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一恒就站在那樹影里,回頭向著葉關辰招手。他的臉隱在樹影里,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不太清楚,卻是棱角分明。這一年里,他曬黑了些,也瘦了一點兒,然而面容卻由少年向青年又轉化了幾分,更多了一些成熟和堅毅。暗影之中,他的眼睛卻明亮得驚人,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深深凝視,被他吸引過去。
葉關辰覺得自己現在就被吸引了。依著他的性情,絕對不肯在大街上太過親熱的,然而現在被管一恒那么興奮那么期待地看著,就覺得腳好像不太聽使喚,自己就走過去了。
還好這條小路并沒有多少人走,更沒有人注意到樹影里還站著兩個人。管一恒掏出裝戒指的盒子,打開來,把那枚左旋圖案的白金戒取了出來,開心地向葉關辰伸手。
葉關辰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出去,放在他手心里。
兩人的手幾乎一樣大,不過管一恒的手掌方正,手指有力,虎口處有明顯的繭子。而葉關辰手掌窄長,手指也細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膚色比管一恒的要淺得多,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得出來。
管一恒握著葉關辰的手,把戒指小心翼翼套上了他的無名指。然后咧嘴笑著,把自己的手伸給葉關辰。
他笑得特別開心,露出兩排白而整齊的牙,引得葉關辰也微笑起來,拿出一枚右旋圖案的戒指,套進了他的無名指。
兩根手指靠在一起,左旋和右旋的槲寄生枝合成一顆完整的心形,代表白色漿果的兩顆鉆石很小,但切工不錯。燈光從樹影里里落下來,映著兩顆鉆石閃閃發光,就像兩顆小小的星星,肩并肩落在了心里。
”現在可以親吻了……”管一恒低聲說,摟住了葉關辰的腰。
他比葉關辰要高,一米八出頭的年輕人,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并不是一塊塊凸起的明顯,卻是精干結實,沒有一絲贅肉。修長的手臂,摟在人腰上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力量,帶著青年人所特有的鋒銳感,像只正準備出擊的豹子。
但是臉上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稚氣,眉眼之間的情緒不能完全掩飾住,有愛慕,有歡喜,還有一點點的忐忑不安。
葉關辰稍稍抬頭,看進管一恒的眼睛里,隨即唇角一彎,微微閉上眼睛,就感覺到兩瓣灼熱干燥的嘴唇壓了下來。有點兒粗糙,卻像團火一樣給人以溫暖。
管一恒不自覺地把手臂收緊了些。葉關辰的身材保持得極好,他身形修長,腰尤其細韌,雖然現在穿得厚厚的,摟在臂彎里的感覺不如在床上那么清晰,而且接觸不到那緊致的肌膚,還有往下的曲線……
葉關辰覺得管一恒的吻忽然急切了起來,一只手還從腰上往臀部滑了下去,不由得睜開眼睛:”一恒。”這是在大街上啊……
管一恒把他用力往懷里壓了壓,狠狠地用舌頭勾住他的,粗暴地纏綿了幾秒鐘,這才微微喘息地松開:”我們回去吧!”已經好多天都沒……
管一恒在十三處那邊有宿舍,但是幾個人合住一套房,每人分個小間,專門給單身未婚人員住的,帶人回去可就不合適了。
所以他們現在住的,是天師協會在附近旅館給訂的大床房。協會訂房的時候當然準備訂雙人標間,但管一恒以便宜省錢為理由,自己提出換了個大床房。
旅館的房間,床單被褥都是略嫌粗糙的米白色,只在上頭橫鋪了一條紫紅色絲絨床巾。葉關辰被管一恒壓在上頭,濃重的紫紅色襯著他象牙色的身體,有種難以形容的冶艷。
管一恒從他的嘴唇一直吻到鎖骨,喃喃地說:”關辰,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葉關辰摟著他的脖子,兩條修長的腿夾著他的腰,呼吸急促:”早不就……是你的人了嗎……”
”那不一樣……”管一恒把自己重重沖進他體內,”要跟家里說了,過了明路,求了婚,才算數……”按中國的傳統習慣,的確是這樣的,兩情相悅之后,便要公諸于眾,否則藏著掖著可算什么呢?外室,私情,不敢帶出來見人嗎?
葉關辰被他撞得猛一哆嗦,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整個身體都繃了起來,大口喘息著,勉強能說出話來:”嗯--”這一瞬間他忽然有些遺憾,遺憾他的父母親人都已經過世,再也沒有機會把管一恒帶到他們面前,鄭重其事地告訴他們:這是我的愛人,是我選定了要共度一生的人。
這一聲”嗯”前面還算肯定,后面就有點變調,明顯地劃了個曲線,抑揚頓挫起來。聽在管一恒耳朵里,仿佛在火堆上又潑了一瓢油似的,呼一下燒得更旺。
”一恒……慢,慢點……”葉關辰后背深深陷在床墊里,幾乎能感覺得到里面的鋼絲了。后背被硌得有點疼,可是從身體內部洶涌燃燒起來的快意,卻似乎因為這些微的疼痛而更加逼人。
管一恒含著他胸前已經硬挺起來的小粒,含糊地答應了一聲,稍稍放慢了速度,卻像發泄不滿似的咬了葉關辰一口。有些尖銳的疼痛夾雜著麻癢,順著脊椎向下沖去,直到腰間,刺激得葉關辰失聲尖叫了一聲:”你!”這個壞蛋!
管一恒沒顧得上聽,因為他被下面那種驟然夾緊用力吸吮的感覺刺激得--出來了。幾下急促的抽動之后,他一頭栽在葉關辰肩上,喘了幾口氣,悶悶地在那浸了一層薄汗的肩頭又咬了一口。
”做什么又咬我……”葉關辰呼吸還有些急促,啞聲抱怨。他還沒出來,管一恒射得太快,最后幾下有些急急忙忙的,還沒有把他送上最高峰就停了下來,總讓人覺得仿佛還有哪里的癢處沒有搔到似的,意有不足。
”都怪你--”管一恒恨恨地說。不光葉關辰覺得不足,他也一樣。可恨那一下子,收都收不住,倉促地就……
葉關辰有些混亂的思維要冷卻了一點兒才能明白管一恒的意思,頓時噗地笑了出來:”這怎么怪我,是你挑的事兒,做了又不負責嗎?嗯?”最后一個音柔軟地彎了一下,仿佛一根手指在哪里俏皮而挑逗地撓了撓。
管一恒年輕的身體頓時又興奮了起來。年輕人就是這點好,雖然有時候容易繳械,但重整旗鼓也快。
葉關辰敏感地覺得身體里還沒退出去的家伙又斗志昂揚了起來,不由得動了動身體,在管一恒結實的小腹上摩擦了一下:”快點……”不上不下的感覺很難受,從前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也會如此強烈,居然也有催著別人快點的時候。
因為自小就接觸妖獸,雖然養妖的主要是他的父親,但妖獸屬陰,接觸過多總歸免不了被陰剝陽,雖然身體無損,陽氣還是較常人弱些。因此別家少年血氣方剛的時候,他卻并沒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和*,不說無欲無求,卻也比一般人淡漠許多。
他是跟陸云一起長大的,自然知道十七八歲的陸云是什么樣子,而他自己又是什么樣子。有個正常的年輕人在身邊比著,就很容易知道自己不太正常。后來陸云對他生了朋友兄弟之外的感情,曾經借著各種機會暗示過,當然也包括身體上的……然而他似乎--從來沒有回應過,不僅是情,還有欲。
所以生命里的前三十二年,在普通男人應該是最為容易沖動,*強烈的年頭里,他卻跟個和尚差不多,自己都覺得自己六根已經清凈了。然而碰到了管一恒之后,他才知道,原來六根仍在,只是以前沒有對上正確的人。
”關辰,關辰--”管一恒看身下人白皙的臉頰上浮著淺淺的紅暈,連胸口都像抹了一層胭脂,浮著薄薄一層汗意,像美玉又潤了一層脂,只覺得心里總是填不滿,恨不得把這個人都塞進去才好,”我們這算是洞房花燭了吧?”
”嗯--”葉關辰手指下意識在他背上抓了一下。他的指甲修剪打磨得仔細,并不會抓傷皮膚,只是有一絲微痛。然而這個時候,一絲細微的疼痛只會更添情趣,管一恒抽了口涼氣,猛地往后一撤,又狠狠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