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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坐在地上,阮琳抱頭痛哭失聲起來。
她好想做到事不關己,可是當她親耳從陶振天口中聽到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時,她的心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下來。
腳毫不踏實地走到臥房去,看到坐在地毯上的身影,陶振天毫不遲疑跪在身后緊抱著她。但當他厚大的手圍著纖弱的人時,懷中那溫暖和顫抖的感覺卻讓他遲疑。
懷里的人是麗妍嗎?
扳過她的身體,陶振天正視著那雙哭紅了的眼眸。
她跟麗妍確是有點不同,在那雙閃爍的眼眸里,含藏著嚴重的傷痛。
不行!他的頭好昏!
女人的氣息一直纏繞著他,她緊繃的身體令他的情慾開始不受控制。
「麗妍?」湊近她的臉,陶振天想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是麗妍?還是……
逃開他的懷抱,阮琳拉下他捧著臉頰的手:「你認錯人了……」
不信地搖著頭笑,陶振天重新抓住她的臉肯定地說:「不可能,你是麗妍沒錯。」隨后連讓她拒絕的機會也不許,直接攫取她唇內(nèi)的甜蜜。
「振天,別這樣!我是阮琳,不是麗妍啊!」伸手推開他湊近的唇,阮琳閃避著他錯誤的吻。
她的傷害已經(jīng)夠深了,她真的不想以后還有什么意外再讓自己受傷害。
甩開她掙扎的雙手,陶振天將她推倒在身后的床上。
手,拉扯著她身上的晚裝;吻,緊貼著她甜美的唇上。
他不要她拒絕他,他要她誠心誠意地接納他!
陶振天粗暴的行為把阮琳嚇得像驚弓鳥一樣。他的狂暴迫她藏于心底的記憶催醒。
咖啡館那一夜,他那受傷的手,那道凹凸的疤痕狠狠折磨著她的心。狂跳的心臟無法靜止下來,他的每一串氣息都讓她不能自己。
她好想他……
手順應搓揉著柔軟的乳房,熟練的技巧令她軟化在他的懷里。
攀緊他強勁的雙肩,二人激昂地擁吻起來。
陶振天不知道懷中人為何會變得這么主動,但是他已經(jīng)不想去探究她的改變是因為何事。下身的堅挺告訴他已經(jīng)忍得夠久了,天生的情慾要他尋找包容的地方。
扯開她的內(nèi)褲,手指準確無誤地探入那片濕潤的敏感處。
不快不慢地撫弄那片早已濕透的地帶,在確定能夠讓他進入之后,陶振天隨即扯下自己的褲頭,把堅挺的分身一頂而入!
九年間沒被任何男人入侵過的身體,像個毫無經(jīng)驗的處子一樣,撕扯得讓她驚喊出來。下身傳來強烈的收縮,令阮琳拚命的掙扎著。
可悲的是她傷痛的推卻,卻阻止不了陶振天無情的侵入。
該死!她為何會這么緊?
順著身體的節(jié)奏,陶振天沉醉在阮琳的身體里。快感的汗水混雜著兩人的氣息,身體的靠近就似是互相慰藉般,讓他們從對方身上尋求著無盡的溫暖。
那感覺又來了!
他曾經(jīng)給予的快感,隨著一律一動的動作喚醒她沉睡的記憶。
抓起她纖細的身軀,陶振天抱緊她用力往上推進她的柔軟!直到高潮的來臨,生命力迸發(fā)在她體內(nèi)之后,他才累倒在濕透的身體上,留下淚流滿面,悔恨沒有盡力抗拒的人沉沉睡去。
腰有點痛……
倒臥在冰冷的睡床上,阮琳雙目無神地看著床頭柜上的照片。
年輕與成熟的他同樣令她痛心。
撐起疲累的身體,阮琳看著躺在身旁熟睡的人。他明明說過不會碰她的身體,可是剛才的事卻確切地發(fā)生在兩人身上。
他把生命力灌進她的身體里,這之后是否又有另一個小媛天躲在她體內(nèi)成長?
離開載著陶振天的床舖,阮琳依靠墻壁的協(xié)助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里。
打開浴缸上的灑水器,她坐進里面把自己捲曲起來,任由冰冷的凍水從頭到腳往身上猛打而下。
如果這樣可以洗掉她的煩惱,就算會冷病她都會讓自己繼續(xù)淋下去。
腦里一閃而過的不是陶振天的人,而是那個令她心寒的名字。
麗妍。
他竟然可以把自己誤看成她而上床,那他對這個女人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步吧。
為什么呢?
她不是已經(jīng)決定孤單過世了嗎?
為何仍然有心痛的感覺?
為何仍然可以傷她那么深?
失控地笑著。
阮琳突然明白到,其實自己比想像中還要愛他。
原來她對陶振天的愛從沒間斷過……
☆☆☆
新婚第二天。
阮琳已留下宿醉的人,于上班的時間回到寫字樓來。
拿著黑皮公事包,她越過多位員工走到低頭專心工作的秘書面前,叩著她的辦公桌微笑著說:「小怡,早安。」
聽到阮琳的聲音,秘書隨即抬起臉望著不該出現(xiàn)的人:「副總?」
打開辦公室的門,阮琳微笑著說:「可以把昨天的文件拿給我嗎?」
「是!」連忙點頭回應,就算心里有千萬個疑問,秘書還是乖乖把昨天的文件全數(shù)拿到辦公室去:「副總不是休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