對著手機愁眉不展。
他走到床邊坐下,“怎么了?”
時暖正沉浸在紛亂的思緒中,被他這一聲嚇了一大跳,拍了拍胸口,“你走路都沒聲啊。”
“是你剛才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陸之恒輕笑了下,又問,“在思考什么,能和我說一說嗎?”
“呃……”時暖十分猶豫地看著他,陸之恒也不催促,就安靜地坐在旁邊等她。
終于,她下定決心,準備把話向他問清楚。
被認為是小心眼就小心眼吧,要是不問到答案,她今天一晚上肯定都左思右想,睡不著覺的。
“陸之恒,”時暖盤腿坐了起來,看著他,很嚴肅地開口,“我要問你一件事,你不許說謊話騙我!你要是騙我,你就,你就……”
她難得這么的鄭重其事,陸之恒輕笑一聲,“就怎么樣?”
時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下面該說什么,那種惡毒的詛咒她也舍不得用在他身上,萬一好的不靈壞的靈,真應驗了怎么辦啊。
“你要是騙了我,”她只能強撐起氣勢,“我們就永遠都不要見面好了,我永遠都不會理你了。”
她自己都覺得這話沒什么威懾力,陸之恒卻正色,承諾道:“好,你說,我絕不對你說謊。”
“我想問……關于夏嫣然的事。”她語氣弱了些,“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對她有沒有過……一點不一樣的感情?”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從來沒有過。”陸之恒當機立斷地回答。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聲音溫柔似水,“原來你一直因為這個不開心啊,我說過了,我和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時暖緊繃著的一根弦松了些,但還沒有完全放心,很快又問,“那她為什么說是你的未婚妻,這總得有個原因吧?”
陸之恒道:“那都是小時候的戲言,做不得數。”
時暖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想繼續聽下去的意思表現得十分明顯。
這是一個有些復雜的故事,陸之恒選擇了長話短說,“夏嫣然的爺爺和我外公當年一起參過軍,交情很深,他們曾經許下了娃娃親的約定,可兩家生的都是女兒,娃娃親只能順著往下延一代。”
“退伍后,兩家還時常有走動,再后來夏嫣然家里出了事,她父母在一場車禍中喪命,我外公記掛著與她爺爺往日的情分,就把她接到了家里。”
“我外公很喜歡她,又憐惜她不幸的身世,平時都很寵著她。怕有人欺負了她,外公直接昭告家里所有人,說她是自己未來的孫媳婦。”
“等我們大了,外公漸漸松了口,說感情的事勉強不了,一切還是看我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