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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和我爸離婚的時候,我也很難過。”
嘮這個她可就不困了,路曼翻了個身,掀開被子拍拍床榻,“上來。”
“我沒換衣服。”他大抵是第一次開口和人說這些話,擺放在褲腿兩側的手心在微微顫抖。
只是一個余光她就洞悉了他心里的想法,闞斉淵這個人單純,有點心機,但不多,腦回路雖然有些奇特,但在很多方面都是個直男,能體貼人都已經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了。
“脫了上來,不是說任我欺負嗎?”
她總是這樣沒羞沒臊,可他聽了又很受用,乖乖脫了衣服往床上爬,離她很近,還會將已經有了抬頭趨勢的跨中之物塞進她手里。
輕柔的撫摸和昨夜不同,他舒服地想喘,這和自己手擼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手擼只是為了最后那一下的釋放,可擺放在她手心里的時候,他會想知道她的想法,對它的下一步動作,會喜歡,還是會討厭。
甚至希望最后那一下永遠不要到來,這樣他就能一直放在她手心,被她溫柔的包裹住。
指腹繞著肉冠滑了一圈,覆上洞眼時她在笑,“流水了。”
他想嗯,可張口就是一聲低沉的呻吟,惹得胸口處的女人笑得更大聲了些。
嗓子清了清,才將那股干癢之意從喉間壓了下去,他伸手將她往懷里攬,“十六歲之前,我的家庭特別幸福,父母恩愛,也只有我一個孩子,雖然偶爾會有些孤單,我那時還問過我的母親,為什么不給我生一個弟弟或是妹妹。”
“母親只是翻出我兒時的相冊,指著我藕段般的肉胳膊,說‘可愛嗎?媽媽生你的時候,順產沒生下來,轉的剖腹產,現在肚子上還有一道這么長的疤。’她比給我看,我不懂那意味著什么。”
“她卻一遍一遍翻著那些保存得依舊嶄新的照片,說‘每一個母親都很偉大,即使她做了錯事。’”
路曼放過了那根越揉越腫的肉根,將頭枕進他的臂彎里,微閉上眼,呼吸極淺,一度讓他以為她已經睡著。
“直到有天,我家客廳來了一位個子矮矮的女孩,父親讓我叫她妹妹,母親也揉著我的腦袋告訴我要照顧好妹妹,也要照顧好自己。”
“女孩很小,扎著兩根麻花辮,追著我喊哥哥。可她喊了我哥哥,我就得喊另一個女人媽媽。”
他哽了一聲,“那個女人我喊了十幾年的姨。”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見過我母親,她像從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她時常翻看的那本相冊,也隨著她的離開不見了。”
路曼伸手從他胳膊下塞了進去,右手輕輕拍在他背上,一句話沒說,卻像無聲地安慰著他。
“我不恨她,我很想她,白曉憐長的和我母親特別像,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竟然有種母親回來了的感覺。”
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你想說你有戀母情結?”
闞斉淵愣住,低頭去看她,“我……有嗎?我只知道當時特別想保護她,不想她受到任何人的傷害,包括我的,我連牽她的手都有種褻瀆的感覺。這是戀母嗎?”
他不懂,他只是把對母親的思念強加在了另一個女孩的身上,對她來說也許并不公平,可他從那段時光里,汲取了很多溫暖的瞬間,他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未曾對她說過。
“所以,你才會連初吻都留著。”路曼轉身,睜眼望向天花板,“你有沒有想過,白曉憐之所以會在國外給別的男人生孩子,可能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給了她對愛的渴望,卻沒有盡到一個男朋友該有的義務。”
“我猜你和她的相處,就和日常上下班打卡一樣吧?”
“你真的喜歡過她嗎?”
闞斉淵不說話了,順著她的問題一遍一遍在心里問自己,可還是有很大的疑慮揮之不去,“可我知道她出軌,心里很難受。”
“呵呵。”路曼輕笑,卻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覺得他活的很傻。
“你只是覺得,母親的婚姻是失敗的,她小心維護的婚姻,卻逃不脫來自最親密的人背刺。而你的感情,也經歷了背叛。兩段過往,受傷的都是你,而你踏進了死胡同,一時走不出來罷了。”
他艱難的咽下口中溢出的津液,一時心亂如麻,過往一切在腦海里飛快跳躍,兩次受傷的場景在眼前不停地重播,心臟逐漸縮緊,胸腔內的空氣一點點流出體外,遏制、窒息。
“你說,我需不需要再給白曉憐一些補償?”
“補償?補償什么?”路曼回頭,手指頭往他硬鼓的胸肌上戳,“分手的時候給了兩百萬,還想上趕著去送溫暖?”
闞斉淵摟住她,“你吃醋了?”
唉,真好騙!
她縮回手,又賤兮兮地去摸他早已疲軟下來的軟物。
“白曉憐的路是她自己選的,和你關系不大,你不必全部攬在自己頭上。你母親離婚,想必也是做出周全打算后的決定,至于不來見你,可能也是權衡利弊之后和你父親簽署了什么協議。她帶走你的相冊,定是想想念你的時候能隨時看看你。”